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陳正輝問。
沈珩川點頭：“我妹妹阮盼晴曾經無意中救……遇見過于老。”
于星河原本沒想起來，但聽沈珩川說起阮盼晴的名字，就想起來了，臉上也帶了笑。
“你就是阮丫頭口中那個破案無數的大哥？不錯不錯，果然一表人才，不過我這次來海市是有要事，就不去見阮丫頭了。”
“那于老有時間一定聯系我。”沈珩川送上自己的名片。
于星河看了一眼，放在兜里。
沈珩川目送二人離開，眼中的激動依舊沒有消散。
他早就知道晴晴的運氣極好，無論是結識的人，還是說過的事都能應驗。
如今偶然幫過一次的老人，居然都是他打聽不出的大領導。
想必，陳局即便看在對方的面子上，也會很快恢復自己的職位。
*
另一邊，顧星棠準備好一些明天要用的符箓。
媽咪的飯也做好了。
沈蕭雖然傻，但聽得懂指令，這會正跟在媽咪身后擦桌子、端盤子。
陳局和于星河就是這時候到的。
滿桌子的菜讓倆人不自禁吞了吞口水，這才想起來現在正是午飯時間。
“陳局和這位……”
“我姓于，于星河。”
“陳局和于老先生也坐吧，一起吃點。”沈念多拿了兩雙筷子。
陳正輝和于星河正要坐下，就見她又轉身，端了一個裝著冒尖尖米飯的碗在旁邊。
一、二、三、四、五……六？
沈念家三個人，他們兩個。
五個人沒錯啊。
“這碗……”
顧星棠眨巴眨巴大眼睛：“陳伯伯忘了嗎，淼淼姐姐也要吃飯的。”
黃淼淼？
陳局一下子想到了那個女鬼，而現在，女鬼就坐在自己對面！
于星河是看過案件報告的，自然也知道黃淼淼是誰，他手中的筷子不由一緊。
“棠棠能不能讓于爺爺也看到你說的那位淼淼姐姐？”
他想看看，小姑娘到底是怎么隨手一指，就讓人看見鬼魂的。
于星河頭發灰白，年齡至少五十多歲，但雙眼中的精光，和挺直的脊背讓他整個人顯得很有精氣，很硬朗。
不過顧星棠看人不光看外貌，還看金光，有沒有功德。
這位于爺爺身上的金光也很多！
所以他一來，顧星棠就甜甜地喊了聲于爺爺，萬一以后要跟他做交易呢？
這就是潛在的顧客！
現在潛在顧客提出要求，顧星棠也沒推辭，順手的事，她小手虛空畫符，一點落在于星河和陳正輝額間。
當即，二人就都看到了坐在對面大眼瞪小眼看著自己的黃淼淼。
于星河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桌子下放著的手，卻是忍不住激動地輕微顫抖。
虛空畫符，這居然是虛空畫符！！
許多天師窮極一生都難達到的境界！
他記得，就連司家那位少年天師，也不過去年才做到吧！那時候對方多大？十四歲。
可棠棠呢？三歲半！
于星河當下決定，無論如何，必須、必須把這孩子哄到異事局來。
“棠棠是天師？”于星河壓下激動的情緒。
顧星棠蹙了蹙眉，天師？
“我是玄師。”
“玄師？就是修煉玄術的嗎？那就是天師。”于星河以為顧星棠不懂，笑了笑為她解釋現在對一些不同修煉體系者的稱呼：
“其實現在一般的修行者共分為三類：修煉武道的稱為武者；修煉玄術、蠱術或者一些特殊道法、供奉仙家之類的統稱天師，棠棠就屬于這一種；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因為種種原因，覺醒了異能的，稱為異人。”
顧星棠不知道異人是什么，但武者……
不是每個玄師都要打磨身體的淬體術嗎？
玄師想要突破境界，身體強度必須也要跟上，否則根本無法容納強大的玄力，但按照于星河所說，顯然是將身體淬煉和玄術修行分開了？
“棠棠能不能告訴于爺爺你的玄術是跟誰學的？”于星河說完問道。
“師傅。”
“棠棠的師傅是誰？叫什么名字？現在在哪？”
“不能說。”顧星棠板著小臉，早就想好了：“師父說他老人家的名諱不可提及，否則一定會為棠棠招來災禍。”
這樣嗎？
“那于爺爺就不問了。”于星河點頭，很多高人是不想被外人所知，想來，棠棠的師傅也是這種。
“于爺爺這次來，是想請棠棠加入國家的異事局，進了異事局，棠棠以后就受國家保護，棠棠愿不愿意？”
于星河用誘拐小孩的語氣問。
“于老先生的意思是，棠棠會有危險嗎？”一直沒插嘴的沈念，這時候突然開口。
于星河一愣，點頭：“是，實不相瞞，現在許多玄門家族為了提升實力，手段很激進，尤其是棠棠這種在玄術上很有天份的，在他們眼中更不會放過。”
具體怎么激進，于星河沒有細說。
但跟著棠棠見識過奪壽和種生基的沈念一下子想到了，臉色瞬時微白：“如果不加入，國家就不能保護棠棠嗎？”
她不想讓棠棠加入什么異事局，哪怕是國家的，只要是加入組織，勢必要受到約束。
她的棠棠還是孩子，不該被約束在這樣的未來里。
“抱歉沈女士，雖然話不好聽，但……國家并沒有這樣的手段，棠棠加入異事局，那些人在下手前至少會有所顧慮。”
“所以，即便加入異事局也不代表百分百的安全？”沈念聲音都發顫了。
“……我只能保證，我死之前不會讓人傷害棠棠。”于星河道。
“媽咪別怕。”顧星棠撲到沈念懷里：“棠棠自己能保護自己，再說，棠棠還有師傅呢，沒有人能傷害棠棠。”
“于爺爺，棠棠如果加入異事局需要做什么嗎？另外，除了保護棠棠，還有什么好處？棠棠有工資嗎？”
“……呃，”于星河沒想到小家伙還知道工資，他來之前真沒想到這些。
主要，一個小姑娘能做什么？
“難道進了異事局都沒有工資嗎？”見于星河不說話，小姑娘撇撇小嘴。
于星河尷尬道：“有的，不過底薪每個月只有一萬，剩下的都是根據處理的案件提成，比如S級案件一百萬，A級五十，B級三十，C級十萬……再低的就是一些散案，有時間可以自己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