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御目光灼灼落在她嬌嫩的唇邊上。
看著那喋喋不休,一張一合的小嘴。
周池御滿腦子只剩下一個想法:想親!
“我沒有給唐硯霖送禮物,那對珍珠袖扣,我只買了一對,送給你了。
是一開始就想著送給你,覺得很襯你才買的。
我藏在你房間衣柜里,想著給你一個驚喜,結果你自已沒看到……還污蔑我,還說我只把你當提款機,說我心里裝著別的男人,還說我對你一毛不拔!
周池御!我給你買禮物的錢,是我自已賺的,我賣畫賺的錢,給星寶都只花了個零頭,給你花了兩百七十八萬,你還說我鐵公雞??”
蘇淼說著說著,突然給自已說生氣了。
越說越氣憤,小嘴叭叭說了一堆。
“我都扔垃圾桶了,誰撿回來給你的?就該直接丟掉,不對,我就應該帶走退貨,至少錢還能回到我賬號上。”
周池御完全不生氣,只覺得這一刻的她,可愛慘了。
和他記憶里,那個充滿活力的喵喵,完全一模一樣。
周池御反過來,握住她的手。
“是我錯了,對不起,以后我要是還對你說類似的話,就罰我睡地板。”
“睡地板對于你來說算什么懲罰?你小時候參加軍訓夏令營的時候,少睡地板了嗎?那會在野外你不照樣睡草地?
初三那年,我爸媽有事,需要去外地一周,你媽媽讓你過來陪我,你不也在我床邊睡了一周的地板?”
“老婆,我說的跟你說的可能不是一個意思……那跪榴蓮?”
“太貴了,你跪外面的石子路吧,那個免費!”蘇淼嘟囔。
粉嫩的紅唇微微撅起來。
周池御摸著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問:“老婆,那你還生氣嗎?”
“生,當然生,我還要至少生三天的氣!”蘇淼氣鼓鼓說。
“好好好,那你生氣一天,我就道歉一天,一直到你消氣為止,可以嗎?”
周池御小心翼翼討好的口吻,落在蘇淼耳中。
蘇淼嘟囔一番,又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的怒火,來得快,消得也快。
蘇淼騰一下坐起身。
身上的毛巾掉下來。
周池御眼疾手快,在毛巾掉到地面之前,迅速撈起來。
放進腳下的盆里。
“周池御。”蘇淼坐直腰,盯著周池御的眼睛看。
周池御對上她那桃花眼,即便紅紅腫腫的,依舊忍不住心動。
“在。”他聲音低沉,有一點刻意壓低的性感。
“我昨天咬你的地方,還疼嗎?”蘇淼的目光,落在周池御的肩膀上。
她緩緩伸出手,觸碰到周池御的肩膀,然后手指勾住他的領帶,先解開領帶,再解開他的西裝外套。
最后緩緩解開他衣服上兩顆扣子。
明明知道她只是為了檢查看看他肩膀上的傷口。
但周池御還是忍不住亂想。
老婆的手指,是勾魂鎖。
他一想到,這么勾人的一套小連招動作下來,居然只是為了看一眼傷口,不由地心生可惜。
蘇淼解開扣子。
小手抓著他白襯衣的領口,緩緩往下解開。
終于看清楚肩膀上的咬痕。
蘇淼昨天是真的很生氣,一瞬間氣火攻心。
直接發狠咬下去。
都見血了。
傷口此刻依舊還沒愈合,隱約還能看到出血的地方,雖然已經止血了。
蘇淼用手指,輕輕撫摸他肩膀上的牙印口子。
“疼嗎?”她又問一次。
“不疼。”周池御喉結滾動,目不斜視地垂下來,落在她臉上。
老婆的眼睛真美。
老婆的鼻子真可愛。
老婆的嘴巴長這么嬌嫩,就是想讓我親的吧?
周池御又走神了,神游單色系色域。
蘇淼撅起嘴,湊近他傷口的為止,輕輕吹出一口氣。
“呼!”
周池御身體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氣流,身體顫了一下。
蘇淼往前一點,起身離開沙發。
周池御剛聞到撲鼻而來的甜香,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那股甜香又走遠了。
他的目光立即追著蘇淼的行動軌跡移動。
蘇淼在客廳里找東西。
周池御好奇,追上去,跟在她屁股后面,保持著十公分的距離,亦步亦趨跟著。
“老婆,你要找什么?”
衣衫不整的周池御,跟著哭得紅了眼睛的嬌媚老婆后面,怎么看都很曖昧。
“找醫藥箱。”蘇淼道。
周池御立馬翻開一旁的柜子,從最上面拿出醫藥箱。
獻寶一樣遞給蘇淼。
蘇淼接過手。
“過來。”她對周池御說。
周池御不解,但還是快速跟上。
蘇淼讓周池御坐到沙發上,自已也坐了上去。
她從醫藥箱里,翻找到一支消毒滅菌、促進傷口愈合的藥膏。
原本想用棉簽涂藥,但藥箱翻到底,都沒找到醫用棉簽。
蘇淼秀眉微蹙。
“周池御,家里還有醫用棉簽嗎?”
“沒有了!”周池御回答得飛快。
蘇淼狐疑地看著他。
周池御又快速說一遍,“真沒有了,你可以用手指,反正這藥膏也有消毒的作用,就是辛苦老婆一會還要洗洗手。”
周池御今天喊老婆喊得格外順口。
喊一次暗爽一次。
剛開始還有點忐忑,怕蘇淼不讓喊。
但第一次沒被拒絕,第二次也沒有,第三次就吃上熊心豹子膽了。
越喊越順嘴。
偷爽的次數也越多。
嘴角上揚的角度能掛上十二個吊框了。
“行吧。”蘇淼糾結了兩秒,還是同意了。
她剛要擰開藥膏的蓋子,周池御立馬殷勤地搶過去。
“老婆,我來。”
然后飛速奪過藥膏,擰幾下扭開蓋子,又主動往蘇淼的手指腹上,擠出來一坨透明色的藥膏。
“……周池御,你太夸張了,這只是一支還沒有你手指粗的藥膏,我還不至于連一支藥膏都擰不開。”
蘇淼很無語,吐槽的同時,也不忘把藥膏敷在周池御的傷口上,轉著圈,輕輕揉按。
她的力道很輕,很溫柔。
周池御看著她白皙細長的手指,在自已肩膀上輕輕按摸,真恨自已傷口太小了。
“我只是想幫你擰開,沒有覺得你擰不開的意思。”周池御解釋道。
“你下次還是不要做這么夸張的事了,真的很夸張你知道嗎?你那幾個兄弟要是知道了,都能笑話你半年。”蘇淼道。
“他們不敢。”周池御輕描淡寫道。
蘇淼噎了一下,又迅速說:“……我家小熊肯定會,但不是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