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去了那么長時間?”蘇希給席遠徹將外套拿下來掛到一旁,看他神色憔悴,而且眼底帶著明顯的烏青,顯然是不知道多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席遠徹疲憊的嘆了口氣,坐下喝了一口水,才開口,“確實是有點復雜。”
“我們配合治安所那邊開始調查,順藤摸瓜,一路查過去,每次以為馬上就要收網了,結果發現我們距離真相,還差很多。”
“你根本無法想象背后牽扯了多少人,這一次一下子就擼掉了不少人,上百個醫生和不少的醫院都牽扯進來了,背后的利益恐怖到讓人無法想象。”
席遠徹說著自嘲的笑了笑,“有些人為了利益,為了那點錢,真的是連良心都不要了。”
“很快官方那邊就會公布整個案件的所有細節了,到時候你們可以自已去網上看。”
“恩,你先休息吧,吃過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蘇希看他確實是累的不行了,也不想多問其他的細節。
以前席遠徹每天都忙,一天手術時間十幾個小時,都沒有那么疲憊的樣子。
席遠徹點點頭。
這段時間離開了蘇希,他失眠的情況又嚴重了。
偶爾老毛病時不時的就要發作,還好他自制力夠強,都能夠控制住,不然的話,怕是都很難安然的回來跟蘇希見面。
現在回到家里,聞到熟悉的味道,看到熟悉的人,他頓時覺得心安,疲憊也如潮水一般襲來。
幾乎是沾到枕頭的瞬間,席遠徹就進入了夢鄉。
蘇希看他累成這樣也是心疼,趕緊的去準備熬湯做大餐,好好的犒勞一下席遠徹。
下午她讓家里的保姆看著鍋里的湯,親自去學校接了兩個孩子回來,路上也告訴鳳顏青和席蒼禾席遠徹已經回家的事情。
鳳顏青高興的一路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爸爸這一次出去很累,你到家以后不要去吵他睡覺,讓他好好休息,知道嗎?”蘇希摸了摸鳳顏青的腦袋。
鳳顏青連忙點頭,小手捂住了嘴巴,然后對著蘇希眨了眨眼。
蘇希被她這個可愛的模樣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個小丫頭,也沒那么夸張,等爸爸起來了你就可以去找他說話了。”
“那我回家以后,可以去房間看看爸爸嗎?我有點想他了。”鳳顏青將捂住嘴的手拿開,小心翼翼的問蘇希。
蘇希點頭,“恩,當然可以,但是不能吵。”
“好,我一定不會吵的。”
到家已經快六點了。
鳳顏青到家以后就跑去房間看席遠徹去了。
小丫頭怕吵醒了席遠徹,還躡手躡腳的進去,那模樣偷感十足。
蘇希幫她把書包拿回去兩個孩子寫作業的書房放好。
鳳顏青只是去看了看席遠徹,很快就回來做作業了。
在吃飯之前,他們需要先把書面作業寫完,吃完了飯還要去練琴練字,忙的很。
蘇希看他們已經進入學習狀態,也就下樓去看著自已的湯去了。
燉了四個多小時的湯,香味十足。
蘇希順便把其他的菜也炒了。
等到六點半,她才上樓去叫席遠徹起來吃飯。
席遠徹睡的迷迷糊糊,看到蘇希的時候,伸手去摟了一下。
蘇希沒有防備,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席遠徹,你干什么,快松開,該起來吃飯了,一會兒你女兒要過來找你了。”
席遠徹摟著懷中的人,感受到她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以及熟悉的味道,才意識到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他回家了,而現在懷里真真實實的摟著的是蘇希。
他在蘇希的臉上親了一口,又用力的摟著她好一會兒,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已的骨血之中。
到蘇希抗議的咬了他脖子一口,他才吃痛的松開手。
“怎么還咬人?”席遠徹一臉無奈的笑著。
蘇希兇巴巴的瞪著他,“席遠徹!讓你起來吃飯,你一直抱著我做什么?趕緊的。”
“恩,好。”席遠徹乖乖的點頭,起身去洗手間洗漱過后,才下樓吃飯。
鳳顏青看到他馬上就高興的撲了過來,讓他抱。
席遠徹彎下腰,將寶貝女兒一把抱在了懷里,滿是胡子的臉在她白嫩的小臉上蹭了蹭,“青青想我了?”
“啊啊啊,爸爸,你的胡子扎人,好疼。”鳳顏青伸手拼命的推開席遠徹的臉,嬌嫩的小臉都被扎的紅了一片,她氣鼓鼓的,顯然是不高興了。
席遠徹見狀忍不住笑,“一會兒爸爸去剃胡子,剃了胡子就不扎人了。”
“爸爸你快放我下來,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讓你抱著了。”鳳顏青瞥了一眼蘇希,才一本正經的開口。
蘇希懶得拆穿她。
“快洗手吃飯。”她敲了敲桌子,提醒了一句。
三個人老老實實的去洗手,然后過來乖乖的坐下。
蘇希給席遠徹盛了湯,“你多喝點,補補。”
席遠徹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端起湯慢慢的喝了起來。
蘇希摸了摸自已的臉,心中有些納悶。
她臉上有臟東西嗎?
沒事看她做什么?
一頓飯吃的很快,吃飽喝足,鳳顏青和席蒼禾又要去繼續學習了。
蘇希拉著席遠徹去陪兩個孩子學習,等到九點,又催促著他們去洗漱睡覺。
等兩個崽都睡下了以后,蘇希才揉了揉脖子,“真累,我們也回去洗澡睡覺吧。”
“恩,好。”席遠徹點頭,說著一把將蘇希攔腰抱了起來,大步朝著房間走去。
蘇希驚呼一聲,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脖子,“席遠徹!你干嘛!”
“干。”席遠徹點頭,抱著人加快了腳步。
蘇希微微一愣,隨后伸手去錘他,“你要死了你。”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房間。
席遠徹抱著人進了浴室,打開浴缸里的水龍頭開始放水。
蘇希在他的懷里不安分的扭動著身體,“席遠徹,你先放我下來。”
“恩。”席遠徹從善如流,把人放下。
蘇希還沒有站穩,就被翻過身去,背對著席遠徹,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席遠徹已經從背后貼上來了,炙熱滾燙的呼吸在她的耳后拂過,讓她渾身不由得一顫,腿一下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