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這頭兒,黃大彪站起來了,他在褲腿上蹭了蹭自已剛摳完腳丫的手,走到石虎面前,上下一打量。
就這眼神,給石虎看得心里直發毛。
彪哥一伸手,捏了捏石虎的胳膊,又拍了拍肩膀子:“行,體格還行,滿福利沒忽悠人!聽說你在雙鴨山挺虎啊?”
這話一說完,石虎立馬來勁了:“哥,你是彪哥是吧?必須的必啊!我不是跟你吹牛逼,我在雙鴨山,我石虎……”
“行了行了,知道了!話太他媽多,不過這虎勁,跟咱倆年輕時候挺像,有點咱倆當年那味兒,就是不知道是真虎還是假虎。”
滿福利趕緊過來:“彪哥、八哥,說啥呢?不真虎能給你們送來嗎?絕對真虎!人我就給你們交代在這兒了,彪哥你們多費心啦、多照顧啊!這有五千塊錢,這段時間他在這兒吃喝住,算我滿福利的,我那邊場子還有事得先回去了,先走了啊。”
說完,滿福利一轉身,跟秦偉一比劃,倆人推門就出去了,那真是急不可耐。
石虎一看:“利哥,我送送你們。”
滿福利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你跟彪哥、八哥好好嘮嘮,聯絡聯絡感情。”
等人走了,黃大彪就說了:“等晚上,不管咋地,收了兄弟,不得給石虎接個風、洗個塵?”
這頭,離家不太遠,有個燒烤店,店也不大,煙熏火燎的。
黃大彪、老八、石虎哥仨往那兒一坐。
石虎是真激動,感覺自已總算加入江湖組織了,一坐下話匣子就憋不住,從雙鴨山談跟他同學那點事,到前段時間二老臭,再到他上小學、幼兒園跟誰干仗、誰把他打了、他怎么報的仇、后來人家又怎么揍他,哐哐一頓說,唾沫橫飛。
“真的彪哥,我不撒謊?我這人就皮實,誰打我都沒事,你把我揍了,明天我還找你。
就是劉凱他哥確實挺厲害……”
“劉凱是誰?”
“我小學同學,總欺負人的那個,他哥是學校外面電子游廳的老板,跟一伙社會人走得近……”
石虎在那兒墨跡個沒完,旁邊一桌社會人早就聽不順了。
那幾個人是新立的,剛到三棵樹辦完事準備回去,從進屋就聽他在那兒逼逼叨叨,心里早就煩了。
其中一個人回過頭,瞪著石虎:“哎哎哎!你媽的,吃個飯不夠你逼逼的了?從幼兒園他媽開始嘮,沒完啦??”
老八也沒攔著,就想看看石虎到底什么成色。
石虎“騰”一下就站起來了:“你媽咋的?我嘮我的嗑,跟你有雞毛關系?知不知道我是誰?我雙鴨山的石虎!”
“雙鴨山我聽見了,你把嘴閉上行不?雙鴨山大虎逼是吧?我現在給你兩條路,愿意消停喝酒你就坐著,不愿意再在這兒,就出去…滾!”
“我要不滾呢?哥們兒,我不是跟你吹牛逼,我媽說了,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我媽還說了,叔能忍,嬸不能忍!”
“我操你媽,你媽還說啥了?還在這兒逼逼吶!!
我媽還說了……!這頭石虎還在這逼逼…!那桌一個小子實在受不了,他媽空酒瓶子一提溜起來!照著石虎腦瓜子,我去你媽…啪嚓…就一下子!一酒瓶子給石虎周個跟頭。操你媽的,干他來,你媽的,干他…!
呼啦幾個人,他媽就站起來了。
這飯店老板一過來,老板一瞅不行啊,這他媽干起來,不把店給砸了嗎。
哎,哥們…別,別別別,別別別!!老板在這兒攔著,但是攔不住了。
這頭這幾個小子在這頭一比劃。
起來,你媽的…給我滾一邊兒去!!來!干他,干他!!
幾個人奔著誰呢?奔到這邊就來了,這石虎站起來,把凳子也提起來啦。
來來來來,我操你媽!!
一瞅瞅彪哥,八哥沒有動手的意思,八哥彪哥,還在這看呢!!
石虎一尋思,我操!這啥大哥呀,咋不幫忙呢?操…不幫拉雞巴倒,我去你媽,干就完了!!
石虎拎著凳子還往前上呢!!
你等著說這幾人,把這個腰里的卡簧拽出來了。
這時八哥不得勁兒了,說你媽的要扣個電炮,踢個幾腳,也想試試自已兄弟石虎身手!你要他媽動刀,肯定是不行。
老爸二話沒說,直接五連子從他媽的棉襖里面就給拽出來了。
嘎巴的一擼!照他媽對面那小子肩膀頭子!操!砰,就一下子!
一五連子直接就射飛出去了,撲通…往這一倒。
哎呀,我操…哎呀…哎呀,我操,哎呀!!
就這一下子,滿屋子人都麻啦,包括石虎也他媽的麻了。
哎呦我操,我八哥這形象,原來在我心里就這么高,一下子躥得比天都高了。
啥叫社會?啥叫江湖?啥叫大哥?一言不合,掏出槍來就干,對不對?太猛了,真太猛啦。
八哥往過一走,張嘴就罵:“你媽的干啥呢?”對面那幾個人都傻那兒了。
“操你媽,認不認識我?我叫老八,聽沒聽過?”
那幾個人立馬就慫了:“哎呦媽呀…八哥,八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那個大軍的兄弟……”
話還沒說完呢,八哥直接就給打斷了:“我他媽不管你誰兄弟!這是我老弟,聽見沒?他叫石虎,外號叫虎逼!以后在三棵樹這一畝三分地,誰再跟我兄弟倆逼逼賴賴,腿我給你們掐折嘍,聽沒聽見?”
那幾個人點頭哈腰:“聽見了聽見了,八哥……”
八哥瞅著剛才帶頭那個:“那個誰,你叫啥來著?斌子是吧?”
那人嚇得臉都白了:“八哥……那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滾!還擱這兒杵著干啥?滾犢子!”
幾個人趕緊爬起來就往門口跑。
剛要走,我八哥又喊了一聲:“哎,斌子!”
斌子立馬回頭:“八哥,還有啥事兒?”
“你媽的,那給我兄弟一酒瓶子,你是不是得把這單買了?”
八哥指了指石虎肩膀,“這肩膀子哩哩啦啦還淌血呢,你看不見啊?”
斌子趕緊掏兜:“買買買!老板,這么的,我這兒有五百塊錢……”
他瞅了瞅八哥的臉色,“完了那個……八哥不好意思啊?”
八哥眼珠子一瞪:“滾犢子!”
斌子把錢往桌上一壓,一幫人呼啦一下子從這屋竄出去了。
哎呦我操,石虎這時候才緩過勁兒來,瞅著八哥,眼睛都他媽放光:“八哥,你真牛逼啊,比彪哥還牛逼,真的!”
老八樂了:“還行吧!反正以后你跟著我倆在這兒玩,在這兒混,別的沒有,我兄弟不能吃虧,記住沒?誰他媽敢裝逼,你就給我干!剛才你干得不錯,就給我這么磕,就給我這么干!我兄弟不能跟任何人服軟,能明白不?”
石虎使勁兒點頭:“明白明白!八哥,彪哥,咱們太對撇子啦,真的!”
老八瞅著石虎那樣,轉頭喊了一聲:“老板,再來幾個大腰子,趕緊的!”
這一說完了,老板呱呱就把那大腰子端上來了。
石虎拿個破手機,把腦袋包吧包吧!坐那兒,這家伙滔滔不絕的又他媽逼逼上了。
這他媽的就是從小到大,從大到小,就包括他媽偷看老師褲衩子的事兒,他也全學了一遍。
一開始吧,倆人聽著還挺樂呵,但后來吧,真是有點墨跡了。
黃大彪腦袋嗡嗡的:“哎,行啦,差不多得了啊,太雞巴墨跡啦…!。”
就這么在一塊呆,咱說就幾個月都過去了,也得有倆月了。
哥仨感情處得非常好,你包括說的那個老邢太太,那夜浪漫不黃了嗎?不不干了嗎?那回家待了一年多?你這夜浪漫再不掙,再不掙,他不比種地強嘛?
老邢太太重操舊業了,把這夜浪漫又從她媽那兒干起來了。
這時候哥仨沒事的時候也總去,一會兒咱再講這塊。
這時候,我彪哥八哥有一臺奔馳S六百。
這車哪來的?大伙都知道,那滿福手里熊過來的嘛。
這石虎也看見了:“我操,哥,這車太牛逼啦,太牛逼了,真的!就是我們那史老三,才雞巴開個桑塔納!這太帶派啦,這才叫大哥,這是江湖座駕,是不是彪哥?”
老八在那旮沓:“我操,逼樣的,你還認識奔馳呢?”
“必須認識!我媽說了,在外面就得多學東西。”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彪哥八哥呢,那是裸睡,天天光腚拉碴的,對吧?
石虎他得學啊,天天晚上他也光腚。
包括八哥彪哥怎么搓腳的,怎么摳鼻子,包括說這些細節,那都雞巴學到位啦!
沒事時候他也這逼樣,那衣服不埋汰,得出去打滾。那吃飯故意的往身上撒湯,就這逼出。
這老八在這旮沓一瞅:“不是,你這干啥呢?這一天天的?”
“八哥,我這必須得跟你們保持一致,我媽說了,跟啥人學啥人嘛?”
“不是,有些東西吧,虎子我不撒謊啊,像我和你彪哥這氣質,這種氣質是與生俱來的,你模仿沒有用,能不能明白?模仿我倆的人多了,但是沒有一個成功的!這是骨子里面帶的。”
“八哥,我還是想模仿一下,對吧?我就模仿個皮毛,模仿不著骨頭,起碼咱們站在一堆,沒有違和感!。”
“我操行,你就有些事兒不明白的,你可以問我,我告訴一下里面的精髓。”
“妥了八哥,你放心吧。”
咱說有一句話說得好,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這石虎跟老八和彪哥那真是臭味相投,真有幾分相似。
包括說每一次去夜浪漫玩完了,那回來以后,彪哥和老八他們學。
“哎,就那個那啥,劉三姐今天跟我三笑傳情了。”
“誰?哪個劉三姐?”
“就夜浪漫那劉三姐唄!我進去時候,她瞅我,嘿嘿!等我要走的時候,回頭他又沖我嘿嘿一下子!等我走的時候又跟我一笑。哥,你說她這逼是不是相中我了?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這黃大彪過來一拍石虎腦瓜子:“滾你媽的吧!那劉三姐他媽智障,在那旮沓就是個打掃衛生的,她瞅誰都笑。瞅你笑三下,那他媽都笑少了都!別雞巴在這自作多情了,聽沒聽見?”
“啊?那我也不知道啊,也不知根不知底。”
等著石虎白話這個事兒呢,你看這時候電話響了。
誰把電話打過來呢?焦元南。
彪哥接一起來:“哎,南哥,咋啦?”
“老八,大彪,你倆干啥呢?”
“我倆能干啥呀?”
“不是,這一陣在三棵樹待著挺消停吶。”
“消停啥呀?南哥,你這也不打電話,都雞巴快呆長毛了!我倆在三棵樹待著,老沒意思啦。咋的,南哥,打電話有事兒啊?干仗啊?”
焦元南那頭一聽,“干個雞毛仗,天天干仗啊?哥們北京整個場子,這不開業嗎?人家來電話了,讓咱過去捧捧場,你倆閑的沒事,想不想去?想去你倆就過來。”
“我操…南哥,上哪?上北京啊?去,必須得去啊!”
“那行,那你要是去的話,你倆就收拾收拾,完了開車過來,到道外來找我來!明后天我看看咱就往北京去,咱就走。”
黃大彪和老八一聽樂壞了,“妥了,南哥!妥了!還明啥天吶?一會兒我們仨就過去。”
焦元南一聽,挺納悶兒,“啥?你們仨?誰呀?”
老八嘿嘿一笑,“啊,你不知道南哥!這不前一陣兒嘛,滿福利那天跟我倆說了,說不管咋地,我們在三棵樹也是一號人物,對吧?一跺腳也顫一顫!這身邊沒個小老弟,不那么回事,不帶派呀!滿福利挺他媽會來事兒,把他姑家孩子送我倆這來了,我們收個兄弟。”
焦元南一聽也沒多想,“啊…行行…那帶他一會兒過來吧。”
“好嘞好嘞。”這頭把電話就撂了。
這他媽石虎在旁邊,這不也光腚拉碴的嗎?晚上仨人睡覺啥也不穿,原來倆,現在仨。
咱說這個石虎吧,他跟八哥彪哥差在哪呢?就是我八哥彪哥那玩意兒這長的大
但石虎他這玩意兒不行,小。
我八哥一整就開玩笑:“你看我說有些東西吧,骨子里帶的,你模仿不了,對不對?你怎么整?你能薅長點不?”
石虎這小子還犟呢,“操,就除了這個,別的你看那不都一樣嗎?是不八哥?”
這石虎在這時候,也坐起來了,往起一坐說:“哥,怎么的?我聽說上北京啊?上天安門吶?那天安門絕對是個好地方啊!我以前在書本里看了,八哥,我…我一點不撒謊,我最遠的門我就去過牡丹江,帶我去唄。”
這黃大彪一瞅,不說了嗎:“帶你去。”
剛才我看你跟人說話,那人挺客氣,是誰呀?哥…比你牛逼呀?
老八瞅瞅石虎說,那是我們的大哥。
石虎一聽還挺驚訝,不是,你倆也有大哥呀?
老八說了:“你不放屁呢嗎?我倆咋就不能有大哥呢?”
“八哥彪哥,就你倆這么猛,誰能制住你倆呀?他配不配呀?”
黃大彪和老八同時瞅著石虎,他倆瞅著他,有說不出來的感覺,你說瞅了他吧,特別煩人,但是生氣還生氣不起來!!
“虎子,你看…咱擱家里咋鬧都行,那你去了跟我南哥說話,你他媽可注意點,聽沒聽明白?尤其我南哥身邊那幫兄弟,一個個脾氣都不好,別說他媽收拾你,我倆都攔不住,聽明白沒有?”
石虎馬上點著頭,“明白,明白…彪哥八哥,是不是帶我去?”
黃大彪一瞅他:“帶你,但是你把你那個逼嘴給我扔家,聽見沒有?”
“哈哈哈,放心吧,彪哥八哥,我把嘴扔家。”
話不多說,這頭三個人收拾收拾,叭叭的,往那奔馳車一上,一路火花帶閃電,那奔他媽道外就來了。
這在道兒上,這石虎的嘴就沒停過:“彪哥,八哥,你說一會兒見道到南哥,我是叫大哥呢,還是叫大哥大?你說我去了以后,我是這手這么放啊,還是說得挺橫似的?我是背后面,還是說我拿衣服擋半拉臉呢?我怎么待著得勁呢?”
黃大彪揉著太陽穴,“不是…你,你他媽咋呆都行,虎子,我再跟你說句話,就是你呆著吧,就別說話,你就光腚在那屋,都沒人瞅你知道不?”
“那咋的呢?”
“他都知道你是我倆兄弟,你就做出任何過格的這個舉動都沒人笑話你,但是你別吱聲,你別說話,聽見沒有?”
“放心吧,彪哥,我這我就明白了,這說明你倆在南哥這個團隊里面那地位是老高了,是不是?”
“那是必須的必嘛。”
咱說書說簡短,這仨人呢,叮咣這就來了。
到了焦元南的辦公室,這一看,屋里面老棒子、大江啊、子龍啊、黃毛啊,你包括說的這個唐立強,他們都在屋呢,一大幫兄弟。夸夸就回頭:“彪子!老八!”
黃大彪、老八進來,這一比劃手,焦元南這邊也笑了:“來啦?彪子,老八,來來來,坐這,來,那個就是你們說的兄弟吧?”
“那個南哥,新收一個老弟,叫石虎,外號呢就是虎逼。但是吧,你別看虎了吧唧的、嘚呵的,這人嘛挺實在,跟我倆那啥挺對撇子!南哥,我說這話你就應該明白了。”
這石虎呢,在道上記得這個老八說的:你少說話,對吧?但是憋不住啊,那你說就跟人拉屎似的,你眼瞅出來了,能憋住嗎?
這石虎就往前一來,“南哥,那個我媽吧,出門的時候……”
老八一把拽住他:“行了你啊,你媽少說點話吧,站一邊來,站一邊去!”這回他媽硬生生憋回去了。
焦元南一瞅,這老弟挺有意思,也沒多問:“那個老棒子,你去一趟吧,那老吳大哥不是跟那幫逼崽子約完了嗎?
小逼崽子,這哪來的?
好像團結過來的吧,剛到冰城!你說多能作、多能嘚瑟?跑老吳大哥洗浴里面要收保護費,還挺嘚的,還甩臉子。”
老棒子說,“行,那我下午帶黃毛他們去一趟吧。”
“去吧。”
“南哥,到那咋辦?這事兒咋辦好?”
“他媽一幫小孩兒,別真下死手,嚇唬嚇唬得了,動靜也別鬧得太大!
“行,我明白。”
這石虎在旁邊,這一聽說要出去擺事、這時候我可以不說我,我不說我多牛逼,但是我得捧我自已老大呀。
心里話:我捧你倆,你倆不能糟踐我,不能說我了吧?
石虎想到這兒,還挺高興:“那個,大哥大,我…我有句話,我想說。”
焦元南我這一瞅,看他挺有意思,“啥事?老弟,來,你說。”
“我覺得這事吧,咋說呢?你辦這種事,出去干仗的事,我覺得你就得讓我大哥去,讓我彪哥八哥去。我一點不吹牛逼啊,這不扒瞎!前段時間…晚上那是幾點?十點五十八分三十二秒那功夫兒,在我們旁邊來了一幫社會,據說是挺牛逼,也挺敢干!你都不知道,南哥,得有十來個,這家伙逼逼賴賴的,我正要嘮兩句嗑,你就多橫?話都不讓我說了。然后這當時我八哥真不慣著,五連子這一拿上來,操,砰就一下子!我一點不扒瞎,那場面驚天動地啊!我一點不撒謊,就上我那店,老板嚇得臉都綠了,真的。南哥,你說這事兒是不是就得讓我八哥彪哥去?你說對不對?”
這老八在旁邊一瞅:“虎子,他媽出門的時候,我他媽咋交代你的啊?別雞巴胡嘞嘞,聽見沒有?”
“不是那啥,八哥,我媽說了,出門在外呢,不像擱家…!。”
老八一個箭步過來,一捂石虎的嘴:“不是你……?你媽閉嘴?”
這石虎把八哥的手一扒愣,“咋的了?八哥,咋不還讓我說話了呢?我說的都是好話呀?我媽說了,說出門在外呢,就是說言多必失,完了就…水喝多了指定是尿炕,飯要是吃多了的話,他晚上指定起夜…!。”
老八嗷一嗓子:“閉嘴!你媽把嘴閉嘍!”
大彪這頭一瞅焦元南,“那個,南哥你別見笑,這兄弟指定是好兄弟,就是一這嘴…?他媽太碎啦…南哥,你別那啥。”
焦元南在這一瞅,原來黃大彪、老八就倆活寶啦,這回再加上石虎!這仨人在一起,我去你媽,這他媽天生組合,天生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