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這些人就面面相覷,感覺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按理說人家該教自已的也已經教自已了,自已在他旁邊打他也沒跟自已生氣。
可以說陳陽做到了他能做到的全部,自已似乎不能再責怪人家了。
而陳大春看到這些人這個樣子之后顯得特別開心,忍不住呵呵一笑。
“陽哥,他們也不行啊,跟著我們一起打都不行,他們技術得多爛啊?”
陳陽看了一眼他們忍不住笑著搖頭。
“不要這么說他們,等會他們要是生氣了還過來找你的不是呢?咱們就打自已的吧,反正他們也爭奪不了多少東西。”
“好好好!”陳大春看到他們打不到魚就特別開心。
誰讓你們跑我這里來了?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壓根就打不了,活該你們。
陳陽這邊又打了幾網魚上來,發現魚已經裝得非常多了。
于是把魚弄到岸上,兩人也不打魚了,開始去旁邊摸甲魚和黃鱔。
還是像之前那樣合作,陳陽在前面撈,后面的大川幫忙整理東西。
不過陳陽這么一眼望過去,發現這一次自已來這里,那個紅色的光點沒那么多了。
不過幸好這地方大,所以哪怕不是那么多也有不少,還能撈挺長一段時間。
就在這么弄著的時候突然間他發現前面的光特別亮,甚至亮的都有點晃眼睛了。
這是個什么東西?
陳陽十分好奇。
于是他顧不得其他而是向著這個更亮的光點走過去。
“陽哥,你跑那么遠干嘛?你小心點。”陳大春在后面看著他獨自跑過去,有些擔憂地開口提醒他。
陳陽揮揮手示意他不用擔心,而是慢慢靠近那個地。
伸手往里面掏了掏。
好硬啊!
該不會是掏到番茄讀者了吧?
而且還是早上七點鐘起床的樣子。
他心中嘀咕了一聲。
這么一掏起來發現原來竟然是一個河蚌。
其實這里很多河蚌。
大湖泊嘛,里面有河蚌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每一次陳陽掏到之后直接將它丟了回去。
他不喜歡吃河蚌。
而且不好賣。
河蚌很腥,很不好做。
做河蚌最好的辦法是先把河蚌焯個水切片,先下蔥姜蒜爆炒,炒香之后再把河蚌往里面繼續用猛火爆炒,最后加上其他的香料遮掩河蚌的腥味。
炒熟之后,再把它倒垃圾桶里。
反正陳陽不喜歡吃,所以每次遇到河蚌直接就扔了。
當然了,他不否認有些人喜歡吃,而且有些人能做的很好吃,但他沒那個本事。
“嘶,這玩意怎么給我搞這么亮的光呢?你玩我呢?”陳陽莫名其妙。
他心中雖然不解,但是知道金手指肯定不會騙人,既然給他顯露光點,肯定有問題。
于是他拿了東西便往回走。
“陽哥,你這撿的什么呀?河蚌啊?這玩意有什么好撿的?這旁邊那么多呢,你都不知道扔了多少了。”陳大春松了一口氣,看到他手中的河蚌之后,忍不住又吐槽起來。
“沒事,這個河蚌不一樣。”陳陽含糊其辭。
“有什么不一樣的?河蚌不都這樣嗎?腥的要死呢!”
陳大春這么說著,但陳陽卻拿起來左右看了看。
難道說里面的有東西?
他心中一動,已經猜到了某一個想法,于是立刻來到岸邊拿起石頭將這河蚌砸爛。
河蚌砸爛之后,他又伸到蚌肉里面去摳了摳。
這種手感讓他有一種很邪惡的想法。
不過很快他就摳出來一個東西。
手指離開了這個溫暖濕潤的道里。
他心中大喜,知道十有八九自已已經找對方向。
拿出來一看,差點讓他高興得要要要跳起來。
蚌珠!
你也可以叫它珍珠。
但見自已手中一個滴溜溜圓滾滾的東西,看起來特別好看,通體潔白之色,而且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更好看。
“這是……”陳大春也從那邊過來了,當看到他手中的蚌珠之后,目瞪口呆。
“別說話!”陳陽趕緊將這蚌珠收拾好放到懷里,同時又對陳大春阻止。
陳大春使勁點頭,表示自已不說話。
“走了,回家!”陳陽當機立斷將東西收拾好,對著陳大春吩咐一聲。
反正他們今天晚上也弄到了非常多的東西,不論是魚還是甲魚黃鱔都非常多,現在也差不多可以了,再弄上了這么一個蚌珠之后趕緊跑吧。
大春使勁點頭幫忙一起把東西弄好,兩人匆匆忙忙一起從這邊離開,趕著馬車回家去。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先將那些魚弄出來放在池塘的網子里網好,等第二天大川可以去送貨。
之后讓大春回家去了,陳陽自已也提著裝滿了小雜魚的桶回家去了。
回家去之后原本想著大家都已經睡了,可沒想到母親竟然在廚房里忙活著,似乎在做什么。
“媽,你怎么還沒睡呢?”陳陽忍不住進去問母親。
丁小娥扭頭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跟雙月回來之后也不一起回來,人就不見了。”
陳陽干笑一聲,心說可不就是不見了嗎?
要是回來之后再讓鄧幼楓發現蛛絲馬跡非得宰了我不可。
剛剛去了鄧幼楓家里跟鄧幼楓的關系緩和了一些,這個時候再讓她發現點什么不把我恨死啊?
“我說好些天都沒去打魚了,怕魚不夠了,所以就抽空帶著大春去打了個魚。”
丁小娥哦了一聲。
“怎么還有魚呀?之前弄的那些小魚干不都是弄好了嗎?”
“之前有些沒炕的很干,晚上起來再給他炕干一些,別壞了!”丁小娥解釋。
陳陽明白過來,想了想之后從懷里掏出那個蚌珠放到她面前。
“你這是什么東西啊??”丁小娥一時間沒看清楚,這么問了一句。
不過問完一句話之后就發現不對勁,于是臉色一變快速從他手里搶了。
“這是珍珠!”這一次看清楚了,當看著手中圓滾滾、亮閃閃的這個東西時聲音都顫抖了。
“我的天,你從哪里弄到的這東西?別告訴我你是從楓湖那里弄到的。”丁小娥問完之后心中一動,已經猜出了前因后果。
“媽,你還真沒猜錯,這東西就是我從楓湖弄過來的,好不好看?”陳陽笑瞇瞇問他。
“好看啊,當然好看了。而且這是好看的事情嗎?這東西很值錢吶。”
陳陽的臉上帶著笑容,使勁點頭:“當然值錢了,但是也好看啊,好看才能值錢,要是不好看值什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