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拎起包推著車子就走,干了兩個星期的活,突然往學校那邊去,還有點不適應。
依舊是急急匆匆,連宿舍都沒回,直接進了教室。
教室里,他們宿舍只來了林蓉蓉,秦鈺晴很意外:“蓉蓉,其他人呢?”
林蓉蓉小聲說:“徐姐昨天出去就沒回來,秀云肚子有點不舒服,讓我提前過來,要是老師點名,幫他解釋一下。”
秦鈺晴點頭坐下,知曉不是有其他活動就行。
在上課鈴響的時候,陳秀云捂著肚子進來,整個人也蔫蔫的,秦鈺晴一看這樣就知曉什么情況。
上完兩節(jié)課,才見徐元香氣喘吁吁的進教室,她的臉色很難看。
秦鈺晴不會主動搭腔,林蓉蓉可不行,考慮要怎么開口,剛湊近還未來得及張口。
就聽到教室門口有人喊:“徐元香同學你來一下。”
秦鈺晴認得,隔壁臨床專業(yè)的老師,徐元香一走,教室就有聲音就議論紛紛,他們幾個人發(fā)生的事情大家都清楚。
現(xiàn)在就等著通知開大會呢。
臺上的老師一拍黑板擦:“安靜,上課呢。”
又過了一會,秦鈺晴似乎看喬燕跟李喬韻也被叫了出去,大概有了猜測,應該是家里人來了。
果然到了午飯時間,秦鈺晴一出教室門口,就看到喬燕站在他們教室門口緊張地往里探頭。
見到秦鈺晴眼神一亮:“秦同學~”
秦鈺晴吐出一口氣,知道擺脫不了,只好硬著頭皮過去:“咱們下樓再說。”
聞言,喬燕松了一口氣,她正愁人多怎么開口,好多人都圍著他們,在教室門口,等著吃瓜的人太多。
“喬燕,你在前面帶路,我跟著你就行。”秦鈺晴發(fā)現(xiàn)兩人并排走太耽擱時間,目標也太明顯。
不管是她還是喬燕,本就扎眼,他倆走在一起,幾乎吸引了大半的目光。
喬燕嗯了一聲,很聽話,立刻在前面帶路,秦鈺晴還以為要去辦公室,結果發(fā)現(xiàn)是往校外去。
校園路上人不多,秦鈺晴終于問出口:“這是去哪?”
“去校外?我爸媽也來了,想感謝你。”
秦鈺晴立刻退縮,“喬燕,真不用~我沒~”
喬燕生怕秦玉晴不去,把事情辦砸了,連話都沒讓她說完:“不光我爸媽,還有李喬韻的媽媽~她也想見見你,還有系主任都在外面~”
“是他們讓我來請你的,你不去,一會還得來人請你~”
喬燕還是有點局促跟緊張,平時不管做什么都會有人陪,幾乎每次都是李喬韻陪著。
秦鈺晴稍微松了一口氣,同時又頭疼,還是沒躲掉。
“行吧,你跟我說說,除了系主任還有誰?”
既然都過去,應該不止一個老師。
喬燕立刻回,秦鈺晴聽完大概了解,有四個老師,這是打算當和事佬。
“喬燕你知道是什么事嗎?”
喬燕神色有點慌張,向四周瞅了一眼說話有點吞吐:“我哥~想讓學校開除李喬韻~他媽媽在辦公室里鬧~”
“學校老師~怕弄得太難看~想好好談談,就這樣。”
秦鈺晴突然站住腳,“喬燕,你從始至終都在辦公室嗎?”
喬燕點點頭。
“那你告訴我,徐元香去沒去?”
“沒有,這是我們兩家的事,在我們出來的時候,她回了宿舍。”
秦鈺晴直視喬燕的眼睛:“喬燕,你跟我說實話,這中間還有什么事?要不然我不去。”
“你別著急,把話給我說清楚,李喬韻的母親是什么樣的人?學校對開除是什么態(tài)度,你又是怎么想的?”
秦鈺晴感覺剛才喬燕的神色不對勁,解決他們兩家的矛盾,為什么要把她帶上?
她傻乎乎的過去,要是被人當槍使了,那才慘,要是情況惡劣,她也要搬救兵。
喬燕快急哭了:“她母親在辦公室里鬧,學校不想開除,學校說,只要你原諒她~還是想過給她機會~”
“同學快走吧,再耽擱久了不好~”
喬燕說完就想拉著秦鈺晴走,一屋子的人都在等她。
秦鈺晴卻站住腳,這事有點棘手,想把責任往她身上安,她明明跟這件事沒多大關系,現(xiàn)在卻成了決定李喬韻能不能留下來的關鍵一票?
這不是害她嗎?到底誰想的這餿主意?
嘴上說的是他們兩家的事,現(xiàn)在學校卻說她原諒能給個機會,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李喬韻母女,這事是她搞的鬼。
要是傳到外人耳朵里,那不就是她仗著公公或家里人的身份欺負人嘛。
學校這是打算甩鍋?秦鈺晴不相信學校會這么沒數(shù)。
拉住喬燕:“喬燕,你給我冷靜下來,仔細說清楚,這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傳錯了話,事情很嚴重。”
秦鈺晴已經(jīng)有打電話的想法了,更想聽解釋,又聽到喬燕說:“我哥來了,你問他吧。”
秦鈺晴一扭頭,果然看到了喬霆正朝他們大步走來。
秦鈺晴松開手,問喬燕太費勁,還是問喬霆吧。
喬霆不放心特意跑出來,果然就看到兩人站在路邊。
“喬同志,你來的剛好,剛才你妹妹沒說太清楚,我聽不懂什么意思,你們兩家的事情為什么要拉上我?”
喬霆看了眼喬燕:“你剛才怎么說的?”
喬燕支支吾吾,秦鈺晴聽得費勁,直接把話重復了一遍,喬霆聽著聽著臉開始變黑。
“你平時就是這樣傳話的?聽不懂人話,這大學真的是你自已考上的嗎?”
秦鈺晴一聽就知道喬燕,錯話了,或者理解錯意思了。
喬燕眼眶一下子紅了,方才明明是他們這么說的,她哪里說錯了?
喬霆深呼吸,他妹妹幸虧不是他手底的兵,就這樣蠢笨的,他能把人練死。
眼下時間緊,不想耽擱太多時間:“秦同志邊走邊說,讓你過去,肯定不會把責任甩到你身上,我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這事怪我,是我不好,我要求學校開除李喬韻,沒人站我這邊,這時候都需要一個臺階。”
喬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自嘲,連家人都不站在他這邊,他的堅持有什么意義?讓他里外不是人。
喬燕聽到這話,不敢抬頭看人,低著頭跟在后面。
秦鈺晴抓到最后一句話表達的意思:“我就是那個臺階。”
“也算吧,但李喬韻的母親堅持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