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十分鐘后到。”
“好，讓他到了直接來找我。”
“是。”
王勇轉身離開，龔部長看著被燒得漆黑的試驗車間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碩偉，這次的事，絕不能踏嘛的就這么算了。太踏嘛的猖狂了！”
吳碩偉心里也是不平靜但還是安慰的說，“龔部長放心，陰溝里的老鼠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
夜幕降臨，軋鋼廠的燈火通明。
食堂里擠滿了工人，大家端著飯碗，小聲議論著剛才的爆炸。
“聽說是試驗車間被炸了？”
“對啊，我看見濃煙了，嚇死人。”
“誰干的啊？這么大膽？難道是敵特？”
“不知道，保衛科正在查呢。”
吳碩偉坐在角落里，默默吃著飯。
趙麥麥坐在他對面，小聲問：“師哥，你說這事是誰干的？”
“不知道。”吳碩偉搖頭，“但肯定是沖著我來的。直覺告訴我...和上次遇到的襲擊應該是同一批人。”
“那怎么辦？”趙麥麥有些擔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吳碩偉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別擔心，我心里有數...以我現在的五行之軀完整版，只要不是蘑菇彈都不可能傷到我。”
趙麥麥點點頭，不再多問。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走進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身后跟著幾個穿制服的人。
“李科長來了。”有人小聲說。
吳碩偉抬起頭，看著那個中年男人走向龔部長的桌子。
“龔部長，我來了。”李科長敬了個禮。
“坐。”龔部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這次的事只能交給你了。”
“請龔部長放心，我一定把幕后的人揪出來。”李科長沉聲說。
龔部長點點頭，看了一眼吳碩偉：“碩偉，過來一下。”
吳碩偉放下碗筷，走到龔部長桌前。
“李科長，碩偉是你們的特聘顧問，也是這次項目的負責人。”龔部長介紹道，“有什么需要細節配合你直接找他。我今天就守著軋鋼廠，內部調查出來前我哪也不去！”
李科長看著吳碩偉，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碩偉，你在現場有發現什么線索嗎？”
“暫時沒有。”吳碩偉搖頭，都燒成渣渣了哪能看出什么。
“不過我可以肯定，這人對項目有一定的了解，但估計不是項目組內部的人。”
接著又把原因也和他說了一遍
“嗯。有道理！”李科長點頭，“我去現場看看有沒遺漏，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吳碩偉點頭，領著李科長往試驗車間走。
車間里還殘留著刺鼻的硝煙味，地上到處是燒焦的碎片。
李科長蹲下身，仔細檢查著每一處痕跡。
“這里有炸藥殘留。”李科長指著墻角的一塊黑色痕跡，“是工業炸藥，不是民用的。”
吳碩偉走過去看了看：“能查出來源嗎?”
“難。”李科長搖頭，“這種炸藥在建筑工地、礦山都有，流通渠道太多了。”
“那就從廠內查起。”吳碩偉說，“能把炸藥運進來，肯定是熟悉廠區的人。”
李科長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說得對。我已經讓人封鎖了所有出入口，今晚誰也別想離開。”
兩人在現場勘查了三個多小時，李科長記錄了十幾頁筆記，但線索依然不多。
“碩偉，你先回去休息吧。”李科長說，“這事交給我，保證給你一個交代。”
“這話嚴重了，那就麻煩李科長了。”
......
走到食堂門口時，看見趙麥麥還在等他。
“師哥，怎么樣?”
“暫時沒什么進展...現在也陸續放人離開了。”吳碩偉搖頭，“走吧，回家。”
兩人剛走出廠門，就看見王勇帶著幾個保衛科的人在門口檢查每個離開廠的人隨身之物。
而反特科的兩位干警更是牽著一條警犬在每個出去的人身上都嗅著，應該是想找到攜帶炸藥的人。
“碩偉、嫂子，一視同仁，你倆也得配合檢查。”王勇不好意思的地說。
“應該的。”
吳碩偉打開自己的工具包，里面只有幾本筆記和一些圖紙。
王勇翻了翻又讓警犬在兩人身邊轉了一圈，見沒有反應就點頭放行。
......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中院里黑漆漆的，只有易中海家的窗戶還亮著燈。
兩人剛走到東廂房門口，就聽見賈張氏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老易！你到底給不給錢?我可等不了了！”
“你急什么?”易中海壓低聲音，“我不是說了嗎，等發工資就給你。今天廠里出了大事...”
“發工資?那還得等半個月，我哪等得了?”
“那我不管...”
吳碩偉、趙麥麥對視一眼發出會心的微笑。
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已經沒有精力理會這些‘禽獸’。
推門進屋。
“師哥，你說這事會不會是易中海干的?”趙麥麥小聲問。
“不像。”吳碩偉睜開眼，“易中海雖然算計，但不至于用炸藥...他沒這個膽子。”
“那會是誰?”
“不知道。”吳碩偉頓了頓，“但肯定和上次襲擊我的人有關。”
趙麥麥不再多問，燒好了熱水簡單清洗，疲憊的兩人很快睡下。
......
第二天一早。
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龔部長、李科長、洪志偉，還有幾個穿制服的反特科干事。
“碩偉，坐。”龔部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吳碩偉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心里大概猜到了結果。
“李科長，你說吧。”龔部長開口。
李科長站起來，翻開筆記本：“經過一天兩夜的排查，我們檢查了全廠三千多名職工...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怎么可能?”李懷德皺眉，“炸藥總不能憑空出現吧?”
“我也覺得奇怪。”李科長搖頭，“但事實就是這樣，所有人的包裹、工具箱都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龔部長揉了揉太陽穴：“那現場呢?有沒有發現什么線索?”
“有。”李科長翻到另一頁，“現場發現了工業炸藥殘留，但這種炸藥流通渠道太多，很難追查來源。”
“廢話!”龔部長拍了桌子，“我要的是結果，不是這些沒用的分析！”
李科長低下頭，不敢吭聲。
吳碩偉看著龔部長的臉色，緩緩開口：“部長，我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