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聽楚墨辰這么一說,她還真有點心動,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她還是忍住了:
“這件事情,還是要先問過軒兒了來,不能因為一個還沒有的東西,讓他們兄弟打生打死的。”
“等恒兒成婚了,我問問他。我覺得他應該會干的,也沒有影響多少他的利益。
畢竟爵位也給他了,宗族資產的七成也會給他,想什么都要,他就太貪心了。”
楚墨辰覺得楚云軒對他那個弟弟也是疼愛的,楚云軒自已有能力,努力一把,也不是沒有機會把侯爵變公爵。
至于楚時福還沒有爵位,那誰的兒子誰負責。
總不能他自已還有這么多兒子都沒有,還要替老大的兒子考慮吧!
楚墨辰覺得楚時福不可能有爵位了,一家三個爵位就夠打眼的了,等他二叔有了爵位,他就更加不可能有了。
“反正你同意分家就行。”
對于楚墨辰所想的,林嫣然覺得有點難,畢竟他們府上的爵位已經夠打眼的了,皇上是瘋了嗎?還要再給老二封一個。
不過介于楚墨辰是書中的男主,林嫣然對于這件事情成功的期望,還是抱有那么一點點的,多的就沒有了。
“分家倒是沒有問題,分了楚云恒住哪里?我手里可沒有滄明城好地段的宅子了。
特別是我們住的勛貴這一片,那都是寸土寸金,一宅難求。
到時候楚云恒帶著他夫人住在那些邊邊角角的,想見一面都要跑半個城,惱火。”
最重要的是,楚墨辰雖然想跟著老二,但他不想跟著老二去住什么邊邊角角的,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這不用你操心,就我們侯府斜對面那座宅子,是我的陪嫁,我給恒兒了。
到時候就讓他跟他夫人在那里住,反正出了侯府正門,走幾步就到了,也不影響串門什么的。”
林嫣然這話一出,楚墨辰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原來那座宅子是夫人您的啊,難怪不得我這些年看那個宅子沒有人住,過一段時間又派人去問那宅子的主人賣不,結果都說不賣。”
楚墨辰自顧自的感嘆完了之后,他又好奇的詢問,“那是你的陪嫁宅子,我怎么不知道?”
林嫣然不想詳細解釋,只隨口解釋了一下,“我身為長公主之女,有點臺面下的好東西也很正常。”
“那夫人,你都這么富有了,能不能給為夫一點銀子花花?”楚墨辰用滿是期待的眼神看著林嫣然。
林嫣然回答他的只有一個字,“滾!”
楚墨辰心里怕夫人把他留下來,會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他現在確實是有心無力。
為了他的尊嚴,他就順勢接話道,“不給就不給,小氣。”
楚墨辰說完之后,就趕緊背著個手走了。那背影消失的只有那么快了。
林嫣然看著快速消失的背影,問身邊的問梅,“他今日怎么這么聽話?讓滾就滾了?”
問梅也不解的搖了搖頭,“可能侯爺前院有事吧!”
這件事情林嫣然跟楚墨辰聊過之后,分家這件事情,就算是定了。
只是當前要忙的還是楚云恒的婚事,由于林嫣然已經操辦過兩次楚云軒的婚事了,所以操辦起楚云恒的來,那就得心應手了。
這一忙起來,時間也過的快。
很快就到了楚云恒成親的這日,整個文宣侯府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府里的人也都是春風滿面的。
特別是林嫣然,她想著楚云恒成婚了,她的事情就算是完成了,所以就算很累,她也心情依舊很不錯。
楚云恒心情就更好了,他等了這么久終于娶到他心儀的姑娘了。
至于擋酒的,是大哥楚云軒,表哥林江嶼和表哥林江瑜(林豐松的長子)、李康平幾人親自擋的酒。
擋酒的太厲害,導致進洞房的楚云恒無比清醒的看到了害羞的夫人。
至于不請自來的忠勇伯馬懷安等人,全程也沒有什么人搭理他們。
楚惜瑤覺得被冷漠了,氣的臉都綠了,就想動手砸了這個場子,被馬懷安按住了。
今日文宣侯來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他們要是鬧起來了,最后不好收場的絕對是他們。
更何況文宣侯把馬惜瑤除族之后,就沒有跟他們走動過了,他們還是不請自來的。
不請自來砸場子,到時候人家報復,都沒有人敢說什么。
忠勇伯以前覺得只要把女兒送入太子的后院,他就能穩坐釣魚臺,甚至能成為皇親國戚。
結果女兒倒是成功的送進太子后院了,但還沒能活滿兩年,就因為生孩子一尸兩命去了。
他除了得一堆補償式的賞賜之外,什么都沒有。
要不是因此,他也不可能來低這個頭,想跟原先的大舅子修復關系。
楚云恒成婚的當日,太子殿下也來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私下見楚云軒了,他想找楚云軒聊聊。
所以等到了晚上,楚云恒和孔令儀兩人在新房情意綿綿的。
楚云軒和太子則在侯府一處偏僻的院子喝酒。
太子搖晃著手里的酒瓶,眼神沒落:
“我們很久都沒有這樣一起喝酒了,好像是自從承恩侯府的人試圖換孩子之后吧!你在遷怒孤?”
“沒有!”楚云軒回的十分的干脆。
他確實沒有遷怒太子,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的太子,都沒有哪里有對不起他的地方。
嚴格說起來,還都對他有過知遇之恩吧!
太子冷笑一聲,明顯不信:“那你怎么從此之后都不進宮找孤了呢?”
楚云軒心緒波動也挺大的,“臣也是身不由已吧!現在臣跟承恩伯這個關系,可以說是生死之仇,只要找到機會,就會狠狠的咬下對方一塊肉。
到時候殿下站在哪一方呢?
臣身后也不僅有自已,還有那么多的親人,臣不能允許自已失敗,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
太子懂楚云軒的意思,這個選擇是現實存在的。楚云軒和承恩伯之間隔著家業和人命,顯然也不可能和解:
“孤要是說孤會選你,你是不是不會信?”
“臣信!只是能選多久了。重要是皇后娘娘站隊了,殿下能堅持多久呢?”楚云軒說完之后,也落寞的咕嚕咕嚕喝了半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