而且顧長歌還是嫡長子,天資也是頂尖中的頂尖,未來那是要繼承顧家大統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顧長歌那位初代,還被中洲的一尊超然圣地看上了!
只要等一年后的那件事完了,他就會直接去那里修煉!
屆時,他的身份地位,更是能水漲船高!
有如此大腿在。
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南師妹,看到你的朋友,很是感慨吧?”
這時,蕭衍注意到南清玥看了不遠處的鐘離和孫瀟瀟一眼,便開口問了一句。
他神色中顯得頗為的得意和倨傲。
似乎,對周圍人敬畏的目光,極為受用。
南清玥知道他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也知道他是一個極好面子之人,便掩嘴笑了笑,順著他的話說道:
“是的呢大師兄,我感慨要是他們當初跟我一起,現在萬眾矚目的,他們肯定也會在這其中。”
“可惜,他們沒那個眼界,也沒那個格局。”
“現在,他們已經不配跟我做朋友了,我的朋友,只有大師兄你們。”
啪啪啪——
蕭衍贊賞地拍了拍手,對她的話十分滿意。
他臉上浮現一抹得色,得意地笑道:“說得好啊,唯有強強聯合,才能做大做強。”
“鐘離他們,根本沒那個見識,自然是不配跟我們同一個圈子的。”
“不信的話看著吧,等今日進入內院后,要不了多久,他們便會發現,跟我們的差距已經拉到無限大了,到時候他們定會腸子都悔青!”
南清玥點點頭,對蕭衍這話,不置可否。
她也相信要不了一段時間,就會證明她現在的選擇,有多么的正確!
至于鐘離他們,呵呵,注定會被她甩無數條街,直至看不到她的背影!
“對了大師兄,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李平安,你今天可得稍微注意一下啊,那個人,有越階作戰的能力,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南清玥忽然想到了這件事,皺了皺眉,好心地提醒道。
但蕭衍根本沒理會,甚至還十分不屑地冷笑道:
“煉氣境九重算什么東西啊?我一根手指頭都能按死他!”
“他能越階作戰又怎樣?又不是只有他會!”
“放心吧,后天境中,我絕對無敵,這一次的首席弟子之位,非我莫屬!”
嘴上這樣說著。
但說真的,他心里卻并沒有那么的自信!
要是沒有半個月前書院中莫名出現的那道絕世劍意還好。
橫推外院,他是有百分百的信心的。
但那道劍意的橫空出世,讓他頗為的忌憚。
尤其是他調查了許久,都沒有查出那道劍意的主人。
就更加讓他心里不踏實了。
不過,那也只是有點忌憚而已!
并不影響他拿首席之位的決心!
時間一點點地逝去。
偌大的廣場中,已經圍滿了人,都在靜待內院考核的開始。
而此刻。
廣場內,屬于外院導師的一方高臺上。
身穿大紫衣袍,容貌華貴秀美,氣質嫵媚多姿的陳淑蕓坐在一張椅子上,俯瞰下方百萬弟子。
眼神掃個不停,似在搜尋著什么。
她身旁的一名靚麗女導師見此,打趣笑道:“蕓蕓,在找什么呢?小情郎嗎?”
噗——
聞言,陳淑蕓俏臉瞬間紅了大半,看著黃瑤嬌嗔道:“瑤瑤,你瞎說什么呢。”
黃瑤見狀收起玩笑心,一本正經道:“蕓蕓你覺得,今年是你的弟子進階為內院弟子的多,還是我?”
陳淑蕓有些心不在焉,聽到這話,也是隨口道:“你吧,你的弟子中,可是有不少煉氣境的,甚至煉氣境八重都有兩名。”
“我的哪里能跟你比?”
“這話倒是沒毛病,那你知道,我的弟子為什么總體會那么強嗎?”
黃瑤忽然雙眼微瞇,耐人尋味地看著她。
陳淑蕓搖頭,一臉不關心,“不知道。”
“蕓蕓,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
黃瑤湊到陳淑蕓的耳旁,輕輕道:“其實,這都是蕭副院長的安排!”
“是他為我從其它院中,調了許多天資強的弟子過來!”
“如此一來的話,我今年的考核,成績會遙遙領先許多導師!以后我的身份地位,以及每個月的資源,都會成倍地增加!”
“你……你……!”
聽到這話,陳淑蕓瞬間臉色一變!
一個想法,陡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得她心間瞬間有著一股寒意激蕩。
“瑤瑤,你該不會……”
陳淑蕓眉頭緊皺,一臉不可置信。
她雙手微微握緊,感到十分的緊張。
“對,跟你想的一樣,我確實跟了他!”
黃瑤深吸一口氣,不過卻是絲毫不覺得可恥,反而還頗有些得意:
“跟他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就是一具身體而已,看開就好了!“
“你看我們以前,為了年底考核累死累活,才得到那么一點資源。”
“現在呢,就那么一躺,什么都有了,多爽啊!”
這話一落。
陳淑蕓心中頓時涌現出一股惡寒。
緊握的雙手,青筋畢露。
不知為何,她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好陌生!
陌生到她都不認識了!
想當初,她們兩個懷著遠大理想來到麓山書院,為的是教導出更優秀的弟子,
然而,令她萬萬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連她最好的姐妹都淪陷了!
甚至黃瑤表現出來的還那么洋洋得意!
這讓她實在是難以接受!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是他的意思嗎?”
陳淑蕓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暴走。
只不過胸前波瀾起伏,可見心情極難平靜。
黃瑤輕嘆一聲,語重心長地說道:“蕓蕓,放棄吧,我們只是普通人,是斗不過權貴的。”
“打不過就加入,適者生存嘛,你說呢?”
“只要我們加入,什么都有了,不好嗎?”
聽到這樣的一番話,陳淑蕓知道她已經無藥可救了,失望地說道:
“想要讓我屈服權貴,絕對不可能!”
“你我從現在開始,恩斷義絕!”
“還有,告訴蕭成山,就算我死,我也絕不會讓他如愿!”
說完,怒地拂袖離開。
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