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抓活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抓了這三只之后他后面再想抓就發現難了。
既然不是那么容易抓他,陳陽自然不會跟他客氣,干脆就用槍,一槍一個又把它們給崩了。
這么一趟,打了十幾只野雞。
等他回去的時候發現大家已經聚集到了麂子的附近。
而且死去的麂子也被放了血。
只是大家都在這里,似乎都在等他。
而且看他們身上有的打了一兩只,有的打了兩三只。
但是每一個人都不算是無功而返。
“還是你厲害,你都打了這么多,怎么還抓了三只活的?”當他們看到陳陽掛了一大串的野雞,而且還弄了三只活的時候目瞪口呆。
“沒辦法,這些野雞還挺傻的,我在旁邊埋伏它,它們竟然不走,就被我活捉了。我想著到時候弄回家里去給它們綁起來再去孵這些野雞蛋,看能不能孵小野雞出來。”
眾人聽完之后哈哈大笑。
不過這件事情已經弄好了,于是眾人便一起回去。
今天的收獲好豐富,也好分。
各自打的野雞自然歸個人。
反正野雞打的最多的人也就是陳陽,其他人連我打的都是兩三只,最多的也就四只。
野雞有那么幾只已經夠他們大家吃的了。
而麂子只給這里的江光明留了一只,其他的全部被他們拿走。
剩下拿走的這些當中那五只活著這麂子自然是陳陽的,誰都不能跟他爭。
其他剩下的陳陽打死了兩只,外加他們打死了兩只,再拿去賣錢平分。
這樣的分配方案大家都同意,所以把東西一裝,他們就回家去了。
還是按老規矩賣麂子這種事情就不用陳陽去了,他只需要安心回家就行。
而這一次的陳大春跟陳根長配對一起去賣麂子,剩下的兩只則由劉榮和陳海登一起去賣。
陳陽把人力三輪車給了大春和明叔,讓他們兩個人蹬著三輪車去賣兩頭麂子,自已則趕著馬車,把那5只生龍活虎的麂子裝上了馬車,同時還把那些野雞也一股腦裝了上去。
高高興興回到家里。
此時已經是凌晨3點左右了。
怎么把這些東西放起來是一個問題。
陳陽想了一下最終把5只麂子和3頭小羊羔放在一起。
如此一來自已的柴房下面就顯得有些擁擠不堪了。
但是它們卻有伴了。
現在先不著急,先就這么將就一晚,明天再說。
然后他又把那三只野雞用繩子綁好腿放在自已家院子里。
順便還把那些野雞蛋放到了一邊。
至于那些野雞現在也得處理一下。
正在猶豫之間,就看到趙靜竹的門打開了。
“這么晚?”趙靜竹應該是被他在院子里不停鼓搗給吵醒的,此時看著他問他。
“你現在才回來嗎?”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今天弄了不少好東西呢。那外面有三個野雞是活的,還弄了不少的野雞蛋回來。而且還弄了三個活麂子回來。”
趙靜竹聽到這話之后那雙美目全都是震驚之色。
“你弄了這么多東西?”
“對,你看這里還打了十來只野雞呢,現在都死了。我在想要不要把它給處理一下,明天要不然不能吃。”
“這……”趙靜竹看著那十幾只死了的野雞實在有些說不上什么感覺了。
怎么感覺他打獵這么容易?
“你就別在這里了,趕緊去睡覺吧,忙活了一晚上我來處理吧。”
其實陳陽等的就是這句話,聽到之后咧嘴一笑。
“好,那你去處理!”
不過他這么說著李雙月的房間門竟然也打開了,便看到李雙月也出來了。
很快她也加入到趙靜竹的行列當中一起處理東西。
而陳陽困得要死,干脆就進去睡覺了。
一覺醒來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時候,迷糊中只聽到了外面叫自已的聲音。
“爸爸爸爸,起床吃飯啦!媽媽用野雞燉了蘑菇了,你趕緊起來呀。”
那是陳雅的聲音。
陳陽立刻起來洗漱一下,發現已經到了中午時間了。
都該吃中午飯了。
院子里熱鬧起來。
“爸爸,這野雞是你抓的嗎?好厲害呀!它會飛,你怎么抓?”陳藝從那邊跑過來,抱著他的大腿,跺著腳問。
“因為我一下就把它給抓住了呀,讓它飛不了,自然就能抓到啦。”陳陽笑著低聲將她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陳藝咯咯直笑,不過扳著陳陽的臉竟然也認真親了起來。
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不停啄。
一邊的鄧幼楓原本還有些生氣昨天的事情,可是看到他父女兩個在那邊玩得正高興的時候這氣瞬間又消了。
行行行,我真是一欠你們一家人的。
“我去咱們家的柴房里給那小羊和麂子喂食了,總共8只在那里面,而且那5只麂子有大有小,全都是活的。你到底是怎么抓的?”李雙月抱著陳光走過來,一臉高興地問他。
“你想知道啊?”陳陽笑瞇瞇地看著她。
“對呀,我想知道。”李雙月拉著他的衣袖問。
“下次我帶你一起去。”
“真的?我也能上山打獵嗎?”沒想到李雙月一臉興奮,似乎還真蠢蠢欲動。
“你還真想去啊?!”陳陽徹底無語。
“對啊,你都能上山打獵,那我肯定也能去啊。你什么時候再去?我跟你一起去,我想看看是怎么抓的這些麂子和山羊的。這么多年幾乎很少聽到別人能抓麂子和活山羊的。你算是為數不多的,我知道你厲害,但是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著的。”
“那還是算了吧,上山打獵太辛苦了,這大晚上的又危險,還是別去了!”
不過他們正說著高興的時候丁小娥從那邊走過來。
越看他們兩人的神情就越知道李雙月絕對是跟自已兒子有那么一腿了。
而且這腿著還挺高興。
“我也去看了,確實是讓我長見識了,夸你厲害呢,高不高興?”
母親這陰陽怪氣的話倒是跟鄧幼楓如出一轍,讓陳陽有些無奈。
你是我老媽,你跟我在這里陰陽怪氣說什么話?這合適嗎?
他心里吐槽,但臉上卻異常尊敬。
“不過我們的柴房太小了,下面關著的東西似乎有些擁擠。我看還得想個辦法把它們分出來,把山羊和麂子分開養才好一些。”
“那咱們家就那一個柴房啊?咱們家的豬圈也用來養豬了,好像沒有其他地方適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