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趙靜竹的家庭條件不說,鄧幼楓和李雙月都是父母俱在,以前沒離婚的時候每一年都會過來看看,而且這兩大家子的家人都挺好。
丁小娥跟他們打的交道也比較多,比較熟悉。
但是后面先后離婚之后,這兩家便沒有了來往。
她倒也理解,不能怪別人。
現在離婚了,他們跟自已兒子又不算親戚。再加上不論是他們村子還是自已村子說閑話的人都多,他們不愿意來也是在情理之中。
多年之后鄧志昌再來自已家里如何能不驚喜呢?
這代表著鄧幼楓對兒子的印象改觀,也代表著鄧志昌他們也沒再糾結之前的事情。
最起碼是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吧。
鄧志昌此時再回到這里來有些感慨。
房子依舊是老房子,模樣也沒多大改變。
“岳父,咱們下午要去打獵,我就不跟您喝酒了啊。等打好了獵,咱們回來再好好喝一場。”陳陽對著鄧志昌開口。
鄧志昌點頭:“好,不喝酒,咱們喝點茶水就行了。”
鄧幼楓從里面拿出了不少零食,陳陽則給他弄起了茶水。
甚至鄧幼楓都沒再做事,而是安心地陪著父親喝了會茶水。
“都說你建新房子了。”喝完茶水之后鄧志昌開口提出了疑惑。
“走吧,來到了這里我去看看你們家新房子建得怎么樣。”
“好啊!”陳陽笑著,帶著他前往自已新房子。
而且鄧幼楓和陳藝也跟著一起過去。
新房子就在不遠處的地方,很快來到那里。
當看到這么大一棟房子而且還是紅磚房之后,鄧志昌有些驚訝。
“這就是你說的新房子啊?”
“對!”陳陽微微一笑,“這就是我新房子,現在還在裝修呢。不過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裝修好了,是不是覺得挺好?”
鄧志昌看得目瞪口呆。
他跟著陳陽一起進去,此時里面正在裝修,陳洪生他們忙得熱火朝天。
陳洪生其實見過鄧志昌,看到之后有些驚訝。
“親家過來了!”陳洪生笑著打招呼。
陳陽趕緊上前,給陳洪生發煙。
陳洪生是個泥瓦匠,走街串巷去過不少村子里干活,所以鄧志昌也認識。
“洪生師傅,是你在替他建房子?”鄧志昌上前也跟他打招呼。
“對啊,可不就是我在嗎?你女婿這房子建得可真好呢。”
鄧志昌呵呵一笑,臉色有些尷尬,心里有些感慨。
“那你看,我做事。”陳洪生也就是打個招呼而已,跟他說了之后立刻再次投身到裝修,裝修。
而陳陽和鄧有為則帶著他在里面轉了一圈。
看到這么多房間之后陳洪生非常驚訝。
而且現在的房子基本上已經處理好了很多東西,看起來也沒那么雜亂了。
特別是墻基本上都粉刷好了,如此一看亮亮堂堂非常漂亮。
再加上那年月論的就是房間多,而他這里確實房間多,看完之后非常驚訝。
就這房子,他還有什么可挑的?
沒話說了!
所以在這么轉了一圈之后,從里面出來鄧志昌腦子感覺嗡嗡的響。
“岳父,我再帶你去看個地方。”沒想到陳陽從里面出來之后微微一笑,又帶著他往豬圈那邊過去。
“你這是……”從外面看過去,鄧志昌有些發懵,看不出來是什么。
主要是用紅磚做的,他沒想到往豬圈那邊過去想。
“這是我打的豬圈,里面養的豬還有其他的東西呢。”陳陽嘿嘿一笑,帶著他打開院子門進去。
進去一看,特別是看到四個豬圈里養著不同的東西時,鄧志昌已經懵逼了。
“這……活的?”
“對啊,都是活的。這是活山羊,這是活麂子,那是活野豬,全都是小的。我上山打獵的時候順手抓的。”
“你怎么抓的?把它打傷了沒打死,然后你就把它弄下來了?救活了?”
“不是!”鄧幼楓在旁邊跟他解釋,“這些東西都是他活捉的,沒打傷。”
活捉?
鄧志昌讓他干懵逼了。
鄧志昌他又不是傻子更不是小白,他不是沒有上山去打過獵。
甚至可以說只要是他們楓江鎮上成年人就沒有說沒打過獵的,只不過程度有深有淺。
有些人可能就是在野豬下山禍害莊稼的時候趕過野豬,有些人可能去的遠一點,主動上山去打過獵,有的人更遠可能經常上山打獵。
他鄧志昌也是上山打過獵,山上那些野物什么境狀況也是很清楚。
平常時間大家一起對付下山的野豬都有些困難,有人帶好頭自然能打到野豬,若是沒有人帶頭,可能野豬下山一趟又讓它跑了。
像這種毫發無損的將他活捉的事情非常少。
哪怕是小野豬也不容易啊。
“你……”看著這個女婿感覺有些陌生,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說了。
“岳父,咱們這一次去上面軍山林場打獵,要是弄到小野豬也給咱們家抓一頭,這過年的時候咱們還能吃點豬肉呢。”陳陽笑瞇瞇開口。
“好啊好啊!”這么一說讓鄧志昌臉上帶著笑容連連點頭,甚至有些期待了。
要是真能上山抓頭小野豬回來,不但是過年自已吃的,甚至過年還可以拿出去賣點錢回來,補貼一下家用。
看過了之后鄧志昌非常高興,感覺對于陳陽這個女婿又有了新的認識。
陳陽在看完這些東西之后也帶著他回家。
時間差不多了,丁小娥跟鄧幼楓也去做飯吃。
這廚房里炊煙裊裊,而且不時有菜香味傳出來,讓眼前的鄧志昌心里有些感慨,看著女婿替自已泡著倒茶,于是便低聲問她。
“現在咱們家里的條件比之前好很多了?”
“對,這段時間我經常上山去打獵下河去捉魚,就是把咱們家里的條件稍微弄好一些。從現在看來也算是弄得相當不錯,最起碼家里吃飯這些都不用擔心,甚至連建房子的錢我都已經弄到手了。到時候房子裝修好,我們就辦個酒席,還要請岳父過來喝酒席呢。”
陳陽說得很誠懇,同時也說得很直白,讓眼前的鄧志昌非常唏噓和感慨。
之前家他們什么樣子又不是不知道。眨眼之間能做到這樣,已經相當不容易了,同時也讓他們非常滿意。
這說明陳陽有上進心啊,要不然怎么可能做到這樣子呢?
他這個做老丈人的當然替他開心,也替女兒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