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宇見兩個兒子都出去,他揮手開扶著他的小廝的手,看向疼的直接呼氣,快暈過去的韓氏,沒有心疼,只有厭煩:
“你就鬧騰吧!鬧得到時候你膝下那幾個孩子都去要飯,你就滿意了。
再有下次,我這側妃就要入府了。你要是拎不清,我就再娶一個拎的清的側妃進來管家,到時候,你別怪本郡王不念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林豐宇,你混蛋!”韓氏喊完這句就暈過去了。
林豐宇頭都沒有回,也沒有讓人扶,一瘸一拐的就就往外面走了。
之后養傷的日子,林豐宇去了幾次后院,但都沒有去韓氏的正院。
就算韓氏是正妻,但一個不受夫君和長公主喜歡的正妻,日子也不好過。
林豐宇則收回了很多對正妻的厚待,他只認真的護著孩子們。
不到半年的時間,韓氏陷入了跟后院的女人過招的泥潭中,虧吃的多了,混沌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所以等林嫣然再回長公主府的時候,就發現她這位大嫂臉上的笑容多了不少,整個人也沒有那么的心高氣傲了。
林嫣然雖然在心里好奇,但是她也不會多問。
她回長公主府,就是看看父親母親,陪他們一起聊聊天,用用膳。
兄弟們的事情,跟她這個出嫁了的小姑子沒有關系。
所以林嫣然就這樣帶著東西,高高興興的回長公主府,又帶著父親母親的愛高高興興的回去,多的話一句也不會多問。
楚云軒則在皇上下圣旨賜婚之后,他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高興,在戶部都感覺有用不完的精力。
楚云軒在征求了林嫣然的同意之后,經常得了什么稀奇的玩意就會以林嫣然的名義,給蘇清瑤送過去。
不過楚云軒也會給有情商的給林嫣然也準備一份。
最開始蘇清瑤確實以為是怡嫻郡主送的,后來看送的東西五花八門,她就懷疑了。
她猜到了是誰送的了,也并沒有高興,反而心里有一絲不安心。
她跟她這個未婚夫,以前也就在那些大場合見過幾面,她并不覺得就能讓一個有謀略的男的愛上她。
不知道別人圖什么,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所以在楚云軒送了一段時間的東西之后,承恩侯夫人就約林嫣然去城外有名的菩提寺上香了。
承恩侯夫人和林嫣然兩人品茶上香聊天,楚云軒則和蘇清瑤一起去寺廟周圍轉轉了。
楚云軒和蘇清瑤兩人,轉著轉著,就來到了來到了一個許愿的地方,“蘇小姐想許一個嗎?”
蘇清瑤笑著搖了搖頭,“我現在過的挺好的,沒有什么要求的了,做人不能貪心不是?
世子想許一個嗎?”
楚云軒也笑著搖了搖頭,“我對我現在的生活也挺滿意的。”
不滿意的地方,楚云軒也只相信他自已,上輩子他最難的時候求過佛了,佛沒有幫他。他再來一次,只信自已了。
楚云軒雖然有上一輩子兩人相互扶持的記憶,但是他并沒有把她看成上輩子那個人,這對蘇清瑤不公平。
畢竟人生真的有很多選擇,每一個經歷每一個選擇都會造成人不同的人格,也許就不是那個人了吧!
上輩子楚云軒跟蘇清瑤能訂婚,是因為跟蘇清瑤訂婚的那個未婚夫后來跟他表妹黏黏糊糊的,蘇清瑤退婚了,才跟他訂婚的。
不然就他上輩子的處境,想娶到承恩侯的嫡長女還是有點難度的。
所以楚云軒是打算跟這輩子的蘇清瑤重新培養感情,而不是把她看成誰,就算是上輩子的她,也不行。
楚云軒回過神來,笑著看著蘇清瑤,“蘇小姐特意想見我,難道是對我有哪里不滿意?”
“我想知道,你突然對我這么好,是因為什么?別說什么你早就愛上我那種話?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愛?況且你們這些精心培養的公子哥,可不是那么容易動情的人。”
蘇清瑤就是因為這個約的人,她當然要問。
楚云軒笑著靠在許愿樹下,真誠望著蘇清瑤,“我要是說我做過一個夢,夢見我們倆相互扶持的過了一生,膝下養了四個孩子,都挺氣人的。”
“難道就沒有一個女兒?”蘇清瑤順著楚云軒的描述代入了進去。
楚云軒笑著搖了搖頭,“可惜沒有!我都做了這樣的夢了,當然要提前跟我的未婚妻培養一下感情。”
蘇清瑤此時臉上平靜,她自已也不知道她是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你就因為那個夢,就想娶我?”
“只能說夢只是一個指引,我只想娶現在的蘇大小姐。”楚云軒看著蘇清瑤的眼睛說的十分的認真。
“我聽說過這種夢,你能分清我和你夢里的人?”蘇清瑤對于做別人的替身沒有什么興趣,就算是自已的也不行。
楚云軒認真的看著蘇清瑤的眼睛,“我從來沒有混淆過,我只想跟現在的蘇清瑤過一生。
夢里的蘇清瑤已經跟夢里的我過過一生了。
我這么說,你信嗎?”
蘇清瑤看著靠在許愿樹下的翩翩公子,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信他。
蘇清瑤決定信一個人,就不會再過多的深挖,反而笑意盈盈的開玩笑,“那你可要分清楚了,不然我會生氣的。”
楚云軒伸手從許愿樹旁邊的樹上扳了一根樹丫子下來,拔出腰間的配劍,當場削成一根簪子插在了蘇清瑤的頭上:
“雖然我現在許這個諾聽起來,有點荒誕,也不會有人信。
但我還是想給你承諾一個,我愿意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但萬一有人算計我了,我未來的夫人可要給我做主。”
蘇清瑤摸了摸頭上的簪子,白了他一眼,“誰理你。”
蘇清瑤說完就帶著丫鬟走了,畢竟他們兩出來也好一會了,再不回去不合適了。
蘇清瑤一回去承恩侯夫人就看見女兒頭上的簪子了,不是承恩侯夫人心細,而是她女兒什么時候戴過這么粗糙的東西,顯眼的很。
承恩侯夫人打趣女兒,“文宣侯世子就送你這么粗糙的東西?”
蘇清瑤摸著她頭上的簪子笑,要是能有一個恩愛一世的夫君,誰愿意只做一個正妻呢!她也正是憧憬愛情的年紀:
“女兒親眼看著他削的,算有點誠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