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什么!桓學長說了一定來就一定來!”
“就是,你一個人外人,壓根不懂我們米諾斯學院之間的校友情!”
“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但桓二少不來,我們這些校友不知道,你一個外人卻先知道了,這可能嗎?”
眾人聽到林北辰這話,先是一愣。
接下來便是反駁和譏諷。
在他們看來,就算桓新天不來,首先收到消息的也是他們這群校友,而不是林北辰一個外人!
林北辰卻懶得廢話,直接拿出了一個信封,“喏,這是我進來時,一個跟我前后腳趕來的大漢給的。”
王學長接過信封拆開一眼,頓時面若死灰。
“王學長?”
直到有人呼喚他的名字,這才緩過神來說道:“桓校友說,如果是單純的校友聚會就來了,但很明顯我們今天都是帶著目的的。”
“這種目的已經超出了校友的范疇,只能公事公辦,索性就直接不露面了?!?/p>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全都開始沮喪起來。
見到這情況,王學長連忙打圓場道:“各位,其實桓校友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果他擺譜,完全可以在群里說不來,但是他沒有,而是親自到這讓人給我們帶信過來。”
“由此可見,他還是很重視校友情的,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機會,只是像這種目的明顯的聚會,還是不要再搞了?!?/p>
“畢竟現在他的身份不光是我們的校友,還是懷川十年計劃的負責人,更是桓家的二少爺,如果因為這種事被人詬病,導致無法繼承家業,那就不值得了,大家多諒解諒解。”
話音落下,立馬有人附和道:“是啊,王學長說得對,桓二少已經夠給面子了,這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是連理都不帶理咱們的?!?/p>
在這樣的安撫下,眾人的情緒好了不少。
甚至有不少人都為沒來的桓新天說起了好話。
但林北辰卻很清楚,桓新天壓根沒有來懷城夜宴。
并且拒絕的理由也肯定不是什么公事私事的問題。
畢竟米諾斯建立這個校友圈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私事公辦。
這群人說的話,不過都是自欺欺人罷了。
“小北你沒事吧?”
“沒事,幾個小蟊賊而已,我還搞得定?!?/p>
林北辰笑著擺手道。
梁鑫一直都在他的黑名單里。
只不過這小子一直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出手。
在不確定對方在利益集團中究竟扮演什么身份之前。
林北辰很樂意配合對方演戲。
“沒事就好……”
梁鑫先是松了口氣,然后又一臉愧疚道:“對不起小北,我本以為自己的校友關系可以解決家里的難題,可沒想到最后竟然會是這么一個結局?!?/p>
“沒事,一切從長計議吧?!?/p>
林北辰擺了擺手,示意梁鑫可以走了。
但兩人還沒走兩步,馬萬鈞和李凱斯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聽說你來的路上出了點麻煩,真的假的?。俊?/p>
馬萬鈞表情夸張地打量著林北辰。
“是啊,被人給綁了,說自己是什么懷川教父。”
“哈哈哈,敢綁架少帥,還自稱教父,真是作死啊!”
馬萬鈞調侃道:“在你面前,他在道上混得再怎么厲害也只能叫父啊!”
“是啊,他不光作死叫父,還說是你讓他綁的我。”
本來一臉笑容的馬萬鈞當場就傻了眼。
在看到林北辰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楊鼎失敗了。
一個混混,肯定頂不住林北辰的審問。
暴露自己是必然的,只是馬萬鈞沒有想到,林北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馬少這么男人,怎么會玩這種腌臜手段,肯定是要和我來一場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決斗。”
林北辰義正嚴詞道:“所以,當即我就對這個污蔑你男格的家伙扇了兩巴掌!”
“什么話!說這事是你指使的,不就是說你不是男人嗎?整個懷川誰都可以不是男人,但就你馬少不可能不是男人,哪怕沒了把兒那也是鐵血真漢子!”
說到最后,他還特地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爺們兒,我說得對吧?”
“你——”
馬萬鈞明知道林北辰是譏諷自己,卻不能反駁。
因為一旦他承認是自己讓楊鼎綁架林北辰的,戎旅肯定要亂。
畢竟,現在北軍因為龍虎雙帥四將星犧牲的事,正憋著一股火氣不知道往哪里撒呢。
要不是林北辰歸來,外加葉紅殤愿意繼續給林家傳宗接代。
不用外人插手,光是南北軍內斗,都不知道要打成什么樣子。
作為南軍中層,馬萬鈞的一言一行所代表的,可不單單只是他自己。
“對了,你叫小李子對吧?”
林北辰正說著,忽然將目光放在李凱斯身上。
“我叫李凱——”
“好的小李子?!?/p>
林北辰微笑著拍了拍李凱斯的肩膀,“馬少這人武力尚可,但腦力不佳,你可以多幫忙動動腦啊,免得他干出有違自己男人人設的事情?!?/p>
“他人設崩了沒事,但要是娛樂圈塌房的風氣,流傳到了戎旅圈,那問題可就大咯。”
說完,他便笑著帶梁鑫離去。
李凱斯嫌棄的抖落了一下剛才林北辰拍的位置,“這個家伙被廢了以后,口齒倒是變得凌厲不少,一番話說下來,惡心的我這種二皮臉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p>
馬萬鈞臉色陰沉道:“計劃失敗,接下來該怎么辦?”
“放心,有的是機會,我這就聯系楊鼎,給這家伙搞一點新麻煩。”
李凱斯面泛冷笑,他是找不到人干掉林北辰,但他卻可以一直惡心林北辰啊!
可當他打電話的時候,卻被直接掛斷,他再打過去的時候,對方甚至直接關機了。
“這個該死的楊鼎,該不會是直接被這個林北辰給嚇傻了吧?”
在李凱斯感嘆之際,林北辰和梁鑫已經上了車。
車子發動后,梁鑫還是忍不住問道:“小北我看你好像早就知道這場聚會不會成,但卻沒有絲毫的擔心,你是不是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p>
林北辰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車窗外的圓月反問道:“表哥,你知道化骨綿掌嗎?”
“什么掌?”
“化骨綿掌?!?/p>
林北辰說著,微笑地看向了他,“就是那種看似隨意的在人身上拍一拍,但被拍之人體內的骨頭卻會一點一點化掉,直到變成一灘無骨肉泥的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