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笑了一下,又看向地上挨著謝姨娘跪著的小女孩楚若希,“你呢?你也想當我女兒?”
楚若希這段日子,早被楚墨辰和謝姨娘教導過了,這會林嫣然一問,她就脆生生的說想。
“那行,走吧!以后你要怪就怪你父親和姨娘吧!”
林嫣然邊說邊伸手讓人把她們母女倆帶著跟她走。
楚墨辰和謝姨娘都是一臉的懵,楚墨辰趕緊開口詢問,“去哪里?”
林嫣然 淡定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然后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跟著林嫣然走了,很快,一群人就又到了后院的那個湖里。
楚墨辰狐疑,“夫人,來這里干什么?”
“來這里,我告訴眾人,怎么才能一步登天的把名字記在我膝下。”林嫣然說這話的時候,看向旁邊的問梅,見問梅給了一個安排好了的眼神。
林嫣然就笑的更厲害了,她非要一次性就杜絕這個問題不可。
在楚墨辰還沒有來得及再問什么的時候,他就聽見林嫣然說了一句,“扔下去吧!”
楚墨辰還沒有來得及問,就看見謝姨娘和楚若希母女倆被扔到湖里了。
“林嫣然,你干什么?來人,快救人!”楚墨辰瘋狂的向旁邊招手,示意周圍伺候的人往下面跳。
“不準救!誰要敢救,要看侯爺護得住你們家人不?”林嫣然這話一出,絕大部分人都不敢動,唯一 敢動的那幾個心腹,還被林嫣然的人攔著。
“林嫣然,你究竟要怎么樣?你這個毒婦。”楚墨辰又氣又急,他自已又不敢跳下去救。
林嫣然才不著急了,反正死不了,死了也怪她們自已心大,“我這次就說說,能記在我名下的條件,母女俱亡,我就同意。畢竟死人不會惹禍。
你也別想著偷偷把誰的名字寫在我的名下,被我知道的那天,就是他們死的那天。
就算出嫁了,我都能沖到她夫家去打死她。
侯爺覺得我這個想法怎么樣?”
“你瘋了,你可真是個瘋子,我要······我要······”
林嫣然打斷楚墨辰的話,“你要什么,你要休妻,還是要和離,我隨時奉陪。”
楚墨辰雖然生氣,他還是有理智在的,他不可能休妻,也不可能和離,他強壓下生氣和著急,“夫人想多了,我是說我要拿銀子換她們母女倆的命。
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會提要把誰記在你名下了,你名下只會有我們軒兒跟恒兒。”
“記唄,反正你想你那個妾室和孩子死,就記在我名下。我保證他們白天記在我名下,晚上就能看見閻王,絕對不會耽誤他們投個好胎。”
林嫣然她不著急,她一點都不著急。
楚墨辰看著女兒和謝姨娘都要沉下去了,趕緊表態,“不記,以后都不記了,我出一萬兩。
夫人快讓人撈人吧!”
林嫣然淡定的報價,“一口價,兩萬兩!不愿意我回去繼續看閑書了。”
楚墨辰其實好想說,能不能一萬兩只把女兒撈起來,一萬兩真的可以買很多美人了。
還有好多人排著隊想給他送美人,他真不缺謝姨娘這一個。
但他看著快沉下去的兩人,顯然這會不是談條件的好時候,只能一咬牙應了,“兩萬兩就兩萬兩。”
林嫣然得到自已想要的了,當然也挺好說話的,“行了,撈吧!”
林嫣然的人一讓開,楚墨辰的人就像下餃子一樣,一骨碌的往下面跳。
林嫣然給問梅一個眼神,她就準備回去繼續看書了,臨走還 不忘記提醒楚墨辰,“記得早點把銀票送過來,不然我不介意讓人再扔一遍。
反正沒得銀子,她們母女倆就別活了。”
她說話,就真的帶著人走了,一點想關心后續的意思都 沒有。
林嫣然覺得,她在府里掙銀子,掙的也是挺快樂的。
林嫣然一高興,就給她院子里伺候的人,一人賞了三個月的月例。
至于被丟湖里的兩人,楚若希下面是有早就藏好的人的,在她要沉下去了,就把她往上面托一點。
不然那么小的小孩怕是撐不到她跟楚墨辰談完條件。
所以等楚若希和謝姨娘被撈上來,謝姨娘還更危急一些,楚若希只是嗆了幾口水和被嚇到了。
楚墨辰聽府醫說楚若希沒有什么事,他就開始心痛即將給出去的銀子了。
他甚至有好多個瞬間,都希望已經暈過去的謝姨娘醒不過來,這樣他就只損失一萬兩了。
但謝姨娘在楚若希撕心裂肺的哭聲下,她還是挺了過來。
楚墨辰:他心里竟然還有點遺憾。
楚墨辰吩咐謝姨娘院子里的人照顧好兩位主子,他就帶著人回前院了。
他想著他最近剛損失的銀子,楚墨辰最近都不想進后院了。
本來因為楚墨辰的寵幸,略微有點飄的姨娘們,聽聞了今日的事情,一個比一個安靜。
這夫人一出手就要人命,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她們被嚇的什么心思都沒有了。
不過林嫣然管著侯府,侯府里的消息是傳不出去的,所以外人也吃不到侯府這個大瓜。
等楚云軒一回府,聽說今日的事情,就直奔林嫣然的正院去了。
楚云軒站在院門口,聽著正院里,一片熱鬧的聲音,他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楚云軒在行禮之后,還是開口詢問,“母親,您要不要兒子再給你找兩個武藝高強的侍女?”
林嫣然沉思了一會,還是拒絕了,“不用,這種人難找不說,忠心也無法保證,萬一 被人利用了,就更危險了。”
最重要的是林嫣然覺得她有問菊準備的各種各樣的毒藥,一般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楚云軒也覺得母親說的有道理,他也沒有再勸。
轉而詢問起今日的事情,林嫣然笑著跟大兒子聊了兩句,就打發他自已去忙了。
楚云軒從正院出來,又直奔前院他父親住的院子,跟他親愛的老父親‘友好’的切磋了一番,才又去奮發圖強了。
經過這一糟的一糟,楚墨辰身心俱痛,第二日早朝理所應當的告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