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給傳統(tǒng)糟粕狠狠地來一拳吧!”
林北辰忍不住吐槽道:“如果不是那所謂的娃娃親,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不是嗎?”
沒成想,薛仁義壓根就沒聽出這里面的諷刺,興奮道:“對啊!殺手先生,你真是個天才,就該給這種傳統(tǒng)糟粕狠狠地來一拳!不!一拳不夠,要徹底的將它擊碎才行!”
“……”
說真的,林北辰原本的打算是,殺了薛仁義的。
這也是他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目的。
薛東山不是想殺自己,當做給利益集團的投名狀嘛。
外加上,得把“目標”帶到面前。
當頭套打開那一刻,露出薛仁義的臉。
再當著薛東山的面,殺了薛仁義,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可是經薛仁義這么一操作,林北辰是一丁點的惡趣味都沒了。
見林北辰半天都沒應和自己,薛仁義奇怪道:“你怎么不說話?”
“我只是忽然覺得,薛少你是個偉大的人。”
“哎呀你不要這么說啦,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
林北辰是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調侃,
這小子還拽上了,之前他還有一些懷疑。
薛仁義到底是不是故意裝出一副地主家的傻兒子的模樣。
從而讓自己心軟,現(xiàn)在看來,屬實是多慮了。
如果面對的是林北辰,他這番姿態(tài)肯定是裝出來的。
但是他現(xiàn)如面對的是殺手青鬼,壓根不會有那么多心思。
當然,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北辰只是暫時打消了殺薛仁義的念頭。
但并不代表,他會因為薛仁義,而放過薛家兄弟。
“你人真好,真的。”
薛仁義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對了,話說殺手先生,你收了錢不應該去辦事嗎,為什么會來找我?”
看來這個小子也不完全是個傻子。
林北辰笑道:“我來就是想看看你的態(tài)度,你不是也說了嗎,十萬塊,一條人命,有些太夸張了。”
“所以,你來是想讓我漲價?”
“可以這么說,但你現(xiàn)在改變了對目標的懲罰方式,也算是對得起這份價錢了,自然也就不用降價了。”
“你真是個好人!”
“……”
林北辰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薛少,要不要看我是怎么去揍人的?”
“去!”
別看別馬虎撞的吐血了,但薛仁義本實際上并沒受多大傷。
所以他聽到醫(yī)生還要觀察一周的時候,才會徹底爆發(fā)一頓亂砸。
現(xiàn)在有人帶自己出去,還是去看自己最想看到的事情,他當然不會繼續(xù)在醫(yī)院里待著。
“可是我們怎么出去呢?”
“就這么出去。”
林北辰說著,直接施展縱鶴擒龍將薛仁義帶上,在半空之中來回飛躍。
這種刺激感,直接讓薛仁義興奮的喊了出來。
但他只顧著刺激,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北辰拿出手機給薛東山發(fā)了條短信。
“人已抓到,在哪里見面?”
遠在懷邑的薛東山在收到短信以后,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
“這個青鬼辦事,倒也干脆,這錢才剛轉過去,就把事情辦好了,好好好!”
如果是之前,薛東川可能還會有些以外。
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很正常。
畢竟那十二個半步宗師,并不是雪域十二騎。
“話說東川,平時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你在做,你有沒有好地方?”
“有,我平時都在南郊附近處理那些不長眼的家伙。”
薛東川笑呵呵道:“那里有個魚塘,殺完人直接絞肉機絞碎,撒進池塘喂魚就好,不會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好,就定在那里!”
薛東山立馬把地點發(fā)了過去。
但他并沒有著急去,并且約定的時間,也是要等些時候的正午時分。
“大哥,人已經抓到了,不是越早見面越好嗎?”
薛東川有些疑惑,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哥,連遲恐生變這樣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見面自然是越早越好,但是你說過,當雇傭關系結束以后,殺手想要殺雇主,就是很隨意的事情了。”
“可是青鬼拿了那么多錢,應該不會再反水了吧?”
“是啊,他拿了錢很開心,肯定不會再計較之前的事情,但是……”
薛東山目光陰沉道:“我沒了十個億,我很不開心啊!”
雖然這十個億買來的投名狀,會在后期帶來巨大收益。
但就是因為少了這個十個億的現(xiàn)金,也讓他停下了很多原本要進行的項目。
這一前一后短期的利益算起來,他甚至還虧了。
所以,他必須殺了青鬼一泄心頭之恨!
要不是青衣樓這個暗網用的是海外中立國的安全系統(tǒng),沒有漏子可鉆。
他恐怕早就找黑客做手腳了!
“您打算派人埋伏起來,殺了青鬼?!”
對于大哥做的這個決定,薛東川并不是很意外。
但是他覺得,薛東山的這個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了。
那一晚,青鬼揮手死一片的場景,薛東山又不是沒有看到。
按照他對于武道的了解,對方明顯是宗師級別的存在。
而普通槍械,對于宗師來說,根本是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
“不,我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回那十個億!”
薛東山語氣篤定的說道。
并且神情十分的自信,仿佛這十個億必然能夠拿回來。
且青鬼也必須老老實實配合他一般。
“可是……”
“我知道,平時這些事情都是你來做的,我很少自己參與,但是這次這個混賬殺手真的是觸及了我的底線!”
薛東山儒雅的外表下,第一次露出了猙獰的神情,“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跪下來向我求饒!”
薛東川沒再說話,他很清楚,薛東山無論怎么布置,在宗師眼中都不過是小兒科的把戲。
除了激怒對方,并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宗師不可辱,簡簡單單五個字,之所以能夠在大乾的歷史上流傳這么多年。
即使到了火器時代,都沒有任何的衰減。
包括很多從戎的年輕人,都會以武力境界作為評判的未來潛力的標準。
宗師這兩個字,可遠比想象中的恐怖多了!
可以說,薛東山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在作死!
但薛東川想要的,正是薛東山的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