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思語瞥見了郝強壯一眼,心里憂心如焚,暗道:“還找他,不用找他,他半夜里都會摸過來的。”
想到這里,駱思語又低頭看了一眼抱著自已的劉強南,暗道:“就你,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完事了都不知道。”
如此想來,駱思語倒覺得現在的自已好似潘金蓮嫁給了武大郎,那是古話,用現代話來說,那就是駱思語嫁給了劉二郎!
可是,現場駱思語又不敢不回答他幾句,撒嬌起來,輕輕的推搡著劉強南,說道:“人家知道啦!可是你出去以后,每天記得給人家打電話喲!”
駱思語這一頓撒嬌賣萌,迷得劉強南早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他雖無能,卻像古代的太監一樣,終究還是想找個女人,好讓外面的人覺得自已還行。
等到九點左右,劉強南才起身,說道:“小可愛,大寶貝,我要走了,你在這里要好好的。”
劉強南起身離開辦公室,郝強壯陪著駱思語去送他,送到人事部入口時,專車司機老劉就開著勞斯萊斯來接他。
駱思語不得不裝出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眼淚都流了出來,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盯著車上與自已對望的劉強南,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樣子,發出抽泣的聲音:“強南哥哥,你不要走,我一個人好孤單的。”
劉強南揮揮手,笑著說道:“小寶貝,不要哭,五一長假,讓郝強壯帶著你一起去簡譜寨,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見面啦!”
勞斯萊斯駛離這里,上演了一場愛恨離別的戲碼,直到勞斯萊斯已經轉角看不見了,駱思語的哭泣聲反而越來越大聲了。
這看起來,更加像是駱思語愛上了劉強南,完全無法自拔了。
郝強壯當時就站在駱思語的身邊,看著駱思語,越哭越傷心的樣子,心里都起雞皮疙瘩了,忍不住說道:“你夠了吧!再哭下去,我聽著都煩了。”
駱思語卻一副深情的樣子,哭得死去活來,卻壓低聲音對郝強壯說道:“人家是認真的呀!”
郝強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轉過身去說了聲:“認你媽個頭,你慢慢哭,老子先回去了。”
郝強壯說完,轉身朝著人事部走了回去。
駱思語見自已這么賣力地本色出演,卻沒有一個觀眾,再表演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用衣袖抹了一把鼻涕,轉身也走進了人事部里面去。
溫婉這時候已經回到了郝強壯的辦公室里面,正在收拾桌面,整理文件。
抬頭間,正好看到郝強壯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走了進來。
溫婉趕緊去給郝強壯泡了一壺熱茶,說道:“你要不在沙發上睡一覺,或者喝點熱茶?”
郝強壯揮揮手,滿是疲憊不堪地說道:“茶就不喝了,我躺一會會兒,吃飯的時候記得喊我。”
郝強壯說完就直接往沙發上一躺,立即就進入夢鄉了。
等郝強壯剛睡著,駱思語卻鬼使神差地從辦公室的大門口追了進來。
駱思語進來以后,左右看看,看到郝強壯躺沙發上,溫婉正在泡茶。
駱思語就神氣十足地說道:“小溫給我泡一杯茶過來。”說完,就直接坐到了本來屬于郝強壯的辦公椅上躺著。
溫婉可不會這樣慣著她,完全當她不存在,自顧自地泡茶,自已喝起來。
駱思語等了半天,都不見溫婉回應,猛地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一眼看去,溫婉自已喝著茶,完全沒有理會她。
駱思語瞬間就來了脾氣,繞著辦公桌走過去,彎腰直接倒了一杯熱茶,就沖著溫婉的臉上潑了過去,嘴里還大言不慚道:“去你媽的,老板娘在這里,你不上茶,你自顧自的喝起來,倒是瀟灑呀!”
好在是這會兒,茶壺里水溫不是那么高,僅僅讓溫婉的臉頰燙個通紅,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不過,這下子直接把溫婉給惹毛了,她陰沉著臉,也不說話,直接拽起駱思語,就來一個過肩摔。
駱思語倒地的瞬間,發出沉重的悶哼聲,受到重擊,還來不及反應,溫婉直接又一把將她拽起來,又來一個過肩摔,大概反反復復摔了十幾次。
溫婉自已都乏力了,這才罷休,低頭盯著被摔在地上的駱思語,冷眼相待:“這次算是警告,下次再敢惹我,我直接弄死你。”
看著溫婉那極其認真的表情上布滿殺意,駱思語瞬間就被震懾住了,忍著全身好似被撕裂的疼痛感,愣是沒有敢哼一聲。
在這個廠里,就沒有一個女人敢惹溫婉這家伙,你惹了她,她真的會要么弄死你,要么讓你脫層皮,長長記性。
駱思語全身都顫抖起來,臉色都煞白了,盯著溫婉,心里早就崩潰了。
在這廠里,溫婉誰都不服,當然了,郝強壯除外。
郝強壯也不知道他是裝睡,還是真睡得那么沉,等他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卻看到駱思語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蜷縮在地板上。
郝強壯趕緊站起身來,走過去,抱起駱思語將她放在沙發上躺好,滿是關懷地問道:“你沒事吧?”
駱思語被郝強壯這句話嚇了一跳,心想,你這家伙是明知故問,還是刻意為之?我被摔了那么多次,你愣是沒醒,等溫婉停止甩我,離開這里,你分分鐘就蘇醒過來了。
郝強壯見駱思語不說話,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不說話?難不成?”
沒等郝強壯完全把話說出來,駱思語悶哼一聲:“疼死我了.......”
她正準備全盤托出來向郝強壯告狀時,溫婉卻站在辦公室大門口,清了清嗓子,手里捧著一大堆文件夾走了進來。
看到溫婉,駱思語被嚇得全身都在發抖,回想起自已剛剛被摔的經過,自已哪里還像個人呀?明明就像是一塊沾了水的布,在她手里被不停摔來甩去。
郝強壯察覺到后,朝著溫婉站著的地方看過去,笑著說道:“我剛睡醒,發現老板娘躺地上,痛苦不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把她抱沙發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