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聽見林嫣然這么說,看著林嫣然的眼神全然都是不贊同,“希兒雖然是庶出,但是她是我目前唯一的女兒。
你好好教養一下,以后嫁出去也能給侯府的助力。”
“哦。”林嫣然表示不感興趣,庶女想要高嫁,她肯定是要搭資源的,以后還要麻煩她兩個兒子給她撐腰收拾爛攤子。
最重要的是,楚若希對林嫣然有種天然的敵意,每次請安那不服氣的眼神,林嫣然都不可能讓楚若希高嫁。
楚墨辰見林嫣然這油鹽不進的態度,他就生氣,“你這是什么態度,我跟你說的是正事。”
“你那個庶女要是個安分的,我興許也不是不可以抬舉一下,但她看我那眼神,可沒有尊敬二字。
就這,我還指望她高嫁了給軒兒和恒兒助力?我防她坑我兒子差不多。
楚墨辰,我警告你,你喜歡美人你就喜歡,但兒子是我的底線。
你那些庶出的要是敢干危害軒兒和恒兒的事情,就別我怪我無情。”
林嫣然說完直接甩手就進屋子了,理都沒有理院子里的楚墨辰一下。
楚墨辰被自家夫人一頓懟,然后也不等他說完,院子里就只剩下他和伺候他的人了。
楚墨辰只能自已找臺階下,“我就說了一句實話而已,氣性大的很。”
自已給自已找的臺階也不好下,只能氣呼呼的帶著人往苗姨娘的院子去了。
楚墨辰到春風院的時候,苗姨娘早就帶著女兒楚若希和兒子楚云樓(六少爺)在院門口等著了。
苗姨娘母子三人一看見楚墨辰到了,就笑嘻嘻的上前行禮,楚若希和楚云樓姐弟兩對楚墨辰表現的也很親近。
楚墨辰本來在夫人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氣,這會面對三人當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苗姨娘三人中最會看人臉色的楚云樓見此,心往下沉了又沉,他覺得姨娘圖謀的事今日多半是成不了的。
楚墨辰只叫了一聲起,就抬腳大步的往屋子里去了。
他進去之后,直接在最上首的主位坐下了,“行了,說吧,找本侯什么事?”
苗姨娘扭捏了一下,就拉著楚若希跪在了楚墨辰的跟前,“侯爺,妾看希兒一日一日的大了,她又是您唯一的女兒,妾就是希望她能有個好前程。
妾想舔著臉求侯爺,能不能讓她記在夫人的名下,以后不至于像妾這樣。”
苗姨娘邊求,眼淚不停的流。可能最開始還有裝的成分,但想著她這些年當妾的心酸,她哭的特別的真心實意。
楚若希也趕緊磕頭求楚墨辰,“父親,女兒以后不想當妾,女兒也想穿大紅的嫁衣,風風光光的從侯府的正門出去,父親······”
“行了,這件事情,你們求本侯也沒有用。”
楚墨辰說完,就看苗姨娘三人用負心漢的眼神看著他,楚墨辰就無語了:
“希兒,你現在是多久去正院請一次安?”
楚若希趕緊回道,“初一、十五都去,沒有一次懈怠。”
楚墨辰再問,“你多久給你母親送一次繡品?”
楚若希愣了一下,她斟酌的回道,“母親有專門的繡娘,女兒繡的實在是拿不出手。”
楚墨辰看向楚若希的眼神已經有嘲諷了,“那別的呢!比如抄的有趣的閑書,祈福的經書,你給你母親抄過嗎?”
“女兒的字寫的實在是很一般。”楚若希倒是想撒謊,但她也知道,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沒有意義。
楚墨辰退而求其次,“那你給你大哥二哥送過什么嗎?”
“大哥一向不親近我們,二哥又一直不在府里······”楚若希也覺得委屈,就大哥在府里那副誰靠近他宰了誰的樣子,她才不敢給他送東西。
至于二哥,她總共都沒有見過幾面。
楚若希都懷疑,她跟二哥兩人在街上相遇了,都認不出彼此來,更別談送東西聯絡什么兄妹感情了。
楚墨辰都懶的說這個蠢貨,“就你這樣,你母親憑什么同意你記在她名下?難不成她一個當嫡母的,還要處處討好你一個庶女不成?”
苗姨娘和楚若希被楚墨辰突如其來的質問愣住了。
在她們倆看來,夫人沒有嫡女,把唯一的庶女記在她名下也不礙事,還能聯姻,全是好處,怎么會不同意?
苗姨娘當然是不甘心的,在楚若希小的時候沒有提,那是因為那個時候她只有楚若希一個孩子養在膝下。
況且孩子太小,記在夫人名下,夫人要是挪過去養著,楚若希本都不是她親生的,長大了怎么會跟她親。
在苗姨娘看來,現在是把楚若希記在夫人名下的最佳時機,這幾年她跟楚若希的母女感情也培養好了,她膝下也有兒子了。
苗姨娘又對著楚墨辰婀娜多姿的哭:
“侯爺,妾求您問問夫人,現在希兒也大了,也不用夫人操心了,就只是記在她名下而已。
希兒可是您唯一的女兒。”
楚墨辰說話直戳苗姨娘和楚若希的心窩子:“唯一的庶出也就那樣吧!”
“父親,您要不答應,女兒就長跪不起。”楚若希就不信,她這父親能看著她去死。
楚墨辰起身拍了拍衣服,“行,你就跪著吧!”
楚墨辰說完拍拍手就走了,這世上能威脅到他的人可不多。
別說是楚若希了,楚墨辰覺得楚云恒想威脅他都夠嗆。
楚墨辰這一走,一直沒有說話的楚云樓趕緊追了出去,在院子里拉住楚墨辰的袖子:
“父親,姨娘和姐姐也是為前途擔心而已,她們倆都是女子,父親別跟她們倆一般見識。”
楚墨辰停下認真的看著拉著他袖子的六兒子,“你轉告你姨娘和姐姐,白日夢就別做了。
你要是真有心讓她們過的好,你就好好讀書習武,不管文狀元武狀元考一個回來,你姨娘和姐姐的未來就差不到哪里去。”
楚墨辰覺得他這一番話是真的在為他們母子三人著想,但他說完之后,就看見楚云樓也跪了下來:
“父親,兒子能求一個智仁書院的名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