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和張郃狼狽地逃了回來。
荀彧急切地關心道:“怎么了?受傷了沒有?”
夏侯淵連忙扶著張郃下馬。
“儁義受了重傷,快請醫師!”
荀彧連忙查看張郃的傷口。
只見黃忠的箭深深地插進了張郃的后背。
若沒有巖石鎧甲,恐怕會從張郃的后背貫穿到張郃的前胸,形成無法治愈的傷口。
雖然在巖石鎧甲的保護下,張郃算是活了下來。
但他后背這種傷口仍然十分棘手。
需要用刀割開組織,然后慢慢把箭頭取出來。
然后灼燒的方式止血,敷藥。
感染風險極高,最后是死是活只能聽天由命。
荀彧這下也著急了,連忙道:“快,拿擔架來,送回中軍醫治。”
張郃被前擁后簇地抬回了中軍大本營。
曹操連忙出來相迎,關心道:“儁義怎么了?”
荀彧道:“他被黃忠瞄準了,好在我及時給他用上了樂文謙的絕技,這才逃過一劫。”
“不過....他現在的情況也不太樂觀。”
曹操親自查看張郃后背的傷口。
一支倒鉤箭插進了張郃的后背,整個箭頭埋在了肉里。
曹操連忙喊道:“快請醫師來!快!”
隨后他又蹲下來慰問張郃:“儁義受苦了,你放心,待會兒我就用上最好的傷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張郃虛弱道:“多謝曹公.....”
曹操不禁感嘆:“黃漢升真乃虎將也。”
“我們剛入東海不久,便有兩名大將死在他手上,兩名大將被他打成了重傷。”
“可這樣的人卻一直不顯山露水,無心仕途,一只想醫治他的兒子。”
“在我們的印象中,只知道他有絕技,能把箭射得很遠,而且射一箭就會進入虛弱狀態。”
“遠不如他的同族黃祖的五倍力量絕技。”
“黃祖不僅五分鐘能朝遠距離射一箭,近戰的時候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卻沒想到黃忠的箭的殺傷力可以如此夸張。”
“其實他的箭殺傷力夸張就算了,偏偏這個世上多了個魯肅。”
“黃忠與魯肅的組合直接將黃忠的強度抬到了一個令人敬畏的高度。”
“這世上,論用人,還得是劉備啊.....”
夏侯淵道:“大兄,我們此次也并非一無所獲,我們拿到了劉備爆破大將的沙包!”
眾人的呼吸此刻忽然一滯。
這等神器竟然真的被捕獲到了。
曹操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露出了激動的眼神:
“沙包在哪?”
夏侯淵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火藥顆粒:“大兄,在這。”
眾人好奇地定睛一看,果然是黑色沙子。
但表面上看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就像一把木炭顆粒。
曹操正要沖上去湊近一點看,卻被一旁的戲志才拉住了:
“主公,小心有危險,萬一爆破大將遠程將它引爆,恐怕會傷到主公。”
曹操聞言,有些后怕,連忙道:
“妙才,聽到了沒有,趕緊把那把黑色沙子扔遠一些。”
夏侯淵直冒冷汗,心說差點忘了這玩意兒隨時會爆炸,連忙把火藥顆粒放在遠處。
因為衣服里有火藥顆粒的碎屑,于是連同衣服也扔到了遠處,然后迅速撤離。
眾人安靜地觀察了一會兒火藥顆粒。
曹操向后招了招手:“來個人,去看看那黑色沙子是什么東西?”
很快便有一名親兵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一把火藥顆粒。
蹲下來仔細查看了一番。
然后他才伸手拈起一顆,放在手中揉搓。
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這種手感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曹操問道:“怎么樣?”
親兵道:“這手感,我覺得像木炭?”
木炭?
眾人面面相覷。
木炭怎么可能爆炸?頂多只能燃燒。
夏侯淵道:“大兄,這黑色沙子點火就能爆炸,不如我們試試點燃一點看看。”
曹操道:“好。”
于是親兵拿了根竹簽,點燃竹簽后,遠遠地用竹簽尖端點燃少量的火藥顆粒。
結果,那一小撮火藥顆粒迅速燃燒,火星四射。
卻沒有眾人預想中的爆炸情況。
荀攸道:“可以確定,這東西絕對不是木炭,木炭不可能燒得這么快。”
曹操問道:“那這是什么東西?”
荀攸搖搖頭:“不清楚,我從未見過這種沙子。”
戲志才道:“也許這和太史慈生成箭矢一樣,這就是用絕技生成的,世上根本沒有這種沙子。”
夏侯淵疑惑道:“不對啊,我看見這東西遇到火就會爆炸,怎么只能燃燒?”
程昱道:“或許是因為量不夠的問題,需要多燒一點。”
曹操點頭道:“言之有理,那誰,拿出一半沙子來燒。”
親兵聽從曹操的命令,從一大堆黑色沙子中,分出一半出來。
依舊是用長竹簽遠遠地點燃。
果然,這黑色沙子也一樣劇烈燃燒,火星四射飛濺。
但與剛才的少量黑色沙子不同,這一次由于數量夠多,便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
偶爾還會發出爆鳴聲。
夏侯淵興奮了起來,指著那一堆黑色沙子:
“有爆鳴聲了!數量多真的有用!”
荀彧捋著胡子道:“可為什么沒有那么大的威力呢?”
夏侯淵道:“或許還是量不夠的問題。”
戲志才搖搖頭道:‘不是的。’
夏侯淵好奇道:“志才難道瞧出了什么端倪?”
戲志才指了指那堆黑火藥:
“你們有沒有發現,只有里面的沙子燃燒會發出爆鳴聲,里面的沙子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