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王等了半天,也沒看到玄武將軍的人影。
他又問了句:“你們家將軍怎么還不出來,再去叫!”
等小廝再次來到主院時,玄武將軍和夫人已經從屋內走出來。
小奇思頷首抱拳:“將軍,您快出去吧,王爺已經動怒了。”
玄武將軍自然相信小廝說的話,他瞪了夫人一眼:“你把我江家害慘了。”
說完,他氣勢洶洶地向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他快步走到南宮璃的面前,恭敬地躬身抱拳:“末將見過王爺,王妃!”
南宮璃的面色陰沉,眼神冷冽如刀。
他緩緩開口:“玄武將軍,你看看地上的這三個人,是否認得她們?”
地上的三人均已陷入昏迷,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機。
玄武將軍仔細打量了一番,眉頭微微皺起。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回王爺,她們看起來像是府中的丫鬟,穿著打扮頗為熟悉。”
鳳淺淺在一旁冷冷地插話,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玄武將軍,想不到你們將軍府還真是人才輩出,臥虎藏龍。
連這樣的死士都能偽裝成丫鬟,真是了不得!”
玄武將軍聞言,臉色大變,聲音顫抖:“王妃請息怒!
這三人的確是夫人從娘家帶來的,原本是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不知她們為何會落到王爺和王妃的手中?
末將實在不知情,還請王爺、王妃明示!”
鳳淺淺看向跪地的夫人,她柳眉倒豎,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夫人,這三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江氏看向黑蓮和兩個黑衣人:“王妃,這三人是我府中的丫鬟。
隨我的陪嫁來到將軍府,不知她們犯了何罪。”
鳳淺淺的怒火成功被勾起:“黑蓮潛到刑部尚書的府邸,將上官夫人囚禁十天,偽裝成她的模樣,又對上官婉下毒。”
玄武將軍嚇得整個人僵在原地,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他隨即轉身,怒視著夫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去害未來的皇后,你真是該死!”
“沒有,將軍,我真的沒有做過,是有人要害我們。”
鳳淺淺厲聲喝斥:“你說,是誰?”
將軍夫人義正言辭:“請王爺王妃明鑒,如果這件事是妾身做的,妾身愿意一力承擔。”
她這句話剛說完,一個妾室跑過來,“王爺王妃,將軍是冤枉的。”
江夫人看向來人,氣就不打一處來,罵了句:“你來做什么?趕緊滾回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玄武將軍府的三姨娘葉氏。
她跪下:“王爺,王妃,一切都是夫人所為。
地上那三個黑衣人,都是江夫人帶來的死士,只聽命于她。
我親耳聽到她讓三個死士潛入尚書府,想方設法讓上官婉出事。
說只有那樣,大小姐才能得到榮寵,才有可能成為皇后,當時將軍還沒有回來。”
玄武夫人雙目圓睜,怒視著站在一旁的葉姨娘,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賤人,本夫人早就看出你不是個好東西!
表面上裝得溫順恭謹,對我言聽計從,背地里居然對對本夫人下黑手。今天,我非要掐死你不可!”
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直接向葉氏的身上撲去。
她的手死死的掐住葉姨娘的脖子。
葉姨娘拼命地喊著:“將軍救我,救我!”
她的臉憋得通紅,呼吸困難。
江將軍見狀,當即站起,一個箭步上前,將夫人的手掰開。
接著,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賤婦,你竟然當著璃王的面上殺人,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江夫人似乎已經沒了理智,咆哮:“將軍,你打我,
你為了這個小賤蹄子又打我。
事已至此,我就坦白了,不錯,
正如璃王妃所言,沒錯,這三個人就是我的人,是我派她們三個去上官家,將上官婉殺了。
只有她死,才沒有人擋我女兒的路。”
鳳淺淺嗤之以鼻:“你想得倒是美,即使上官婉死了,皇后這位也落不到你們的頭上,老太上皇會另尋他人。”
“不會,不會的,我家疏影,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哪里比上官婉差。”
鳳淺淺一臉鄙夷,譏諷:“老太上皇絕不會提你們四位妃子的位分。
你們竟然害他的小曾孫,他豈能放過你們?”
南宮璃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威壓:“還真是不知足,還沒進宮為妃呢,這就算計上了。”
將軍夫人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求著江將軍:“將軍,請你看在我們夫妻的情分上,向王爺求情,請她饒了妾,再也不敢了。”
玄武將軍求著:“求王爺王妃能網開一面,饒過夫人,明日末將就將她們母女二人送去莊子。
鳳淺淺一側的嘴角微勾:“玄武將軍,你打的一手好算盤。
三條人命,說一句送去莊子就算了,哪有這么好的事。”
玄武將軍看向南宮璃:“王爺,求您看在同朝為官的情分上,饒過將軍府。
南宮璃聲音凌冽,看了鳳淺淺一眼,聲音冰冷:“玄武將軍一生戎馬生涯,為我大周立下赫赫戰功,既然是你夫人所為,與你無關。
來人,將江夫人拉出去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將軍府賠償上官府三萬兩銀子,江家女永不得入宮,賜婚圣旨取消。”
江夫人徹底傻了,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懺悔:“王爺,我愿一力承擔所有責任,可這樣事真的與疏影無關,她對此事毫不知情,都是妾身一人所為。”
“既有今日,何必當初!
很快,院中傳來江夫人的慘叫聲。
她開始叫的聲音還很大,后來,竟然沒了聲音······
上官府的事情解決了,沒想到遠在離州的百里玄夜和小離塵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