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婆子一臉震驚:“大人,您的意思是外面綁的不是夫人,是有人偽裝成她的模樣。
可是我跟隨夫人多日,并沒有發現她有絲毫的不妥。”
上官大人看向她,冷哼:“你撕下她的人皮面具不就知道了。”
眾人一起來到院中。
大夫人被冰水潑醒,她全身都是縱橫交叉的鞭痕。
她看到上官大人,求饒:“老爺,妾身自認為沒有犯過什么錯,你為何要打我!”
上官烈的聲音中夾雜著滔天的怒意:“你是本官的夫人嗎?”
夏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馬上又鎮定下來。
“老爺,您說什么?妾身聽不懂。”
上官烈眼神中滿是不屑,嘲諷:“你我夫妻多年,你的一言一行我都了如指掌。
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老夫。”
夏氏不以為然:“老爺,您錯了,我一直是您的夫人。
只不過病了一場,一些事我也想通了。
人一輩子短短幾十年,不能為他人而活。
老夫人走了,二夫人去了大牢,妾身也不再受她們壓制,當然有所改變。”
上官烈聲音低沉:“改變?變得會武功!
這段時間,老夫一直忙于公事沒來后院,對你也疏忽了,讓你有了可乘之機。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來我尚書府到底有何目的!”
高婆子來到夏氏的面前,看到她耳根處出現了兩層皮,
她小心的揭開那層人皮面具。
“不要,不要!”夏氏掙扎著。
當揭下面具的一剎那,高婆子向后倒退數步,驚呼:“你,你果真不是大夫人,你到底是誰,大夫人呢?”
“大夫人”眼中噴火:“上官老匹夫,沒想到你如此狡猾,我們只見過一面,就被你拆穿了。
我黑蓮縱橫江湖十幾年,沒想到栽了跟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上官烈黑眸變得更加幽深,字字珠璣:“你是為了阻擋婉兒進宮,是什么人派你來的?”
黑蓮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你想知道?晚了,你永遠不會知道。”
“來人,動刑!”
一人搬來一個炭盆,里面放著一個被燒得通紅的烙鐵。
護衛拿起烙鐵,警告:“黑蓮,你若是不招,只能受皮肉之苦。”
黑蓮冷笑了幾聲:“上官烈,你不就這點本事嘛,有本事你一刀殺了我。”
護衛斬一拿起燒得通紅的烙鐵,威脅:“殺了你,也太便宜你了,你混進尚書府,只有死路一條。
說,是誰派你來的,如果不說,只能受盡酷刑!”
“有什么招數,盡管使,我黑蓮絕不會低頭。”
“冥頑不靈!”
斬一手中的烙鐵散發著灼人的熱浪,重重地按在了黑蓮的脖子下方。
一陣刺耳的“滋啦滋啦”聲響起,“啊——”黑蓮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那聲撕心裂肺地慘叫。
黑蓮的胸前立刻冒起縷縷白氣,伴隨著皮肉燒焦的氣味彌漫開。
“招不招!”斬一手中的烙鐵死死按下去。
黑蓮直接暈死過去。
斬一松開手:“大人,她暈了。”
上官烈眉頭擰得更緊,“繼續用水潑醒,想害老夫的女兒,只有一死。”
上官婉來到黑蓮的面前:“說,我母親到底在哪里?”
黑蓮嘲諷:“你個蠢貨,連我不是你的母親,你都看不出來,就你那點本事,進宮也得被害死。”
“你個毒婦,如果你說出我母親的下落,我可以求父親,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你只能受刑,直到她招為止。”
黑蓮意聲堅定,語氣中透著決絕:“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你想都別想,我把她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只要我活著,她就能活一天,如果我死了,她也就餓死了。”
上官烈震怒:“婉兒,離她遠點,這都是殺手,你別想從她嘴里說出你母親的下落。
斬一繼續用刑,其他家丁在府中搜索尋找夫人的下落。
“是!”斬一應下。
黑蓮受盡折磨 ,是死了一回又一回,她還沒有招。”。
這時,鳳淺淺帶著珍珠和百合到了。
上官大人帶著眾人忙見禮:“見過王妃!”
鳳淺淺輕淺一笑:“老大人,不知發生了何事?”
上官烈一臉慚愧:“王妃,下官實在是沒臉了,府中弄得雞飛狗跳的。
婉兒已有了身孕,結果此人用人皮面具偽裝成夫人的模樣,為婉兒送去毒粥。
她拒不招認,夫人也不知去向。”
鳳淺淺看向上官婉:“婉兒,你喝了那碗毒粥?”
上官婉聲音溫婉:“沒有,幸虧錦玉拿出試毒粉,查驗出有毒,就沒有喝。”
鳳淺淺微微點頭,“沒事就好,這是不想讓你進宮,產上皇子。”
她看向一身是傷的黑蓮,下達指令:【系統,查出此人的幕后之人和上官夫人的下落。】
系統:【收到,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一字不落地念著,面上染上一抹怒意。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說出夫人的下落:“上官夫人被關在府中一處廢棄的院落,叫落雨院。
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快去救她。”
上官烈一臉焦急,下令:“來人,去落雨院把夫人救出來。”
“是!”高婆子帶著人向落雨院走去,鳳淺淺跟在后面。
落雨院位置偏僻,位于上官府的西北角,是個一進的院落。
兩側的廂房已經倒塌,正屋是三間茅草屋,院內雜草叢生,雖已枯萎,但可以看得出,這里沒人打掃。
墻跟處已經被老鼠盜了好幾個洞,窗戶紙都破得不成樣子。
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二人手中抱著劍,一人抱怨:“黑蓮也是,弄死她得了唄,非得在這養著,害得我們天天守在這里。”
“別發牢騷了,讓咱們干什么就干什么。”
這時,一黑衣人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馬上警覺:“有人,至少有十幾人,這么晚了,還興師動眾的模樣,八成是黑蓮暴露了,咱們先躲起來。”
二人一個凌空縱起,向樹林里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