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謝大家能看到這里,老實說第一次寫斗羅同人,很多東西沒把握住,不過還是會堅持完本)
(這本書對于節(jié)奏的把握也有些問題,主要斗羅還是研究少了,有點粗糙青澀了有點)
等昆德拉離開,陳千秋心念微動。
“檢測到宿主抵達(dá)打卡地點——索托城大斗魂場,已自動打卡,獎勵發(fā)放:磨劍石。”
一方通體閃爍著黑色光澤的石頭出現(xiàn)在系統(tǒng)空間內(nèi),石頭造型古樸,僅巴掌大小,卻重若千鈞,散發(fā)著巍峨如山岳般沉凝厚重的氣息,周遭的空間都在其下擠壓扭曲。
“還行,勉強能用。”
陳千秋粗略體悟了一下磨劍石,此行來索托城,倒是沒白跑。
“咚咚咚。”
就在這時,包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高挑倩影緩步走入。
來人一頭柔順的淡紫色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襯得俏臉白皙靈動,只是本該明媚可人的容顏,卻始終籠罩一層化不開的冰霜,不見絲毫笑意,平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冷艷。
正是不久前在斗魂臺上險死還生的獨孤雁。
“何事找來?”
陳千秋抬眼看向她,輕聲開口。
然而,當(dāng)獨孤雁眸光與陳千秋交匯的剎那,原本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身形猛地僵在了原地!
“您……您是!”
腦海中爺爺時常提及的那道身影翛然和眼前之人重合。
獨孤雁漂亮的紫眸不可置信地瞪大,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
下一瞬,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她“噗通”一聲,竟是直接朝著陳千秋的方向跪了下去,頭顱深深低下,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獨孤雁,見過大人!”
“你認(rèn)得我?”
聞言,陳千秋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他雖和獨孤博有師徒之情,但他的孫女,獨孤雁自始至終不曾見到過自己。
獨孤雁跪在地上,壓下翻騰的心緒,斟酌著詞語,聲音依舊有些發(fā)緊:
“回大人,爺爺生前,曾給我看過幾次大人的畫像,因此記下了。”
“獨孤博爺爺曾多次與雁兒提及,大人您對他有再造之恩,是亦師亦父的長輩,沒有大人的出現(xiàn),也許他會混混沌沌一輩子。”
“不過等父親死后,爺爺就很少提及大人您了,只偶爾看著您的畫像發(fā)呆,說對不起大人您的教誨,背叛了大人。”
提到爺爺時,獨孤雁清冷的聲音明顯低沉些許。
“這樣啊……”
在聽到少女的解釋,陳千秋眼中掠過復(fù)雜難明的情緒,有些情分因果,并非簡單的恩怨能夠厘清,他擺了擺手。
“罷了,不談這些。”
“我與你爺爺如何,是我與他的事。”
陳千秋垂眸望向跪地不起的紫發(fā)少女,
“你大可不必對我如此恭敬。”
“獨孤雁不敢。”
少女抬起頭,眼神倔強認(rèn)真,
“爺爺曾再三教導(dǎo)雁兒,無論如何,獨孤家的后人見到大人您,必須尊敬如祖,獨孤雁不敢違背。”
見她態(tài)度堅決,陳千秋也不再多言,而是接著開始的問題繼續(xù)道。
“說說吧,尋到這里有何事?”
聞言,獨孤雁頗為感激地望向陳千秋。
“雁兒原是想找到昆德拉國王問清楚究竟是哪位前輩先前在斗魂臺上出手救下我,想要當(dāng)面致謝。”
“現(xiàn)在看來,方才那位神秘前輩定然就是大人您了。”
“這種小事不值得費功夫,順手罷了。”
陳千秋微微搖頭,目光在獨孤雁身上停留片刻,
“倒是你,小小年紀(jì),戰(zhàn)斗中的智商與韌性都屬上乘,對武魂的掌控也頗有章法,這份天賦,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