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間諜,怎么搞的跟電影里的諜戰片似的。
歷秋玲喝完咖啡,便起身離開,我也喊來了服務員買單。
“您好,三百八十六塊?!狈諉T小姐姐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多少?”我掏了一下耳朵,剛才好像聽到了很奇怪的數字。
“三百八十六元。”服務員又重復了一遍。
“你們店里的咖啡是不是加酒精了,我估計是出現幻覺了,竟然聽到你說三百八十六塊?!蔽毅躲兜目粗?/p>
一杯咖啡,就一杯咖啡,我糕點都沒吃一塊,三百八十六?
“額,是的,確實是這個價錢,我們都是明碼標價的?!狈諉T指著前臺上的價格表道。
我一坐下來她就問我要喝什么,又給我推薦了幾款咖啡,那我哪懂這玩意,不就隨便點了一杯。
走到前面一看,好家伙,這三百多的還只是中檔價位。
他確實明碼標價,但我沒看,我一心盯著歷秋玲,哪想過會栽在這上面。
店里的客人喝著咖啡,神色平常,他們對這價格習以為常。
就在這時,那個跟蹤歷秋玲的男人也結了賬,同樣是幾張大鈔。
這咖啡店不是把我當冤大頭,它就是單純的貴。
雖然不知道它貴在哪,但這跟劉亮賣高價飲料不同,人家明碼標價,而且這么多客人都認同,只能說我沒這個品味了。
掏出口袋里的現金,有些不舍得付了錢,媽的,別說三百八十六了,就是八十六我都嫌貴。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龔叔明天才回來,今晚最后一班崗我必須得站好。
男人跟著歷秋玲,我跟著男人,就跟俄羅斯套娃似的。
歷秋玲的生活很干凈,私底下也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惡習。
比她老公不知道強多少倍。
路上歷秋玲遇到一個人搭訕,也不知道聊的啥,距離太遠我沒聽清。
“你這借位玩的不賴啊?!蔽覝惖侥腥松磉叄劬珪竦呐恼?,絲毫沒察覺到我的靠近。
在他的照片里,用借位的拍照技術,把歷秋玲和那男的拍的很親密,有一張跟接吻似的,令人遐想。
“你誰???”男人被我嚇了一跳,他收起相機,不安的看向我。
“那男的跟你是同伙吧。”我指著跟歷秋玲搭訕的男人說道。
這很明顯了,不然不會這么配合的,分明就是往歷秋玲身上潑臟水嘛。
“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彼ゎ^就想走,被我拉了回來。
“誰叫你過來拍照的,是不是歷秋玲的老公?”
“你要不說的話,我現在就報警,你這屬于惡意偷拍,如果傳到網上,性質非常惡劣。”見他一點都不老實,于是我威脅道。
畢竟這不是事實,狗仔隊都不敢這么干。
“不是她老公,是有人叫我這么干的。”男人皺著眉,被我這么拽著,要是我一喊,被歷秋玲發現了,他吃不了兜著走。
“誰?”我追問道。
怎么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一個律師,鄧艷榮,她讓我拍歷秋玲出軌的證據。”男人無奈,只能老實交代。
鄧艷榮?怎么又是那個三八。
原來歷秋玲的老公準備跟她離婚,又不想把財產分給歷秋玲,就找到了鄧艷榮幫她打官司。
這婚內出軌屬于重大過錯,加上鄧艷榮鐵齒銅牙,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歷秋玲的老公找到龔叔,希望拍到歷秋玲出軌的證據,但這么久都沒拍到,鄧艷榮那邊便想了這么個歪點子。
“你,是私家偵探吧,那咱們是同一個雇主啊?!蹦腥瞬碌轿业纳矸?,頓時松了口氣。
總的來說,我們都是受雇于歷秋玲的老公。
“照片刪了?!蔽覜]準備告發他,只是這照片不能留,它會讓一個女人被無情的拋棄。
歷秋玲和她老公有沒有感情我不關心,要離婚就離婚,但不能用這么卑鄙的手段。
我的外號不就是正義使者嘛,這時候自然不能聽之任之。
男人一開始還不愿意,不想苦心經營的結果被這么刪除,但被我拿捏住了,刪不刪就由不得他了。
“回去給鄧大律師帶句話,缺德事做多了容易守寡?!?/p>
什么東西,先是利用精神病幫助犯人脫困,現在又制造假證據幫出軌的丈夫倒打一耙。
真同情跟這女人結婚那男的,他的婚后生活,肯定生不如死。
這歷秋玲也挺慘的,挺好的一個女人,被她老公惦記上了,估計還不知道她老公的想法呢。
我在猶豫要不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她,那點卑微的同情心又開始泛濫了。
雖然是最后一晚,但我依舊要好好監視歷秋玲,我這人的工作態度就是如此,拿錢了工作就必須要做好。
喝完咖啡,歷秋玲在外面逛了一會,又吃了個晚飯,跟蹤她的這幾天,她每天都在家吃飯,今天卻罕見的沒有回去。
難不成她知道自已老公跟閨蜜搞到一起了?也知道閨蜜在她家,所以她才不回去?
這也能忍啊?不太可能吧。
據我這幾天對歷秋玲的了解,她和閨蜜的感情非常好,如果是這種關系,不可能一點芥蒂都沒有,那心也太寬了吧。
這女人吃飯,就是麻煩,歷秋玲一個人進的西餐廳,光牛排吃了一個多小時,一下補妝一下照鏡子的。
龔叔說明天他會來接手,我感覺都多余跟蹤歷秋玲,沒什么意義。
這趟賺了這么多錢,等回去了,請葉童和梁啟文吃點好的。
買了個雞腿,眼睜睜的在餐廳外看著歷秋玲啃牛排,老實說,我覺得牛排也沒多好吃啊,不知道為什么西餐廳生意這么好。
之前葉童帶我吃牛排,我唯一的感慨就是沒有吃飽。
吃飽喝足的歷秋玲,將車開到了一家酒吧門口,看不出來,她像是會去夜場的女人。
也許是封建思想禁錮了我的眼界,身邊的人,也包括我,對出入夜場的男女,都戴著一副有色眼鏡。
我不否認夜場也有好人,就跟茅坑中的金子一樣稀有。
歷秋玲來這,多半就是想喝上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