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屹立在深坑上空,衣袂被紫金色能量吹動,長刀上的黑汁滴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她眼神冰冷如霜,周身紫金色光暈流轉,氣場磅礴,壓得整片區域都在微微震顫。
就在這時——
“吼——!”
數道詭異凄厲的嘶吼聲劃破天際,從枯樹林深處破空而來!
五道漆黑身影急速逼近,懸浮在半空之中,與林暖暖遙遙相對,周身縈繞的黑色煞氣,比村長還要濃郁數倍。
為首的邪神生有蝠翼,蝠翼展開遮天蔽日,臉上布滿暗紅色紋路,雙眼漆黑無瞳,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左側兩道邪神身形扭曲,渾身覆滿粘稠的黑汁,背后伸出數根粗壯觸手,頂端的倒刺泛著寒光。
右側兩道邪神則是多頭形態,一顆頭顱噴吐著黑氣,一顆頭顱布滿獠牙,嘶吼聲不斷從口中傳出。
“竟然敢殺我們的同伴,小賤人,你找死!”
蝠翼邪神開口,聲音沙啞刺耳,滿是殺意與不屑,目光掃過深坑中的村長尸體,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有對林暖暖的怒意。
林暖暖尚未開口,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磅礴的能量波動!
原本縈繞在她身后的模糊虛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凝實!
紫金色光暈暴漲,虛影從半透明變得通體凝實,與林暖暖身形相似,卻更加龐大,背后生出數十根紫金色觸手,長刀緊握在手,氣場比林暖暖還要狂暴!
“嗡——!”
虛影凝實的瞬間,紫金色能量席卷天地,與邪神們的黑色煞氣激烈碰撞,迸發出漫天能量碎屑。
林暖暖眼神一凜,握緊長刀,怒喝出聲:“你們這些邪神,全都該死!”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紫金色殘影,瞬間沖進邪神陣營之中!
速度快到極致,連空間都泛起細微漣漪,長刀帶著紫金色能量,自上而下,狠狠劈向左側那道觸手邪神!
“嗤啦!”
長刀勢如破竹,直接斬斷觸手邪神的兩根觸手,黑色汁液噴涌,觸手邪神發出一聲凄厲慘叫。
與此同時,身后的紫金色虛影也動了!
數十根紫金色觸手猛地伸展,如同數條狂暴的巨蟒,狠狠抽向一眾邪神,力道磅礴,帶著破空巨響!
“砰!砰!砰!”
三根觸手同時抽中右側的多頭邪神,多頭邪神身形踉蹌,連連后退,兩顆頭顱同時噴出黑色血液。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蝠翼邪神冷笑一聲,振翅飛起,避開虛影的觸手攻擊,語氣里滿是嘲諷,“一個成神的怪物,還在想著回到凡人的故鄉?”
他振翅俯沖,蝠翼化作鋒利的黑刃,朝著林暖暖后背狠狠削去:“貪戀凡人之間的同胞之情,真是可憐又可悲!”
林暖暖眼神一冷,不退反進,反手揮刀,紫金色能量灌注刀刃,與蝠翼黑刃狠狠碰撞!
“轟!”
磅礴的能量爆發,蝠翼邪神被震得連連后退,蝠翼上出現一道紫金色傷口,黑汁不斷滴落。
“你們懂什么!”
林暖暖怒喝,身形再次一閃,來到另一道觸手邪神身前,長刀橫劈,直接斬斷它的脖頸,“故鄉與同胞,是我成神的意義,絕非你們這些污穢所能理解!”
“意義?哈哈哈!”
幸存的多頭邪神嘶吼著,噴出兩道漆黑的能量光柱,朝著林暖暖狠狠射去,語氣里的嘲諷更甚,“你們這些穿越者,果然只適合作為養料般的存在!”
“成神又如何?終究是從凡人堆里爬出來的賤種,也配談意義?”
林暖暖眼神暴怒,周身紫金色能量暴漲,抬手凝聚出一道紫金色能量屏障,擋住漆黑的能量光柱。
“咔嚓——!”
能量光柱被紫金色屏障擋下,瞬間碎裂,磅礴的沖擊力震得地面開裂。
“虛影,夾擊!”
林暖暖低喝一聲,身形一閃,繞到多頭邪神身后,長刀刺出,精準刺入它的后背,紫金色能量瞬間爆發,肆意破壞它的本源。
虛影會意,數十根紫金色觸手同時收緊,將另一道觸手邪神牢牢纏住,狠狠一扯!
“嗤啦——!”
觸手邪神被硬生生扯成碎片,黑色汁液與本源散落一地,瞬間被紫金色能量灼燒殆盡。
“混蛋!敢殺我的同伴!”
蝠翼邪神徹底暴怒,周身黑色煞氣暴漲,蝠翼展開,無數道黑色刃氣從蝠翼上爆發而出,如同漫天雨點,朝著林暖暖和虛影狠狠射去。
林暖暖長刀揮舞,紫金色能量化作一道光墻,擋住所有黑色刃氣,“今日,我便替所有被你們殘害的穿越者,血債血償!”
虛影則是觸手一揮,將剩余的一道觸手邪神纏住,狠狠砸向地面,“轟”的一聲,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觸手邪神氣息奄奄。
“血債血償?就憑你?”
蝠翼邪神冷笑,身形一閃,來到林暖暖面前,利爪帶著黑色煞氣,朝著林暖暖胸口狠狠抓去,“等我吞噬你的本源,看你還怎么談同胞,怎么想歸鄉!”
林暖暖眼神一凝,側身避開利爪,長刀順勢刺出,精準刺入蝠翼邪神的胸口,紫金色能量瘋狂涌入。
“啊——!”
蝠翼邪神發出一聲凄厲慘叫,身體不斷抽搐,周身的黑色煞氣越來越稀薄。
可就在這時,地下深處,再次傳來無數道詭異的嘶吼聲!
更多的邪神,正在快速趕來,氣息越來越密集,比眼前的這幾道,還要狂暴!
林暖暖眉頭一皺,沒有絲毫猶豫,長刀用力一擰,直接斬斷蝠翼邪神的本源,蝠翼邪神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她轉身,看向深坑中奄奄一息的觸手邪神,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虛影的觸手再次伸展,狠狠抽下,直接將觸手邪神抽成肉泥。
短短片刻,五道邪神,僅剩一道茍延殘喘。
“你……你給我等著……”
茍延殘喘的觸手邪神沙啞地說道,語氣里滿是恐懼與不甘,“我們的王,很快就會來的,到時候,他一定會將你撕碎,將所有穿越者,都變成養料!”
林暖暖冷笑一聲,長刀直指那道觸手邪神,紫金色能量閃爍:“在他來之前,你已經死了。”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閃,長刀落下,徹底終結了觸手邪神的性命。
可此時,遠處的天空,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漆黑身影。
無數邪神,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這邊快速逼近,嘶吼聲震徹天地,黑色煞氣席卷整個天空。
林暖暖與身后的紫金色虛影并肩而立,周身紫金色能量暴漲,眼神堅定而冰冷。
“不管來多少,今日,我必斬盡你們這些污穢!”
話音剛落,無數邪神已然逼近,率先發起攻擊,漆黑的能量、鋒利的觸手、詭異的刃氣,朝著林暖暖和虛影,鋪天蓋地而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極其囂張、帶著不屑的聲音,突然從云層之上傳來!
“不過一幫未入破界五階的垃圾,也能這么囂張?”
聲音落下,一道青色身影破空而來,懸浮在林暖暖與邪神陣營之間,衣袂翻飛,氣度不凡。
那是一個身著藍袍的青年,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桀驁不馴,左手穩穩托著一面古樸的八卦鏡,鏡面泛著淡淡的青光,右手則握著一柄雪白拂塵,拂塵擺動間,自帶一股傲然氣場。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下方密密麻麻的邪神,眼神里滿是鄙夷,仿佛眼前的無數邪神,不過是螻蟻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嘲諷完邪神,他緩緩轉頭,目光落在林暖暖身上,拂塵輕輕一甩,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藏著一絲提醒:“我說小姑娘,同為地球同胞,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濫用邪神的能力,會被污染的。”
說著,他微微凝神,目光在林暖暖周身掃過,眉頭突然一蹙,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訝。
“欸?不對啊!”
他往前湊了湊,拂塵都忘了擺動,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你怎么一點沒被污染?你怎么做到的?”
話音剛落,他又撓了撓頭,一臉咋舌,連八卦鏡都晃了晃:“連我那萬界該溜子的師傅都做不到啊?這也太離譜了!”
林暖暖看著眼前一臉咋舌、滿是好奇的藍袍青年,嘴角狠狠抽了抽,眼底寫滿了無語。
她下意識瞥了一眼越來越近、煞氣滔天的邪神,語氣里帶著幾分吐槽:“你要不要看看情況?那幫邪神都要把咱倆吃了,你還有心八卦?”
青年聞言,漫不經心地轉頭瞥了一眼下方的邪神,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一幫垃圾罷了。”
說著,他拂塵輕輕一甩,左手的八卦鏡微微發光,一股淡淡的威壓散開,竟讓逼近的邪神們下意識頓住了身形。
青年拂塵一收,臉上的漫不經心收斂了幾分,語氣多了一絲認真,左手輕輕摩挲著古樸的八卦鏡,緩緩開口:“不過我追查了很久,在諸天萬界中很多地球的穿越者同胞,有很多都莫名消失了,我想原因就在這個世界吧。”
話音剛落,青年不再多言,右手拂塵一甩,左手快速掐出道家簡易法訣,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
“道法鎮煞,八卦顯威!”
他朗喝一聲,左手猛地抬手發力,將手中的古樸八卦鏡高高拋向空中。
八卦鏡脫手的瞬間,他口中接連低喝道教法訣,正是源自《抱樸子》的六甲秘祝:“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九字法訣鏗鏘有力,響徹天地,每一個字落下,空中的八卦鏡便亮起一分青光。
八卦鏡在空中飛速旋轉,身形驟然大增,原本巴掌大小的鏡面,瞬間變得丈許寬大,鏡面上的乾、坤、震、巽等八卦符文,紛紛亮起,流轉不息。
一股磅礴的鎮煞威壓,從八卦鏡上爆發而出,比之前青年散出的威壓還要狂暴數倍。
這股威壓帶著純粹的道家正氣,專克邪神的陰邪煞氣,所過之處,邪神們周身的黑色煞氣,都在快速消融。
下方密密麻麻的邪神,被這股鎮煞之力壓制得渾身顫抖,原本囂張的嘶吼聲,瞬間變得凄厲而惶恐。
不少弱小的邪神,甚至直接癱軟在地,渾身抽搐,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八卦鏡的鎮煞之力,正是它們這些陰邪之物的克星。
青年負手而立,衣袂翻飛,看著空中光芒大漲的八卦鏡,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意:“既然找到了根源,今日便用這八卦鏡,清一清你們這些污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