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陽收攝心神開始教她怎么使用這輛車。
鄧幼楓確實學什么東西都比較快,而且膽子也夠大,沒開兩圈便已經熟悉起來了。
雖然說不如陳陽開的那么得心應手,但是能開的穩當,只要多給她一點時間就能開的非常熟練,到時候跟陳陽一樣。
陳陽在下面看著她開的樣子,穩穩當當非常自信,忍不住心中感嘆。
果然跟我一樣是開車高手啊,就你這大體格子開著特別爽。
什么時候才能再開上一回呢?
想到這里他有些期待起來。
晚飯吃的特別香甜,首先是今天開業大吉,生意做的非常好。
其次家里置辦了一輛車子,這三輪車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小轎車。
因為那個年代的他們壓根就沒見過小轎車。
雖然聽說過或者是在其他地方比如說難得一見的電視里見過,但是現實生活中還真沒見過,就算城里也難得一見。
所以吃的特別高興。
吃完飯之后丁小娥和李雙月在收拾和洗碗筷,鄧幼楓和趙靜竹兩人則把錢拿出來數了一下。
“咱們的涼菜光今天賣就賣了36塊錢,按照咱們的賣價最起碼能賺一半,也就是說光今天咱們就賺了最起碼有18塊錢。”
一個集市賺18塊錢,這已經算是非常多的銷量了。
陳陽聽了非常滿意。
“不錯不錯!”他忍不住笑起來,“這還光是涼菜呢,要是之后我們再開發出一點新的產品出來,說不定賣的就更高,非常好,這種速度你們要保持下去。”
按他的想法,這邊應該很快就能穩定下來,一個月賺個百八十塊錢應該不成問題。
一個家庭開起這么一個店基本上都可以維持正常的生活了,再加上自已還有去打獵打魚,他們家以后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其實算完這筆賬之后,趙靜竹和鄧幼楓兩人也松了一口氣。
她們知道肯定賺錢,但具體能賺多少并不清楚,現在看到賺的這筆錢就放心了。
能賺這些錢還擔心什么呀?
以后認認真真把他們手中的事情做好不比什么都好嗎?
“那就好了!”趙靜竹也松了一口氣。
“你們做這個的錢就交給靜竹來保管吧。”陳陽再次提了個建議。
“好,我過兩天去郵政所開個存折吧,就以媽的名義開,到時候我把錢都存到里面去。”趙靜竹非常識趣。
雖然自已的兩個同病相憐的姐妹都相信自已,包括陳陽還有丁小娥也都相信自已。但錢這東西畢竟還是最容易引起糾紛的東西,她覺得還是以丁小娥的名義開一個折子存在里面比較好。
“我們做這門生意,需要用的現金也挺多。我們規定半年存一次,一次存個幾十塊錢進去,這樣積少成多,一年下來也能賺不少錢。”趙靜竹對他們提出建議。
“可以,就按靜竹姐說的。”鄧幼楓雖然跟李雙月經常能吵起嘴來,但是對趙靜竹是真的服氣,她說怎么樣就是怎么樣。
而且兩人認識也有四五年時間了,趙靜竹是個什么樣的人大概也清楚了。
“那這件事情就由你們定了。”陳陽微微一笑。
就在此時,突然間外面又響起了陳大春那喊魂似的聲音。
“陽哥陽哥,吃完飯沒有?咱們要出發啦!”
說完他從外面走進來,一臉憨笑地看著他們。
“嬸子、三位嫂子,大家好!”
看到陳大春,大家就覺得特別喜慶。
“等會!”陳陽對他揮揮手,示意自已還沒吃完等一下。
陳大春立刻一臉嚴肅坐在那邊等著他吃完飯。
“大春,你要不要再來吃點?”趙靜這么問他。
陳大春搖搖頭:“我在家里吃飽了!”
趙靜竹也就沒再勉強他!
不過光看著人家大春在這里看著自已吃飯好像也不好,所以陳陽對著陳大春招招手,示意他過來一起坐下吃。
大春撓撓頭,陽哥讓他上前去他就不客氣了,所以一屁股坐過去。
鄧幼楓從里面給他拿了一雙碗筷,同時還囑咐他:“大春,到咱們家不用客氣啊,該吃就吃。”
陳大春咧嘴一笑,拿起碗筷夾菜。
不過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鄧幼楓,一臉認真地跟她開口。
“嫂子,我陽哥昨天晚上幫你報仇了。”
鄧幼楓愣了一下,一時間以為自已聽錯了。
“報仇?報什么仇?”她皺起眉頭問陳大春。
“就是豐度村的那個翻肚欺負你的事情啊,我陽哥都已經給你報仇了。昨天晚上上羅峰山打獵把他弄到捕獸夾里去了,把他腿都夾斷了,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但我看十有八九是要廢了他。”
全家一驚,這才看向陳陽。
陳陽有些無奈,心說大春我謝謝你幫我說話,但是你這說的不適合時宜啊。
你怎么在這么多人面前說起這件事情來了?
我還是想著改天找個沒人的時候再跟他說,這樣一來就有可能在激動之下讓鄧幼楓對我以身相許呢。
你這不是壞我大事嗎?
“真的?”丁小娥也看著自已的兒子。
“對,昨天晚上我叫了根長叔劉榮叔海東叔還有大春一起幫忙帶他們上了山,而且在上面提前買好了捕獸夾,就是要帶他們進陷阱。那傻逼還真的進陷阱了,結果就被我們給收拾了。”陳陽既然事情都已經被他抖出來了,再瞞下去也沒用,自已這點小心思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點頭承認。
“好,就應該收拾他,誰讓他欺負我們家人。”李雙月拍手叫好,非常高興。
趙靜竹也沉默著不說話,但看得出來她也很開心。
在這件事情上一家人肯定都是站到一起的。
鄧幼楓一直都沒說話,可此時扭頭看著陳陽
能看到她的眼睛里似乎升騰起了一股霧氣。
她的嘴唇囁嚅著想要說話,但是終究沒說出來。
“哼!誰讓你替我去報仇了?這個仇要報也是我自已報。”最終冒出一句話。
一邊的趙靜竹實在有些無語。
李雙月撇撇嘴,差點就要戳穿她了。
丁小娥就樂呵呵地吃著飯,心里在想你也就是嘴上這么硬而已,而且也就現在嘴硬,之前沒離婚的時候你那嘴都不知道多軟呢。
陳陽真是徹底無語了,忍不住拍了拍旁邊的陳大春肩膀,心說就是你給我整出來的幺蛾子,要不然現在我們倆說不定都已經玩的飛起的。
你說你何必搞壞我的好事呢?
我的大春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