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知老神在在地摟著人去了公司,完全沒有坑了弟弟的愧疚。
蘇挽凌和他乘坐專屬電梯到達頂樓,她跟進了辦公室。
坐到沙發上看向男人,笑瞇瞇地詢問:“ 公司我能試著自已招人嗎?如果后續還缺人手,我再找你幫忙。”
他神色平常地點頭,坐到了辦公桌后的椅子上,對這要求他毫不意外的同時,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女孩始終還是防著他。
蘇挽凌說完表示自已要出去一趟,“ 我約了幾個面試的,出去見一面。”
聞硯知眸色淡了幾分,需要防備到這種地步?他壓住心底莫名的火氣,溫聲開口:“ 讓他們到這來,來回跑麻煩。”
她走過去坐到男人腿上,安撫地親了親下巴,聲音柔柔地帶著笑意:“ 來這他們心里有對比,到時候進了我的小公司有落差,還能安心干活嗎?不得天天削尖了腦袋想到這工作啊。”
聞硯知聽了這話眉峰微挑,語氣不祥地反問:“ 小公司?”
他抬手托起眼前的小臉,“ 上下五層寫字樓,投資兩個億,賬上備用資金五個億,是小公司?”
男人難得一次說這么多話,顯然是被這個沒良心的小狐貍氣到了,凝視著粉唇不給人辯解的機會,低頭吻了下去。
為了讓這個沒良心的安心學習,他已經憋好幾天了,這會嘗到香甜的他,眸子暗沉的嚇人。
“ 唔…別…別在這里…”
聞硯知按下辦公桌旁的開關,四面的玻璃頓時幽深一片,大門自動反鎖,全屋開啟了勿擾模式。
大掌毫不留情地撕碎女孩身上新穿的職業裝,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蘇挽凌不著寸縷地趴在他懷里,急切地說:
“ 你等會,我人不去總要發個消息告訴人家一聲,要不然把人扔在那像什么樣子。”
聞硯知拿過桌上的手機遞給她,吻著她瑣碎的脖頸,嗓音暗啞地說:“ 你發,不耽誤。”
又不是自已發消息,他忙他的,她只管享受發消息,兩頭都不耽誤。
蘇挽凌也顧不上那么多了,這老登突然發情,急吼吼地。
她只能打開手機將幾人約到聞氏大樓,從約定的地方到這大概一個小時,應該夠了。
她哆嗦著發完最后一條消息,手機便被男人扔到了桌上。
全方位貼合人體設計的椅子,因兩人的體重微微內陷,發出低沉的嗡鳴,在密閉的空間里交織成曖昧的樂章。
……………省略號
聞硯知的領帶早已被扯斷丟棄,襯衫被粗暴地撕開,衣料散落一地,古銅色的上身在昏暗光影中迸發出驚人的力量感。
男人的目光里,蘇挽凌眼尾泛著紅,鬢邊的碎發貼在臉頰,脆弱又唯美。
沉溺在情事中的兩人并不知道,有人忍不住心中的思念還是來了。
聞氏大樓下的停車場,聞淮寧從車里下來進入專屬電梯,五十八層頂樓電梯口,孫特助親自守在這避免有貴客到訪,不僅會打擾到里面也會怠慢了人家。
他在這可以第一時間將人引到茶房,聽到“叮”的一聲,他還有些意外,守在這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曾想還真趕巧了。
到底是誰來了?
電梯門打開,當他看到小少爺時大腦都快宕機了,家里怎么沒人通知自已,不是交代了要盯著隨時知會嗎?
聞淮寧抬腳出來,見到他站在這還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問:“ 挽挽在哪?你別告訴她我來了,你領我遠遠看一眼就行。”
見不著了,這會見著弄不好該出人命了。
孫特助一臉怎么才來的表情,“ 您來晚了,她今天要面試新公司的員工,半個小時前剛走。”
聽到就差半小時,聞淮寧有些惱怒,要不是為了避開大哥派的那些盯著自已的人,哪需要耽誤這么久。
他見不著心愛的女孩,表情有些煩躁,倒也沒為難孫特助,只是邁開步子往大哥辦公室走。
孫特助看見這舉動,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攔在他身前。
他對上疑惑的目光,恭敬地解釋:“ 聞先生現在不方便見客,要不您先回去,等先生忙完了,回去看您?”
聞淮寧打量著他,雙眼微微瞇起,聲音危險而緩慢地說:“ 我就在門外等著,不會打擾他,等他忙完了我再進去。”
孫特助頂著小少爺懷疑的目光都想跪下了,硬著頭皮沒有讓開,還伸出手臂攔得更徹底,面無表情地解釋:
“ 小少爺,聞先生吩咐了今天這層樓不待客,更不準人打擾,您別為難我。”
聞淮寧一把將人推開,眼神凌厲地大步走了進去,孫特助慌忙跟上,再次將人攔住。
他態度更恭敬,可語氣卻冷硬了幾分:“ 小少爺,今天攔不住您,明天我就得卷鋪蓋走人,對不住了。”
話音剛落,猛地一把將人抱住硬生生拖著他往后走。
聞淮寧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冒犯,涵養再好也忍不住了,一拳揮了出去,抬腳將人掃倒在地。
隨后不再看地上的孫特助一眼,一路跑到了辦公室門口,遠遠瞧見幽深一片,他心就沉了下去。
“ 咚咚咚”心跳如鼓的聲音從胸腔傳出,他顫抖著手扶上玻璃,不斷安慰自已,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樣。
大哥應該是交了女朋友,新鮮感再加上空窗了幾年,沒忍住在里面荒唐也很正常。
孫特助跑到樓梯間,趕忙給人打去電話,可沉淪在溫柔鄉的男人,這個檔口怎么可能會接。
他打了幾遍都沒人應,只能各自發了條消息。
不行,這樣不行,兩人知道了又如何,小少爺明擺著懷疑要堵門了,除非永遠不出來。
他翻開通訊錄,看著上面的名字咬了咬牙,只能請這位了。
半個小時后,嚴廖荀讓司機開著特殊牌照的車,一路暢通無阻加速趕到了這。
他神色凝重地進了電梯,來到頂樓換上笑臉。
他出了電梯直奔辦公室的門前,看到人還在門外不由地松了口氣。
孫特助戲精上身:“ 嚴先生,我們先生今天真不方便見客,您別為難我,我做不了主。”
可能是這話太耳熟,僵硬在門前的聞淮寧緩緩回頭。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扯出一抹笑跟著勸人離開,“ 廖荀哥,他沒騙你,這不,我都被攔在外面了。”
他說著轉過身迎了上去,盡量放松語氣,“ 他這會忙得脫不開身,你找他什么事跟我說,我等會轉告他。”
嚴廖荀看著幽深的玻璃,出人意料地來了句:“ 嘖嘖,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樣,大白天都幸福上了。”
聞淮寧聽著這話狠狠松了口氣,疑惑地問:“ 女朋友?”
他說著瞥了眼辦公室,意有所指,“ 我大哥女朋友誰啊?你見過?”
嚴廖荀詫異地看著他,“ 你沒見過?”
他沒等人回應,笑著拍了拍阿寧的肩膀,語氣調侃:“ 我們上次飯局談項目倒是見過,國外留學回來的,你女朋友當時也在。”
他頓了頓,有些奇怪地問:“ 她沒跟你說嗎?”
“ 哈哈哈,可不是嘛,她估計是最近學習太累了,忘了跟我說這事。”聞淮寧卸下心頭陰霾,高興地笑了。
他側頭看向孫特助,仿佛什么都沒發生,笑著說:“既然我哥在忙,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又問嚴廖荀,“ 廖荀哥一起嗎?”
嚴廖荀小幅度搖頭,正色道:“ 不了,我找你哥是有重要的事,需要面談,不然我也不會找過來了。”
聞淮寧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 行,那廖荀哥我先走了,”他打完招呼邁著大步,姿態放松地離開了,
身后響起嚴廖荀催促的聲音,“ 他怎么還沒好,這事比較急,你敲門催一催。”
他進了電梯還在想,自已剛才在做什么?竟然懷疑大哥和挽挽,而且還想堵門捉女干,聞淮寧神色懊悔地閉上眼,心里內疚的不行。
挽挽那么努力,大哥說她一天只睡幾個小時,自已不僅不體諒,居然懷疑她,心里的愧疚幾乎要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