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陽的胡說八道陳洪生倒也沒多問。
“除此之外這兩邊各建兩間房,外面再給我建各一間的收拾間。”
“你這是大手筆呀!這得花不少錢啊!”陳根長目瞪口呆看著他。
“我知道得花不少錢,不過沒辦法,誰讓咱們家人多呢?”
“你這沒有幾千塊錢的下不來。”但是陳洪生卻感覺到棘手。
“小陽,我知道你們家人多,說不定以后還會更多。但是這太花錢了,你有錢的話就好好留著,沒必要這么花。咱們房子建的夠就行了,你光在主房建5間房子就足夠了。”
“您就別管了,反正我讓您這么做,您就幫我做吧。錢這方面您不用擔心。”陳陽一臉認真看著他。
“你跟你媽說了沒?”
“我跟我媽說過了,肯定是我說了算啊。您先幫我把磚算好,然后再說吧。”
“你這可是紅磚房啊。”陳洪生還是心善,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是紅磚房,我建的就是紅磚房,您放心大膽吧。”
得,話已經說到這里再勸下去也沒意義了。
陳洪生點頭,最終還是跟他劃起了地方,跟著又去算磚。
這些東西陳陽可就管不著了,而且他也不懂,接下來就讓陳洪生去辦。
“我這里是1000塊錢。”陳陽先把1000塊錢掏出來交到陳洪生手里。
陳洪生是村子里有名的泥瓦匠,而且人品也非常好,陳陽信得過他,所以先給了他1000的定金。
“這1000塊錢就是想讓您幫我先訂紅磚,還有需要用錢的也得用。咱們老陳家一家人,我信得過您,您就受累了。”
陳洪生看著這1000塊錢心中有些驚訝,沒想到陳陽這么賺錢。
“你都這么說了我還有什么可說的?我先幫你算好磚,再去把磚弄回來。這里挺平的,我到時候給你畫好線,定好格局再讓你來看。要是你覺得這格局可以,那我們就可以開始動手了。”
“那就辛苦你了。”
“嘿,這就不辛苦了。”
談定這件事情之后,陳洪生拿上了定金,也很快從這邊匆匆忙忙去辦事了。
而陳陽笑瞇瞇回到家里。
“談好啦?”丁小娥快步來到他面前,有些關切地問。
“談好了,我把定金都給了。洪生叔馬上去幫咱們辦事。”
“你這辦事的速度就是快。不過你別光辦這種事情快啊,你辦其他的事情也得快啊。特別是你這三個前妻總得挑一個吧?”丁小娥看起來有些急不可耐。
“媽,你怎么又犯糊涂了?我挑什么挑啊?三個都要!我要是挑了,到時候就只有一個了。”陳陽在旁邊低聲忽悠他。
“哦,對對對!”丁小娥嘴都合不攏,不過又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你別光在這里撿好聽的話給我說啊,你得實際行動才行啊。”
“我肯定實際行動啊,這不得慢慢來嘛,您別著急。”陳陽含糊其辭。
“行,那你也別在這里多廢話了,趕緊去休息吧。”
……
關于陳陽要在村子里建房子的事情很快就在全村傳開了。
陳陽在家里休息的時候,整個村子都在嚷嚷著說這句話。
有不少人覺得是驚嘆,沒想到陳陽這么快竟然想建了建房子。
而另外一些人則是羨慕嫉妒。
特別是有些人還很生氣,比如說陳東風陳方父子。
“爸!”陳方這一次請缺牙嬸子替自已去說親趙靜竹結果被陳陽收拾了一頓,非常不服氣,此時在聽到陳陽想建房子之后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要建房子?這不是開玩笑嗎?他們家窮成那樣子建什么房子?”
陳東風坐在那邊抽著卷煙,但是臉色卻越來越難看,越來越凝重。
陳陽家什么情況大家都清楚了,現在能建房子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段時間他真賺錢。
所以當兒子這么跟自已說之后,他瞇起眼睛,似乎在沉思和考慮。
“爸,您倒是說句話啊!”陳方見他不說話,有些著急。
“他是真賺錢啊。”過了一會之后,陳東風才這么說了一句。
“你管他賺不賺錢呢?”陳方著急了,“現在看他出風頭,我這心里很不爽啊。”
陳東風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兒子,最后想了想解釋。
“什么叫管他賺不賺錢?這家伙無非就是打打魚打打獵,這才多少天工夫就把建房子的錢都賺到了,說明這家伙只要出去,就能收獲非常多的東西,憑什么呀?”
建房子可得不少錢呢,這么短時間內賺了足夠的錢確實讓陳方心中一動,雙眼灼灼地看著他。
“那您說怎么辦?”
“這家伙好像運氣特別好,只要上山打獵就能打到東西,下河摸魚就能摸到魚。那要不然咱們跟他一起去?”
“我才不去呢!”陳方立刻拉下臉,“這不求著他帶我們去嗎?憑什么呀?再說就算我們求他,他也不會帶我們的,上次他都把我們打了一頓了。”
說到這里,陳方的臉上帶著恨意。
“你個蠢貨東西,我說跟著他去又不是讓他帶我們去,是他去我們就去,咱們跟著就行。”陳東風恨鐵不成鋼。
自已兒子這腦子確實不怎么好用。
陳方眼睛一亮,這才反應過來點頭:“你的意思是咱們跟著他過去,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那么好的運氣,真要是遇上東西咱們就搶他了,是這么一個意思嗎?”
“那當然了!”陳東風臉上帶著一股恨意,“這家伙運氣這么好,剛好可以作為帶路人,我們跟著他一起去就行了,至于他能碰到東西那咱們立刻出手啊,到時候打了就是我們的了。誰說一定是他的?這在山上就得看看本事嘛。”
“可是我聽說他打獵的本事也很大呢。”陳方仔細想想,再想到那天他們揍自已的矯健身姿時竟然有點害怕。
“你別在那里滅自已威風了,他那打獵不過就是一時半會運氣好而已,你還真以為他槍法很厲害?我打多少年獵了?他才打多久?他能跟得上我?”
陳方仔細一想覺得也有道理。
不過再仔細回憶一下,發現父親這牛皮吹的也大。
上次你們不是跟陳陽搶著打起來了嗎?
結果人家陳陽一槍一個,你們是一個都沒撈著。
你這話說的好像也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