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
秦風當即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畢竟,自己也沒有搜查令。
陳雪的這個要求并不算過分。
她也是為了自己會suo考慮。
維護自己正當的利益,這也有什么錯?
再說了。
看在面前的陳雪長的和女兒國國王長的極其相似的份上。
秦風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和其計較。
“好!那你們跟我過來吧。”
“他每次打麻將的人幾乎都是那幾個人,倒也不難找。”
陳雪轉身,帶著秦風白羚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屋子外。
“你們兩位稍等!”
“我去叫人。”
沖著秦風微微地點了點頭。
陳雪便推門走進了屋內。
秦風自然不會傻傻的一直在外面等著。
當即利用探測之眼和超強聽力觀察起了里面的情況。
只見陳雪在進去后便先微微地沖著打麻將的四人點了點頭。
“洪濤失蹤了。”
“有兩名jing員說三天前他是在咱們會所打的麻將。”
“想要找你們幾位了解一下洪濤那天的情況。”
“呵,這是懷疑我們是罪犯啊!”一個戴著眼鏡的老者拿牌的手蹲了一下,嗤笑道。“也不看看那我們幾位都什么身份?”
“哪一位不是上億的身價?”
“嗨,我想他也不是那個意思。”陳雪笑笑,解釋道。“兩人應該也就是例行公事吧,你們看……”
“要不要出去見到他們一面?”
“嗨!”
“不用了!”
“這一圈都還沒打完呢,就讓他們進來問吧,一邊打一邊答不就行了?”
“就是,就這樣吧。”
在一人提議后,其他三人也點了點頭。
陳雪這才出門,將秦風白羚叫了進去。
走進去之后。
秦風就先掃視了一下打麻將的三人。
這不看不知道。
一看。
里面居然有兩個熟人。
一個正是之前蔣小四投du案里的蘇勃海。
另一個更熟了。
雖然沒見過。
但他的資料,秦風可見過不只一次。
趙鵬!
錦繡地項目里死掉的那幾個拆遷隊的人,嚴格說來,就是他的人。
那次蔣小四投du。
蘇勃海也以為是趙鵬報復。
事后才知道只是蔣小四為工傷賠償不滿。
這個陳雪,不簡單啊!
秦風不由地吸了口氣。
能將這么兩個人給聚到她這地兒打麻將。
有些手段!
下意識地看了陳雪一眼。
秦風又把目光移回到了打麻將的那四個人身上。
“前天你們和洪濤打麻將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有什么異常?”
“沒!”戴眼鏡老者搖搖頭,“再說了,誰打牌的時候還關注別人什么反應啊?”
“就是,jing官你換個問題吧。”
“也好,你們幾位知道洪濤有什么仇家嗎?”
“這個……”幾人齊齊地再次搖了搖頭。
轉念一想。
其實倒也正常。
從洪濤的妻子那都沒問出什么仇家來。
難道牌桌上的朋友還能比妻子更了解洪濤?
再說了。
這四個人即使知道,考慮到說出來便會惹怒那個洪濤的仇家。
他們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失蹤了的人去給自己招仇人啊!
就在秦風準備離開這里,去一趟洪濤公司看看的時候。
秦風的手機響了。
接起來。
是鄭一民打過來的。
“喂!秦風,不用找洪濤了,已經找到了。”
“啊?”秦風一驚,沖著屋里的人點頭致謝后便返身走了出去。
“鄭叔,在哪里找到的?”
“東郊富民村的農田機井里。”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那里一趟。”
秦風迅速地掛斷了電話。
而后,便和白羚去了一趟富民村。
這時,六組的人都還沒離開呢。
秦風便走了過去。
“情況怎么樣?”
“人已經撈起來了,沒死。”曾克強沖著秦風做了個聳肩的動作。
“不過嘛。”
“氣息已經很微弱了。”
“好像還傷到了脊柱。”
“怕是落不了個好。”
“這里面透著股詭異啊!”孟佳看了眼井后便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一臉的心有余悸。
“洪濤這樣的老板,怎么會來這里啊?”
“而且這個井離路邊的距離也有好幾十米。”
“肯定是有人控制住他,然后把他給扔了進去。”
“那肯定啊!好了,大家去走訪一下附近村民吧,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
秦風也加入了走訪的隊伍中。
但……
一番走訪下來。
并沒有什么收獲。
眾人也便先回了分ju了。
……
回去之后。
就見楊震和常寶樂正坐在會議桌旁看著一長串清單。
走過去一看。
分明就是電話清單。
“怎么說?查完了嗎?”
“嗨!太多了。”常寶樂抱著腦袋埋怨了一句,“這個洪濤是真能打電話啊!”
“平均一天十幾個電話。”
“還有很多電話都是打給了境外的。”
“你說這境外咱們怎么查啊!”
“那就查境內的唄。”
秦風接過清單迅速地看了起來。
靠著獨特的過目不忘能力。
秦風看這清單的速度又何止是常寶樂他們的十倍?
很快。
秦風就看出那幾份包括洪濤和洪濤妻子的電話清單了。
仰頭閉目,思索十幾秒鐘。
秦風便從中抽出了一張清單。
拿筆圈畫了起來。
“你們看這個號碼。”
“既和洪濤有來往,也和洪濤的妻子也聯系。”
“聯系的頻率基本上是三四天一次。”
“但是……”
“從三天前開始,這個號碼和洪濤妻子的聯系頻率就達到了每天兩三通電話。”
“這一通,更是足足打了五十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