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與肩同寬。”
沈御拿著**,輕輕敲了敲夏知遙的小腿肚。
夏知遙聽話地把雙腿分開了一些。
“再開一點。”
教*沒有離開,順著她小腿線條,緩緩向上滑動,冰涼堅硬的觸感,激起皮膚表面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最終停在她的膝窩處,不輕不重地一點。
“膝蓋微曲,重心下沉。”
夏知遙咬著嘴唇,努力按照他的指令調整身體。
她感覺自已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而沈御就是那個漠然的操縱者。
“手臂伸直。”
教*離開腿,又點在她纖細的手臂上,
“大臂發力,鎖死手腕。這里軟綿綿的,開一槍能把你手腕震斷。”
夏知遙嚇得趕緊繃緊肌肉。
“很好。”
沈御贊許一聲,繞到了她身后。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后背,強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夏知遙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還有噴灑在耳后那灼熱的呼吸。
這種姿勢,曖昧又危險。
她緊張得全身僵硬,呼吸都亂了節拍。
“腰背不要塌。”
沈御向旁邊退了一步,手中的教*,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動,滑過她緊繃的背部線條,最后停留在她尾椎上方,輕輕點了點。
“收腹。”
緊接著,又移到前面,輕點了一下她平坦的小腹。
“……”
夏知遙深吸一口氣,努力收緊腹部核心。但因為太過緊張,又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搞得心神打亂,她的姿勢反而變得有些別扭,為了維持平衡,屁股不自覺地往后撅了一些。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沈御毫不留情,狠狠抽在了她的臀肉上。
“啊!”
夏知遙驚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彈,差點沒拿穩手里的槍。
疼!
雖然隔著裙子的布料,但夏知遙還是感覺十分羞恥。
“沈、沈先生……”
她滿臉通紅,委屈又驚恐地轉過頭看他。
“收腹,不是讓你撅屁股。”
沈御的聲音毫無波瀾,英俊冷硬的臉上,沒有表情,似乎只是在糾正一個錯誤的戰術動作。
但深沉的黑眸里,卻劃過一道惡劣的暗芒。
我……我沒有……”
她帶著哭腔辯解。
沈御一臉坦然,還有幾分理所當然的嚴厲。
他垂眸看著她羞憤欲死,眼眶通紅的樣子,教具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自已的掌心。
“那就站好。”
沈御用手柄抵住她的后腰,警告似的輕輕往前推了推,
“再錯一次,”他的聲音壓低,
“就不是一下了。”
夏知遙被嚇住了。
她太知道這個男人的惡趣味了。
他說打,那就是真打。
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再有任何反駁。
她只能咬著牙,把涌到眼眶的淚水硬憋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臀上的麻痛感,努力調整自已的姿勢。
收腹,沉肩,重心下沉。把屁股收了回去,站得筆直如松。
沈御看著女孩逐漸標準的據槍姿勢,深邃的眼底終于浮現些許滿意。
這小東西,雖然膽子小,但悟性確實不錯。
身體的協調性和柔韌度都很好,是個好苗子。
當然……
男人腦中閃過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喉結微微滾動。
如果在床丨上也能這么聽話,那就更好了。
“三點一線。”
沈御終于收起教具,隨手放在一旁的桌上。
然后靠近,高大的身軀從身后環繞住她,溫熱的大手覆蓋在她冰涼顫抖的小手上,幫她調整槍口最后的角度。
“準星,缺口,目標。”
“當這三點連成一條線的時候,屏住呼吸。”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心跳聲沉穩有力,透過單薄的衣料傳導過來。
“看到了嗎?”
他在她耳邊低語,
“那個紅色的靶心。”
夏知遙瞇起一只眼睛。
透過缺口,她看到了準星。
透過準星,她看到了那個五十米外,靜靜矗立的人形靶。
一旦進入這種極度專注的狀態,夏知遙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那種本來縈繞在她身上的嬌軟怯懦,驚慌失措,在這一刻全部盡數褪去。
只余一種近乎冷酷的寧靜。
這是屬于藝術家的專注。
在她過去的人生里,每當她拿起畫筆,面對一張空白的畫紙時,外界的一切天崩地裂,都無法干擾她分毫。
她能心無旁騖地構圖,勾線,上色,直到描繪出最后一筆完美的線條。
而現在,她把這種對結構的敏感和專注,全部傾注在了手中這把槍上。
風停了。
心跳聲也變得緩慢。
身后男人灼熱的呼吸,也仿佛消失了。
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五十米外那個靶子。
那個靶子上的紅色圓心,在她的視野中被無限地放大,聚焦。
這不僅僅是射擊。
這是構圖。
這是一個完美的幾何構圖。
她的食指指腹,緩慢而穩定的,預壓扳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扳機內部,那精密機械結構之間傳來的,細微阻力。
砰——!
扳機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