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希禾多想上班。
如果財富自由了,她也想躺平。
但目前看來,躺平沒那么容易。
離婚得到一筆分手費和伸手要錢花是兩回事。
她雖然臉皮厚,但伸手跟人要錢花,她做不到,特別是跟商陳洲。
喜歡一個人,就該死地特別在意自已在他心里的形象。
她不想商陳洲想到她的時候,覺得她是個只會花錢的花瓶。
再有,她到現在也不確定劇情會怎么走,她和商陳洲能不能走下去。
如果商陳洲后面真的愛上女主,要跟她離婚,一分錢不給她。
被離婚后的她得多可悲。
要錢沒有,要份像樣的工作也沒有,人人嫌棄。
她算是看明白了,人啊,不能有投機取巧的心思。
她當初抱著目的跟商陳洲結婚就是不對的。
哪有什么天上掉餡餅的事。
當有錢人都是傻子嗎?
嗯,她才是傻子。
她都這么說了,姜如也不好說什么。
她并不知道自家兒子沒有給方希禾錢。
方希禾提著早餐,拎著包包跑出門,很快上了紅色瑪莎拉蒂離去。
她已經拿到駕照了。
商陳洲起初還擔心她這個新手開車,非要坐在副駕駛跟著。
后來發現方希禾熟練地跟個老司機似的。
對于新手最難的倒車入庫,方希禾絲滑地一把就進去了。
他這才放心。
紅色車子很快不見蹤影。
姜如收回視線,說道:“陳洲,你給希禾錢了嗎?”
商陳洲回避她的問題,抬腳往外面走:“我去上班了。”
姜如沒太在意。
她不會想到自家兒媳卡里只有1314塊。
……
堵了一會兒車,方希禾趕到面試地點,時間來不及了,沒來得及吃早飯便上樓面試。
比起原主,她多了些經驗,面試起來從容不迫。
第一家面試出來,她坐在車里解決早飯。
一會兒還有兩家面試。
商氏集團會議室。
商陳洲拿著手機,點開方希禾的銀行卡號,輸入一百萬,后來思索了一會兒,又去掉兩個零。
站在他身后看到了全過程的商進霆驚呆了。
忍不住出聲:“你對自已老婆這么摳的嗎?我的天,你怎么好意思轉的?”
商陳洲把手機扣在桌面上,轉頭黑著臉看他。
“偷看別人手機,你禮貌嗎?”
商進霆嘲諷地笑了笑。
“不偷看,我還真不知道你是這么摳門的男人。難怪聽說方希禾要跟你離婚,原來是不滿你摳門的行為。咱們家就算打發叫花子也不會只給一萬塊吧,你怎么想的?”
商陳洲冷冷看著他:“我的事要你管?”
商進霆雙手插進褲兜:“嗯,我當然不會管,只是驚呆了。”
說完,他走到對面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商陳洲黑著一張臉,周身散發著冷意。
身后,兩人的秘書戰戰兢兢,生怕他們在會議室就打起來。
……
方希禾解決了早飯,正準備拿后面兩家公司的資料再熟悉一下,手機叮一聲響了。
她掏出來,看到是一條銀行短信。
手指點了進去。
看到是商陳洲給她轉了一萬塊錢。
方希禾忍不住笑了一聲,被氣笑了。
小說里,霸總轉賬都是百萬,千萬起步。
到她這里只有一萬。
商陳洲轉賬的時候,心不會痛嗎?
防她防成這樣也是醉了。
轉個十萬能咋樣,她難道甘心拿著十萬就離婚嗎?
方希禾郁悶地把手機丟進包包里,拿著資料看起來。
下午的兩家公司面試完,方希禾去旁邊商場吃飯。
出來后碰到了蘇眠眠。
兩人都驚訝地瞪大眼睛。
蘇眠眠三兩步走到她面前:“方希禾,你怎么在這里?”
方希禾見到她還蠻親切的,“我面試完在這里剛吃了個飯。”
蘇眠眠又驚呆了。
“面試?商陳洲現在是豪門繼承人了,你還要出來工作?”
“你這話說的,他變成豪門繼承人,我就不用工作了嗎?我又不靠男人養。”
蘇眠眠眼里流露出同情:“不會是商陳洲變心了吧?”
方希禾白她一眼:“烏鴉嘴,才沒有,我就是想工作了,待夠了。”
蘇眠眠沒再說什么,拉著她去了旁邊一家咖啡店,點了兩杯咖啡。
“方希禾,你找工作有什么用,你應該看牢商陳洲,抓住他,什么都有了,你上班才掙幾個錢,還沒有家里保姆工資高吧。”
方希禾:“……”
心被狠狠扎了一刀。
她工作經歷少,換工作后,工資也高不到哪里去,還真不一定有家里傭人工資高。
蘇眠眠:“我看過太多豪門斗爭了,有錢男人沒幾個只守著家里的老婆,外面誘惑太多了。”
“你家商陳洲長得那么帥,又一下子變得那么有錢,肯定很多女孩子往他身上撲。你要是不看住,他的心就跟人飛了。”
蘇眠眠家也算個小豪門,家境殷實,從小看得比較多。
這時,服務生過來送咖啡。
方希禾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問道:“我天天盯著就管用嗎?”
蘇眠眠:“還是有點用的。”
“你看你跟商陳洲,到現在都沒公開關系,我都替你擔心,多少人對商陳洲虎視眈眈,你知道嗎?”
方希禾低著頭,抱著咖啡小口啄。
是呢,現在外界還不知道她是商陳洲老婆。
都以為商陳洲單身,是鉆石王老五。
她一直忽略某些事。
因為她覺得自已跟商陳洲長久不了,公開只會讓她以后陷入麻煩,只會給她帶來更多人的奚落。
也因為她一開始跟商陳洲結婚的目的不單純,導致她在商陳洲面前總有點抬不起頭。
她沒那么理直氣壯去質問他。
蘇眠眠真是的,干嘛要點破?
讓她有些難堪。
“蘇眠眠,你嘴下留情吧,別再說了,再說我哭給你看。”
蘇眠眠:“……”
她看了方希禾一會兒,重重嘆息。
“你怎么老是笨笨的?”
方希禾白她一眼:“你才笨,你還慫,你喜歡付唐,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