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個人商量著要去攻打那房子里的人時,里頭突然傳來說話聲。
“外頭的朋友們,既然都已經找到了這里,不如進來坐坐喝杯茶,如何?”
三人一驚。
沒想到他們已經被發現了。
那此人是如何發現他們的?
就在這時里頭的人直接打開了門。
“是個瞎子。”陳云第一個發現那人眼睛有問題。
魏岳笑和茶羅仔細查看發現還真是這樣。
“我是瞎子不錯,但我耳力好的很,三位要不要進來坐坐?”
對方再次發出邀請。
這次三人沒拒絕了。
不過茶羅還是很警覺的,手中已經拿著一只毒蜘蛛,但凡那人有任何風吹草動他第一個不放過他。
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下。
“不知你們跟著我的隨從到我這里,尋我有何貴干?”
“你是不是已故的雷家后人?”魏岳笑直接問道。
那人端著茶杯的動作一頓。
“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有人記得雷家么?”
“當然,我們在那個密室的墻上發現了雷家當年的族徽,若非是雷家人怎么會畫這個。”
“那你又是從何處知道的?”
“我曾在宮里的藏書閣里見過一卷史冊,上面正好有關于當初雷家的一些記載,上面正好有這個族徽印記。”
“你可以進宮?那你身份……”
“我是魏敬忠之子。”魏岳笑直接亮明了身份。
“你……朝廷走狗的兒子,沒資格和我說話。”
“噗!”陳云沒忍住,笑了場。
魏岳笑也是尷尬又憤怒。
他爹是什么樣的他最清楚,他們魏家當初也是無可奈何成了這昏君拿捏的對象。
但他們已經痛改前非了,這不是已經加入了陳家軍嗎。
“我魏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百姓的事,還請公子慎言。”
“是嗎?那為何那昏君還給你爹追封了?難道不是你們魏家為非作歹才換來的殊榮嗎?”
“這一點你還真誤會我師兄一家了。”
陳云開口了。
“我師兄一家滿門忠烈,為了不和昏君同流合污,魏老將軍不惜自刎。”
“他奉上人頭也是為了不愿意為昏君作惡,這等行徑難道不該被贊揚嗎?”
“而且我兩個師兄如今也都在陳家軍效力,為民謀福祉,準備一起對抗朝廷,他們魏家何來走狗一說?”
魏岳笑有點意外,他沒想到陳云居然還會為他說話。
這個小師妹看來是沒有白養。
“師妹,不必和此人廢話,他說不定才是和昏君是一伙的,剛才都是為了探我們的口風。”
“估計是想知道我們是屬于哪一伙人好,對我們直接動手。”
陳云聽了這話,直接對茶羅說道:“茶羅姐姐,他還有命活著出去嗎?”
“只要我想,沒有任何人可以活著離開這里。”茶羅很是給力,拿出毒蜘蛛。
毒蜘蛛嗖的一下就跳到了那人的肩膀上,似乎隨時都會咬上一口。
“別亂動,我這可是劇毒蜘蛛。”茶羅威脅道。
此人一聽,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起來。
“看來是我想多了,既然不是敵人,那就是盟友,說吧,你們想從我這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