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讓自已拿趙靜竹自然不會客氣,伸手接過這1200塊錢。
“反正上一次咱們買房子你把咱們建房的基金拿走了1000多塊錢,現在也算是補回來了,倒是可以。”趙靜竹把錢拿回去之后這么說了一句。
“對對對,我也這么想的。”陳陽使勁點頭,“從現在來看咱們這錢是足夠了,建房子打家具的錢應該都夠了。到時候咱們找洪生叔來好好算一算就行。”
“你明白就好!”趙靜竹點頭,立刻進去把錢拿回去。
“你過來幫一下忙。”丁小娥有話要對陳陽說。
“媽,他還沒吃飽呢。”李雙月立刻反駁。
“哦,那你吃飽了過來找我。”丁小娥看了一眼李雙月,哭笑不得。
哎呦,這些個女人啊,一個個蠢的跟什么似的。
當時跟你離婚的時候哭的跟什么似的,現在陳陽稍微給你點甜棗吃又向著他了。
你忘了你當時陳陽跟你離婚的時候怎么哭著跟我說的?
不過也怪不了她們。
只怪自已這兒子太有魅力了。
陳陽把肚子填飽之后,才來到角落里找到了母親丁小娥。
丁小娥斜瞥了他一眼。
“我讓你給她們買點金銀首飾,你怎么沒買呢?”
原來是念著這件事情啊。
陳陽撓撓頭,想了想之后才問他:“媽,你說你們是喜歡金銀首飾呢?還是像之前那種珍珠瑪瑙啊?”
“珍珠瑪瑙我們有什么可喜歡的?特別是花錢買的更不喜歡。如果你要花錢買那就金銀首飾唄,是金子誰不喜歡啊?”
陳陽點頭,明白過來。
“不過你也別亂買啊,你要買金銀首飾得找靠譜的人去買,你這人又不懂,別到時候給我買個假的回來,那錢也白花了。”
“我有這么笨嗎?”陳陽哭笑不得看著母親。
他就感覺自已在母親的心目中一直是個不靠譜的人,哪怕到現在他已經辦了這么多事情但母親下意識里依舊是這么認為的,甚至連自已身上多點錢她都要讓自已趕緊給趙靜竹。
“媽,就你這態度我都覺得我不是你親生兒子,她們三個才是你的女兒,親生的。”
“有問題嗎?”丁小娥聽到他這話之后,有些生氣。
“還不都是你造出來的孽!咱們老陳家幾代單傳從來沒有你這么不靠譜的人,要不是你這么不靠譜我都從來不會想到我們老陳家還有這樣的品種。你爸也是一個老實人啊,怎么會生下你這么一個玩意?”丁小娥說到這里真是痛心疾首。
“媽,我糾正一下啊,我不是我爸生的,我是你生的。”
丁小娥差點被他笑死,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滾滾滾,那你爸也是你的親爸啊,你一個男的不遺傳他難道還遺傳了我啊?你看我像你這么不靠譜嗎?像你這么是個情種嗎?”
陳陽嘿嘿一笑,撓撓頭之后才開口:“你說給他們買金銀首飾這件事情,我想了一下不是不能買,但是現在不是時機。你家這三個兒媳婦可都是非常懂得過日子的人,給她們買金銀首飾她們當然開心。不過以靜竹的性子,你要是現在買她多半也不會接受,最起碼也得等咱們搬新房的時候再給他們置辦。因為那個時候又沒壓力,大錢都已經出了咱們家里略有點盈余,給她們買的話靜竹就不會有那么大心理壓力。還有一個就咱們住新房子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我是趁著這機會給她們買,她們也挑不出什么理來。”
丁小娥一想還真是這么個意思,忍不住呵呵笑起來:“要不然說你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呢,就這點心思我都不愿意去琢磨,你倒是琢磨的挺透,也難怪你這三個前妻離婚了都不愿意離開咱們家,還不是被你這人用花言巧語勾搭了呀。”
陳陽徹底無語,撓撓頭。
“媽,我發現我在你心目中就沒什么好形象。我要是不去辦這件事情吧,你又覺得我沒心沒肺。我要是這么辦了吧,你又說我這個人就凈琢磨這些事情了。那你說我到底怎么做?”
丁小娥呵呵一笑,上前揉了揉兒子的臉。
“哎呦,媽就是這么跟你說而已,媽心里高興著呢。你之前不靠譜,現在靠譜多了,我就是怕你瞎花錢。再怎么說咱們家靜竹也是個沉穩的性子,比你這性子好多了,讓她管錢總不會錯。”
陳陽干笑一聲,沒再解釋。
……
難得休息了一個下午,陳陽哪都沒去就在家里逗三個孩子玩。
其實一直以來陳陽跟幾個孩子的關系都比較好,他也是個比較喜歡孩子的人。
但之前窮,很多時候跟孩子感情好,但是也沒什么可給他們的。
現在是又跟他們關系好,時不時身上還能拿點東西出來給他們吃,這倆孩子更加高興了。
不過吃過晚飯之后陳陽在村子里散著步,卻在想另外一件事情了。
珍珠這么劃算,要不然去鎮上的各個湖泊里好好的看看,或者是去大家的田塘里也去看看,或者也可以去楓江里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珍珠了。
一顆珍珠賣個大幾百塊錢,多弄幾顆自已這不就能賺不少錢嗎?
想到這里他還真有些蠢蠢欲動。
“陽哥!”身后陳大春突然間快步跟上來,而且老遠就對他吼了一句。
陳陽扭頭看了他一眼,這才站定腳步等著他,等到他來到自已身邊時才繼續往前走,一邊還忍不住好奇地問他。
“今天去哪了?怎么都沒見你人影啊?”
“你還說不見我人影,我都沒見你人影呢,你去哪了?”
“哦,我今天去城里辦了點事情。怎么了?是你爸來找我說咱們接下來要去哪里打獵嗎?”
“我爸沒說,知道你這段時間忙,他沒說這件事情。我是想問問你,咱們接下來還去哪里打獵嗎?”
“先不管了吧!”陳陽撓撓頭,“咱們這段時間就先不去打獵了,你就安心的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每隔幾天去給我送個貨就行了。打魚的話倒是可以,咱們晚上就可以去走走了。”
“晚上去哪里打?”一聽說陳大春立刻來了興趣,興沖沖地問他。
對他來說打獵和打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