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有區別,那就是它們的顏色稍微有些不一樣。
第一個稍微潔白一些,而另外兩個竟然還有一絲其他的顏色。
它不是里面隱藏著其他顏色,而是整個珍珠呈現出了其他的顏色。
其實這種珍珠更少見,價值也非常高。
“來,也別老盯著那個看了,你來看看這個吧。”陳陽又把這兩個珍珠遞到了他們的面前。
鄧幼楓和李雙月兩人輕叫一聲,趕緊將這兩個拿過去在他們面前仔細觀看。
珍珠映照著他們的臉,能看得出兩個人異樣激動。
陳陽則笑瞇瞇在旁邊看著他們,也不出聲,就等著她們出聲。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后才聽到李雙月高興萬分的聲音。
“我的天,竟然有這么好看的東西,你是怎么弄到的?怎么撿一個蚌能開出珍珠,再撿一個還是能開出珍珠。”
這種事情確實匪夷所思。
村子里有的人也會吃蚌,特別是在大家干塘的時候會從塘里撿蚌出來,有些人喜歡吃還真會弄來吃,自然也會開。
但是像這種情況一般開不出來珍珠,有的時候人運氣好一些能開出,但里面的珍珠一般長的歪瓜裂棗,壓根沒什么價值!
像陳陽這樣的弄了三個珍珠回來,結果三個都能開出珍珠,而且三個珍珠都這么漂亮簡直匪夷所思。
這事情要是拿出去說會嚇掉人的魂。
此時三個前妻在手中輪流把玩著這東西,越看越喜歡。
丁小娥突然間一把將他拽到了一邊。
“這三顆珍珠你要怎么辦?”她有些激動地看著他,那雙眼睛似乎是在盯著他,帶著一絲期待。
“那你的意思是怎么樣?”陳陽問母親。
“我還能怎么樣啊?我覺得這東西你還是先別賣了吧,你這剛好有三個,給每人一個。”丁小娥有些激動地搓著手。
“你想一下,你現在三個前妻,我看誰對你的印象都不是很好。雖然說你這段時間也算是兢兢業業賺了不少錢,也給家里帶來了很大的改善。但是你畢竟之前跟人家離婚,把人家的心都傷透了。你得好好想辦法挽回來啊,女孩子天生就喜歡這些東西,你要是把這東西裝成飾品送給她們肯定高興。”
要不然還得說是女人了解女人呢,最起碼母親這些話是沒錯,她們肯定也喜歡,光看她們的神色就知道了。
陳陽深以為然。
“那就這么定了,這東西我看你也別拿去賣了,就給他們每個人打一個首飾吧。你問問他們喜歡什么,是不是可以拿來做墜子?”
丁小娥說到這里更是有些期待,想了想之后才說:“她們喜歡做什么?還是我來問她們?你就說把這三個東西送給他們就行。”
陳陽想了一下,最終同意她說的,于是母子兩個人再次回到那邊。
此時三個珍珠全部落到了趙靜竹的手中,在她手中爭相輝映。
也就在此時趙靜竹才開口:“賣了吧!”
“啊?”丁小娥和陳陽都愣了一下,看著趙靜竹。
“把它賣了吧,反正這東西留在家里也沒用。”趙靜竹還是這么開口,而且帶著一絲平靜。
“那怎么能賣了呢?這東西我準備送給你們,這不很配你們嗎?每個人一個,你們自已挑。”陳陽一開口。
能看得出來李雙月對這東西非常喜歡,當陳陽開口說要送給她們的時候眼睛一亮,有些興奮。
其實鄧幼楓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不過她立刻看向了趙靜竹,見趙靜竹沒有答應,也立刻開口支持趙靜竹。
“賣了吧,我們家里現在正需要錢呢。”
“對,我們家里現在很需要錢。”李雙月有些遺憾,但最終也這么開口。
“沒事啊,咱們家能賺錢,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丁小娥在旁邊試探著開口。
“媽,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但是現在我們這么個家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剛剛買車又花了那么大一筆錢,雖然說建房子的錢應該差不多有了,但是我們接下來還要做很多,還是把它換錢賣了吧,找一個識貨的人咱們賣高一點價錢。”趙靜竹這么跟丁小娥說。
丁小娥眼睛都有些濕潤。
其實哪有人不喜歡這東西,哪怕自已也很喜歡呢。
“您說我們每人一個,那您呢?這不才三個嗎?如果真要每人一個,那您也得分一個。咱們如果有四個珍珠那我就說不賣了。可現在只有三個,分不勻的。總不可能我們大家都有,您沒有吧?沒有這樣的道理。”趙靜竹繼續開口。
丁小娥站在那邊,一時間有些意想不到大兒媳還將自已那一份也算到里面去了。
陳陽此時差點想給自已這前妻豎起大拇指了。
我都沒想到給我媽留一個,你都想到了,難怪你那么招她喜歡,當初跟你離婚的時候她無論如何都要求著你留下來。
一方面是你原本就沒地方可去,其次則是她真的喜歡你,對你很滿意。
你看看,就你能懂我媽的心思。
鄧幼楓和李雙月雖然對媽也很好,但是她們肯定就想不到那么多。
果然,李雙月和鄧幼楓兩人對視了一眼,竟然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顯然她們剛剛心里壓根就沒想到屬于丁小娥還有一份。
所以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很多時候都有對比,要是沒對比就感覺沒什么,大家都挺好。
可是有的時候就這么稍微一對比出來,就發現人跟人還是稍微有點區別。
倒也不能說他們兩個人跟丁小娥關系不親近,甚至不孝順,而是兩人可能從她們的意識里也沒顧慮到那么多。
“我……我都這么老了,還要這東西干什么?”
“誰說的?”沒想到趙靜竹卻搖頭,一臉認真看著自已這個婆婆。
“媽,我很早就沒了媽,我那嬸嬸也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她女兒看待。我嫁到這里來之后您對我很好,我就把您當成自已的親媽了,是真的親媽。真要說這東西,如果我們家每個人都要有的話,您也肯定得有,怎么可能少了您的呢?”
丁小娥一時感慨萬千,眼睛都濕潤了,不過扭頭突然間又瞪著自已的破兒子破口大罵。
“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