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識貨的人啊。
陳陽聽到她的這些話之后忍不住暗自點頭,難怪她頭上的顏色那么深,原來是懂行的。
這金手指倒是非常會給自已安排。
“難怪我一看美女就覺得分外親切,原來也是懂行的。這東西是我在湖里撿到的,從一個大蚌里挖出來的,品相非常好,我也不想去賣給供銷社或者是藥店,那樣暴殄天物了。所以我就說拿到這邊來試一試,看有沒有識貨的人。沒想到這一試果然有識貨的人。”
“所以你是想賣給我嗎?”女人忍不住笑起來問他。
“妹子要是喜歡的話當然可以買過去了,我求之不得呢。我這就是想把這東西換點錢花,家里正急需用錢呢。這東西留在我手中也是暴殄天物,因為我也不適合,就需要像妹子這么漂亮的人,戴上之后肯定是錦上添花,更勝一籌。”
陳陽這話說的也好聽,夸了對方。
女人聽得花枝亂顫,似乎非常受用。
誰不喜歡被人家夸長得好看?
而且是跟這樣的珍珠相得益彰。
“你說話倒是好聽,不過我也是真喜歡這東西,這樣吧,你開個價。”
女人把這東西放在手里把玩,越看越喜歡。
再加上被人這么一追捧,她就覺得這東西一定得配上自已了,配上其他人那就是明珠暗投。
陳陽這可就為難了。
這東西其實也沒有個定價,不知道到底價值多少。
按他的想法是少說得賣大幾百塊錢,可是不知道這價錢開出去人家受不受得了啊?
他正在猶豫著要怎么開口,卻看到女人笑了起來,好奇地看著他。
“你是頭一次賣這東西沒經(jīng)驗是不是?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多少價值。”
陳陽被人看破之后,臉色有些尷尬。
“鄉(xiāng)下人來的,您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這東西要是出自你們鄉(xiāng)下那就說明它是真的,不是你拿來騙我的。同時你這么一來,倒是讓我覺得你還真不知道這東西多少價值,我倒是多信了你幾分。”
陳陽差點都想給自已鼓掌叫好了。
我倒不是裝的,我是真不知道,沒想到還遇到一個這樣好的人。
“這樣吧,你既然不知道價錢我來給你出個價吧。”女人見他說不出個價錢來,而且她對陳陽的感覺非常好。
說白了,就是人長得好看。
“這東西確實比普通的珍珠要價值貴出很多,特別是對于那些在供銷社或者藥店里賣的,用作藥用價值的珍珠要貴上不少。”
“這種做飾品的珍珠正常來說是它藥用價值的百倍起步,這東西比較少見。我家里之前有過一顆,不過那是我媽的。那時候我看了很久,還想著我出嫁的時候我媽會把它送給我呢,沒想到我媽說怎么可能送給我?那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她是要準備給我嫂子的。然后我就很遺憾沒有另外一顆珍珠。現(xiàn)在你這東西來了就符合我了。對了,那顆珍珠我媽說那時候最起碼得值個四五百塊錢。不過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這東西的價值也在上漲。這樣吧,這顆珍珠我給你800塊錢。”
八百塊錢!
陳陽心中有些激動,他想的就是大幾百塊錢,沒想到還真的是大幾百塊錢,有這800塊錢就已經(jīng)非常值當了。
“多謝美女!”
“這東西你先拿著,我回去拿錢,你在這里等著我。”這人也是非常爽快,把手中的珍珠交還給他,自已帶著孩子上去了。
陳陽就在這外面等。
沒過多久美女再從上面下來,這次只有她自已拿著一個包,跟著從包里掏了一沓錢出來。
全都是大團結。
“這里是800塊錢,你數(shù)一下。”
陳陽有些激動,接過去數(shù)了一下沓數(shù),甚至都沒數(shù)具體有多少張。
“錯不了!”他有些高興地點頭。
“你不認真數(shù)一下有多少張啊?”美女好奇地看著他問。
“不用數(shù)了,您一看就不是會騙人的人,更沒必要騙我這種鄉(xiāng)下小民。您這長得就這么好看,心地肯定也善良。”
這馬屁拍的美女咯咯直笑,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你可真會說話啊。行了,那這東西就給我了。”
陳陽立刻把手中的珍珠給她,同時還贊嘆道:“珍珠來到美女手里也算是得遇明主,才能相得益彰。那我就先走了。”
陳陽笑著要告辭。
“你等會!”不過女人卻笑著跟他打招呼,讓他先不用著急走。
“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就是隨隨便便弄點水產(chǎn)品來做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弄到這東西。”
“難怪了。那你以后要是再弄到這樣的東西也可以來找我。反正我就在這里,你要是來經(jīng)常能看到我?guī)Ш⒆映鰜硗妗!?/p>
“好的,那我就多謝了。”
“我叫林靜,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陳陽!”
“好,慢走啊!”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陽微微一笑,這才從這邊匆匆離開,坐上了馬車消失在這里。
消失之后陳陽的臉上帶著笑容。
“陽哥,你可得小心一點啊。”陳大春駕著車看了看后面還在傻笑的陳陽,忍不住好心提醒他。
“你看我爸就只有我媽一個老婆還經(jīng)常被我媽說什么不行之類的。你家里已經(jīng)有三個了,可不要再去外面造啊,要不然我怕你都受不住。”
陳陽原本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大春,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想哪去了?”
“啊?我想錯了嗎?我看你跟人家美女姐姐那邊有說有笑的,你這是干嘛呢?你不是在勾搭人家嗎?”
“什么叫勾搭人家?你別胡說八道行不行?我是賣東西,我賣了一個好東西給她。”
“哦?什么好東西啊?”
“就昨天那個珍珠啊。”
“難怪了!”陳大春恍然大悟,“我就說嘛,原來你是把那東西給賣了呀。那也好,我還說你是不是在勾搭人家呢?我還想提醒你不要去勾搭了,你家里都已經(jīng)有三個了,再勾搭下去我怕你身體遭不住啊。”
陳陽撇撇嘴,心說你別胡說八道,別拿你爸套在我身上。
你爸那什么身體,我這什么身體啊?
你爸在我面前都不夠看的,那小雞子一樣的身體。
不過陳陽覺得手里有了一筆錢,他現(xiàn)在最想換的是一個燒油的三輪車。
于是讓大春調(diào)轉(zhuǎn)路,先去縣農(nóng)機公司看看燃油三輪車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