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秋...他、他、他...”
江婉秋身后,江雪指了指破損不堪的奔馳,小嘴微張,一臉呆滯的模樣。
“他竟然把車撞了,都沒事誒!”
“......”顧生看了眼江婉秋身后那楚楚可憐的江雪,有些無語:“你撞了人,第一竟然就是這個?”
江婉秋身體緊繃,抿唇不語。
這也是她最擔憂的一件事。
對方能硬抗一輛車的撞擊卻毫發無損,論及實力,或許不比她弱,甚至可能更強!
“額,哦,對對對、對不起!我忘了!”江雪微微怔神后,也是趕忙道歉:“對不起,之前沒看到路,把你給撞了。”
“你們走吧,撞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下次開車注意點。”
說著,顧生一個跳躍,便出現在兩人身后。
江婉秋一驚,連忙調轉方向,眼中警惕愈發明顯。
見狀。
顧生淡笑:“如此防備我干嘛?我若真想對你們做什么,早就得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話雖這么說。
但她始終一眼不眨望著顧生。
顧生搖頭失笑。
罷了。
反正他也問到了師姐的消息,也沒必要和這兩人過多計較。
想到這。
顧生轉頭,頭也不回地一步一步繼續朝前走去。
直到顧生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后,江婉秋這才松了口氣。
呼~
她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看向身后嚇壞了的江雪,輕聲道:“雪兒,沒事吧?”
“沒、沒事!”
“沒事就好,我們趕緊走吧,那少年來歷不明,等會兒未必不會再轉頭回來。”
江雪柳眉微皺:“可我覺得他不是什么壞人。”
聞言。
江婉秋啞然失笑:“一個人的好壞豈能用感覺來判斷。”
“誒,可我真的覺得他對我們沒惡意......”江雪看著顧生離去的方向,嘟嘴喃喃自語道。
江婉秋一愣,旋即也是沉默下來。
她知道江雪的直覺從來出過差錯,甚至曾經有幾次生死危機都被江雪憑借直覺渡過危難。
若江雪真認為那少年沒什么敵意,那估計是真的。
她對江雪的第六感從未有過任何懷疑。
這時。
江雪環顧四周一圈后,目光停留在那幾乎半廢的奔馳車上,愣了愣,道:“話說回來,婉秋,我、我們該怎么回去啊?”
江婉秋臉色一黑。
......
一刻鐘后。
顧生獨自一人悠閑走在路上,神態從容。
嗤!
就在這時,一輛看上去有些陳舊的小型汽車停留在他身前,隨著車窗落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致乖巧的容顏。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江雪探出腦袋,對著顧生笑嘻嘻道。
顧生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她,挑眉道:“又是你?”
“嘿嘿,沒錯,又是我!你要去哪兒?要不要我們載你一程?”
說著,江雪伸出大拇指朝后座指了指。
“還有空位哦。”
顧生看了眼這輛車,好奇:“你們哪來的車?不是都報廢了嗎?”
說到這。
江雪一臉不好意思,畢竟之前就是她開的車,只見她支支吾吾回道:“就、就是花錢買的而已,我、我們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輛過路車誒。”
聞言。
顧生低頭沉思片刻后,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反正也沒事,正好可以與她們同行打聽一些關于天都的消息。
“嘿嘿,不麻煩,畢竟之前撞了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江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很快,顧生便上了車。
駕駛位上,是江婉秋正在聚精會神開著車,而江雪透過后視鏡,看著顧生,好奇道:“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顧生。”
“誒,長得那么帥,名字聽著還挺普通的。”江雪嘟囔了一句。
江婉秋柳眉一蹙:“雪兒!在別人面前怎么能這么沒禮貌!實在抱歉,顧生,雪兒有些無禮了。”說著,江婉秋就想讓江雪道歉。
顧生笑了笑,擺手表示并不在意:“無妨,名字本就只是一個稱呼罷了,況且也確實很普通,她沒說錯。”
“嘿嘿,沒想到你還挺好說的話。”江雪吐了吐香舌,調皮道。
見此。
江婉秋也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對了對了!顧生,你之前問我們關于上官家的事,莫非你不是天都本地人嗎?”江雪又是好奇問道。
顧生輕輕點頭:“我來自長天市。”
聞言。
江雪瞪大雙眼。
“長天市?莫非是那位夏千秋夏宗師所在的長天市?”
“哦?你們知道?”顧生神情微動,有些驚訝。
“那是當然了!”提到這個,江雪就一臉激動:“夏宗師的名聲最近可是傳遍里世界,二十年前就是長天市第一宗師,二十年后更是一舉突破宗師圓滿境,長天山一戰,是驚天動地!”
江婉秋也是一臉敬畏道:“夏宗師天資橫溢,被不少人都認為是有望成為百年來第一位大宗師的高手,如此人物,哪怕天都強者如云,卻也找不出幾位。”
聽到兩人的話,顧生這才知道夏老爺子名聲究竟有多大。
不過仔細一想,顧生覺得這也正常。
畢竟在大宗師不出的年代,宗師圓滿已然是現世武道的最后境界,任何一位宗師圓滿都該是享譽整個里世界尊崇的存在。
更別說夏老爺子突破的時機,還是在那等情況下,這更為他的突破帶來了一層光環。
也難怪連天都世家都知曉此事。
顧生心頭一陣恍然。
江雪問道:“對了,顧生你既然是長天市人,那之前長天山大戰,你去看了沒?”
顧生挑眉:“額,算是去了吧。”
“誒?”江雪滿面紅光,連忙道:“那、那好看嗎?”
好、好看嗎?
顧生一愣,這讓他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