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滴墨,天地間一片沉寂,酒店房間里,秦宇鶴一個人躺在雙人床上。
滿屋清靜。
秦宇鶴的心,燥得慌。
身體更是燥。
宋馨雅發給他的照片,根本不能看,一看更加燥。
燥也想看。
秦宇鶴望著那張照片,雙眼一眨不眨。
宋馨雅的又一條消息發過來:[秦先生,你怎么不說話?]
秦宇鶴手指在屏幕上敲擊:[我在欣賞]
宋馨雅:[那條紅寶石項鏈確實好看,值得欣賞]
秦宇鶴:[你的溝]
紅暈像漲潮的海水迅速漫上宋馨雅的臉頰,她耳垂都泛起酥麻的燙。
[秦先生,我的本意是讓你看紅寶石項鏈]
秦宇鶴:[你猜我信不信]
宋馨雅:[你信]
秦宇鶴:[你說我信,我就信]
宋馨雅:[好看嗎?]
秦宇鶴:[好看,特別白,特別深]
宋馨雅從梳妝臺前站起來,走到床邊,輕盈的一跳,把自已丟到床上。
她把臉埋在被子里,白皙的臉頰在被子上磨來磨去,滾燙的熱意將冰涼的布料染成溫熱。
她翹著紅潤潤的唇瓣打字:[別亂看]
秦宇鶴:[忍不住]
宋馨雅又把臉埋在被子里盈盈地笑。
少卿,笑夠了,她給他發消息:[秦先生現在是不是,欲火焚身?]
秦宇鶴:[何止,我已經熊熊燃燒]
宋馨雅:[難受嗎?]
秦宇鶴:[難受]
難受就好。
這是她對他的懲罰。
宋馨雅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放,掀開被子,躺進去,卷翹濃密的長睫闔落,開開心心,準備睡覺。
他說他難受,按照一般人的邏輯來說,她是不是應該客套的問一句:我怎么做你不難受?
秦宇鶴就等著她說這句話呢。
左等右等,沒等著。
秦宇鶴忍不住發過去一個:[?]
半小時后,無人回應。
一小時后,無人回應。
確定了,她今天不會回他了。
秦宇鶴無奈勾唇。
秦太太,怎么聊天聊一半就走了。
秦宇鶴朝下看了一眼自已,一個小時了,還支棱著。
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他無奈躺回床上。
等了兩個小時,終于消下去了。
此時已是半夜三更。
秦宇鶴困意上來,意識逐漸混沌,正要睡著的時候,忽的,隔壁房間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音。
“啊~~~”
甜甜膩膩,嗚嗚咽咽,聲音很大。
隔壁住著一對小情侶,在做睡前運動。
酒店方面隔音效果不好,不止能聽到女人發出來的聲音,還能清楚的聽到男人的低吼聲。
以及男人嘴里說的,放在平時是罵人,但放到床上,可以稱之為情調的三個字:“小浪貨”。
女人配合的嬌叫:“哥哥,我是小浪貨,只屬于你的小浪貨,啊~~~”
秦宇鶴:“……………………………………”
無法理解但表示尊重。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睡意,全被隔壁小情侶攆跑了。
秦宇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三點。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十二點之前辦完的,之前一直沒動靜,偏偏在凌晨三點,炮火連天。
這算不算半夜擾民?
隔壁聲音時斷時續,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秦宇鶴閉著眼睛,繼續醞釀睡意。
五分鐘后,隔壁聲音越來越大,那陣仗,跟打仗似的。
是真的一點不怕被別人聽見。
估計其他所有人,都成了他們小情侶play的一環。
秦宇鶴住的這個房間,和隔壁房間,床頭抵著床頭。
咚咚咚咚咚——,床頭撞擊墻壁,不僅發出劇烈的聲音,連帶著秦宇鶴睡的床也跟著一起晃。
這覺沒法睡了。
秦宇鶴坐起來,掀開被子,走下去,打開電視機,調大音量,掩蓋住隔壁的聲浪。
按照亞洲男人平均時長,大約3-10分鐘,隔壁就完事了。
但出乎秦宇鶴的意料,一個小時后,一切聲音才全部停止。
男人嘛,在這方面,多少都有點攀比心。
秦宇鶴心里說了一句,沒我厲害。
重新躺回去,又一個小時過去,秦宇鶴仍然沒有睡著。
他一閉眼,腦子里浮現的都是,雪白的膚,豐盈的起伏,鑲嵌在深溝里的紅寶石。
媚惑至極,勾魂攝魄。
出差第三夜,秦宇鶴又沒有睡好。
第四夜,宋馨雅穿著一件小背心,露出窄窄一截纖軟的小腰,拍一張照片發給秦宇鶴。
[剛運動完,好熱,出了很多汗。]
秦宇鶴:她想讓我親她的腰。
第五夜,宋馨雅手腕上戴著一個黃金手鐲,手放在白嫩嫩的大腿上,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秦宇鶴。
[今年黃金暴漲,我這個手鐲是去年買的,賺大發了。]
秦宇鶴:她想讓我親她的大腿。
第六夜,宋馨雅瑩白如玉的十個腳趾頭上,涂上粉亮亮的指甲油,拍照片發給秦宇鶴。
[新買了一瓶指甲油,玫粉色的。]
秦宇鶴:她想讓我親她的腳。
腳?
這能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