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不攔著點他!”李雙月實在忍不住了,對著丁小娥開口。
“喲,這就耐不住了!”鄧幼楓在旁邊嬉皮笑臉繼續陰陽怪氣。
“是,我是耐不住了!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我是不想跟他離婚,不想跟他分開,我還想跟他復婚呢!鄧幼楓,你老是顯得自已多聰明似的,那我直接跟你說,要有機會我肯定跟他復婚回去,你愛怎么想怎么想。我就喜歡他,我這輩子跟他離婚了也不會嫁給別人,除非他再娶我,你不喜歡他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喜歡!”李雙月似乎豁出去了,此時扭頭對著鄧幼楓開口。
鄧幼楓一愣,臉色漲的通紅,沒想到李雙月竟然會在自已面前直接承認。
丁小娥一看立刻往后退了兩步,半瞇著眼睛看著兩個兒媳婦斗法。
嘿嘿,我還真想看看你們兩個對于我兒子是什么樣的想法呢。
趙靜竹也在一邊冷眼旁觀。
現在最尷尬的就屬于鄧幼楓了。
“我李雙月敢愛敢恨,他陳陽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喜歡,更不用說現在人家做的這么好,我有什么可嫌棄的。當初是他要跟我離婚,又不是我跟他離婚,他要跟我離婚,我是不得已才跟他離的,但凡有選擇我都不會跟他離婚!”
“你鄧幼楓老是喜歡陰陽怪氣說別人,說我也好,說他也好,那行,你有本事倒是別住在這里啊,你自已回娘家去啊,你不也不行嗎?最終不也得住在這里嗎?你以為自已打的這種小算盤我們不知道呢,喜歡他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要真丟人,咱們早就把人丟了!”
“是,我喜歡他,我放不下他,你滿意了吧!”鄧幼楓看著激動的李雙月,終于耐不住了,此時也怒聲開口。
“我是待在這里不愿意走,我就是賴在這里了,我就是放不下他。我在這里刺他,但那是我樂意。誰讓他要跟我離婚了,我還不能刺激一下他?你要是心疼就別看了!”
丁小娥心中直呼刺激。
媽的,我這兒子到底是哪方面好???
這么優秀的兩個兒媳婦,現在為了她竟然吵起來了。
“媽,你不出去說一句嗎?”趙靜竹在旁邊對丁小娥說。
丁小娥一臉迷茫:“說一句我能說什么呀,我說的話他們又不聽,當初我讓他們不要離婚,一個個也沒聽我的呀,那我有什么辦法!再說人家心里所想不也很正常的事情嗎?我就沒必要去攔著他了,倒是靜竹你啊,一直都沒有好好的說說你是個什么樣想法!”
趙靜竹一時間啞然,看著故意裝傻的婆婆說不出話來。
算了,我還是別管這事情了吧,讓你們自已在這里爭在這里吵,我還是安心做我自已的事情去。
此時的陳陽壓根就不知道因為自已鄧幼楓和李雙月差點要吵起來了。
他此時出去外面,劉榮和陳根長正在等著他。
“累不累?”陳根長看起來滿面笑容,似乎知道了自已家大春跟著陳陽去城里賺錢的事情。
“還好!”陳陽伸了個腰,“現在正年輕,身體還好能頂得住,要等上了年紀之后就就未必頂得住了!”
“那行,你坐馬車,我們走路!”劉榮呵呵一笑。
趁著路上的功夫陳陽干脆就問起了建房子的事情。
“你要建房子?”當聽到他要建房子的時候,在場的幾個人全部都驚訝地看著他。
“對啊,我們家那個房子現在是什么樣你們又不是不清楚,不得不建啊。再說我現在家里人多,我要是不建房子大家都沒辦法住了?!?/p>
說到家里人多這個事情之后,劉榮忍不住有些好奇,實在沒忍住問他。
“小陽,你別怪我多嘴啊,我就是好奇問一句。你們家里的這些前妻怎么從來不會吵架紅臉啊?還能在同一個屋檐下住,真的是匪夷所思。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實在很好奇,不單是我好奇,我們村子里誰不好奇???”
“對呀對呀,他們跟你打不打架呀?”陳大春一聽有了自已的用武之地,立刻好奇地問起來。
“我爸跟我媽經常打架,我爸還未必打得過我媽?,F在三個嫂子這么厲害,你打得過她們嗎?你們是一起打還是分開打?”
劉榮差點被這話要笑死了。
“滾滾滾,你再跟我說這件事情,我他媽揍死你信不信?”陳根長快要氣瘋了。
這什么破兒子?三兩句話不離自已跟他媽打架的事情。
這打架是正經的嗎?
是能跟別人說的嗎?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陳陽也憋著笑,不過看劉榮跟他們對自已投來的佩服的神色,忍不住略帶得意。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特別的辦法,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個字?!?/p>
“愛!”
“她們為什么會繼續住下來?所有的理由都是給她們的臺階。之所以會留下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還愛我,對我心里還懷有期待,所以才會留下來。要不是沒有期待,她們早跑了?!?/p>
“你這家伙有什么過人之處啊?”劉榮倒是深以為然,但還是不解,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榮叔,這男人娶好老婆有兩個好理由,只要滿足其中一個就行。你猜是哪兩個理由?”陳陽一臉神秘看著他。
“兩個理由?哪兩個理由?我不知道,你別跟我賣關子。”劉榮想了想之后搖頭。
“我知道我知道,那就是打不過她們?!标惔蟠簱尨稹?/p>
“滾!”陳根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同時扭頭對著陳陽一臉謙卑,“小陽,給我們說說唄,指點指點,你這年輕人想法就是不一樣。改天給我家大春也娶一個!”
“兩種理由,第一叫鈔能力。”
陳陽笑了笑,捏了捏手指。
“所謂的鈔能力就是得有鈔票啊,得有票子啊。你有票子人家就會嫁給你,是不是這么個道理?”
“雖然不絕對,但是有幾分道理。”陳根長小和劉榮認同。
“那也不對,你家也沒什么錢??!不要說是有沒有錢,你家現在這個家境連普通人都比不上。她們三個總不可能是沖著錢跟你來的吧?”劉榮雖然也認可他的觀點,但總覺得他說出來的不夠有說服力。
“對,我家里是窮,她們肯定不可能是沖錢才嫁給我的。所以這就得說到第二個男人的能力了,那叫做艸能力?!?/p>
“你這是一個理由,說兩次干嘛?”劉榮和陳根長同時反問。
“怎么會是同一個理由呢?第一個是鈔票的鈔,票子。第二個艸是一種植物,也是一個動作!”
“臥槽!”劉榮和陳根長兩人都終于反應過來了,同時叫了一聲,目瞪口呆看著陳陽!
這年輕人,臥槽!
他媽還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