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司,是什么?
那是執(zhí)掌諸天規(guī)則、維持萬界秩序的存在,千百年來,無論諸天萬界發(fā)生何種動亂,無論各大勢力如何爭斗。
慎行司都能穩(wěn)壓一頭,維持著最基本的平衡,保護著諸天萬界的根基。
可如今,慎行司竟然主動宣布封門,不再管理萬界之事?
這意味著,原本被慎行司壓制的各大勢力,將會徹底失去束縛,變得肆無忌憚。
意味著,諸天萬界的平衡,將會被徹底打破。
意味著,一場席卷整個諸天萬界的大亂,已經(jīng)無法避免,甚至,已經(jīng)悄然來臨!
“這……這不可能!”凱倫渾身一震,滿臉的難以置信,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顫抖。
“慎行司怎么會突然宣布封門?怎么會不管萬界之事?”
“歷司南失蹤,他們不想著尋找,反而要封門避世?”
他實在無法理解,慎行司此舉的用意,歷司南失蹤,本就是天大的動亂。
若是慎行司再不管不問,整個諸天萬界,必定會陷入無盡的戰(zhàn)火之中。
到時候,生靈涂炭,民不聊生,甚至可能會導(dǎo)致諸天萬界,徹底覆滅!
粵歸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冰冷,語氣凝重地說道:“慎行司此舉,太過反常,絕非偶然。”
“要么,是歷司南的失蹤,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慎行司無力掌控局面,只能封門避世。”
“要么,就是慎行司內(nèi)部,發(fā)生了巨大的變故,已經(jīng)無力再管理萬界之事。”
“可無論是什么原因,慎行司封門,不再管理萬界,對于我們來說,對于整個諸天萬界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災(zāi)難。”
葉凡也面露絕望,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擔(dān)憂與無奈。
“而且,歷司南失蹤,慎行司封門,沒有人掌控諸天規(guī)則,那些被禁制壓制的修為,會不會出現(xiàn)異常?”
“還有,哨兵魏裕的復(fù)蘇,會不會受到影響?”
葉凡的話語,瞬間點醒了眾人。
蔣無塵心中一動,神色愈發(fā)凝重:“你說得對,歷司南失蹤,諸天規(guī)則紊亂,秘境禁制,很可能會出現(xiàn)松動,甚至徹底消失。”
“到時候,所有人的修為,都會恢復(fù)正常,可這,未必是一件好事。”
若是秘境禁制消失,那些萬界天驕的修為,將會徹底恢復(fù)。
他們原本就對穿越者充滿了敵意,一旦修為恢復(fù),必定會瘋狂報復(fù)穿越者。
到時候,他們面臨的威脅,將會更大。
而且,哨兵魏裕的復(fù)蘇,原本就需要借助秘境禁制的力量,借助他們體內(nèi)的哨兵碎片。
如今,歷司南失蹤,規(guī)則紊亂,禁制松動,魏裕的復(fù)蘇,很可能會受到嚴重的影響,甚至,徹底失敗。
一時間,眾人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仿佛無論怎么做,都無法擺脫眼前的困境。
蔣無塵靜靜地佇立在虛空之中,目光望著遠處混亂的虛空,神色陰沉得可怕。
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fā)冰冷。
他心中清楚,如今,歷司南失蹤,慎行司封門,諸天大亂已成定局,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可言。
想要守護好身邊的穿越者,想要在這場大亂之中,站穩(wěn)腳跟,就必須變得更加強大。
就必須盡快查清圍獵者的秘密,查清歷司南失蹤的真相,查清慎行司封門的真正用意。
“時肆,你還有其他消息嗎?”蔣無塵緩緩轉(zhuǎn)頭,看向時肆,語氣凝重地問道。
“關(guān)于圍獵者,關(guān)于那個神秘的‘母上大人’,還有關(guān)于慎行司封門、歷司南失蹤的更多細節(jié),你有沒有打探到?”
時肆微微點頭,目光再次落在被控制住的圍獵者首領(lǐng)身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凝重。
緩緩開口:“除此之外,我還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一個關(guān)于哨兵的消息。”
“而且,這個消息,或許和圍獵者的行動,還有歷司南的失蹤,都有著某種聯(lián)系。”
哨兵?
眾人聞言,紛紛眼前一亮,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期待,連忙看向時肆,等待著他的下文。
他們都清楚,哨兵魏裕,是穿越者之中的希望。
若是能得到關(guān)于哨兵的消息,或許,能找到擺脫困境的方法。
時肆緩緩開口,語氣凝重地說道:“我在打探歷司南消息和慎行司封門事宜的時候,無意間得知消息。”
“說,與哨兵魏裕類似的人,在諸天萬界之中,似乎有很多。”
“很多?”蔣無塵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語氣急切地問道。
“時肆,你說的是真的?還有很多和魏裕一樣的哨兵?他們在哪里?實力如何?”
他萬萬沒有想到,諸天萬界之中,竟然還有很多和魏裕一樣的哨兵。
這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若是能找到這些哨兵,聯(lián)合他們的力量,或許,就能對抗圍獵者,對抗各大勢力。
就能在這場諸天大亂之中,站穩(wěn)腳跟,甚至,能加快魏裕的復(fù)蘇,查清所有的真相。
凱倫和粵歸,也紛紛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眼中滿是期待,連忙催促道。
“是啊,時肆,快說說,這些哨兵,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的能力,和魏裕一樣嗎?”
時肆微微點頭,緩緩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而且消息很零散,不敢保證完全準確。”
“這些人和魏裕一樣,都有著特殊的能力,而且,無論他們的能力是什么,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圍繞著穿越者歸鄉(xiāng)展開。”
“有的,能感知到穿越者的氣息,能找到散落諸天萬界的穿越者。”
“有的,能凝聚歸鄉(xiāng)的力量,為穿越者指引歸鄉(xiāng)的方向。”
“還有的,能守護穿越者,抵御外界的傷害,助力穿越者提升實力,尋找歸鄉(xiāng)之路。”
時肆的話語,讓眾人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臉上的絕望,漸漸被期待所取代。
圍繞著穿越者歸鄉(xiāng)的能力!
這對于他們這些思念地球、渴望歸鄉(xiāng)的穿越者來說,無疑是最珍貴、最有用的能力!
若是能找到這些人,不僅能增強他們的力量,對抗圍獵者和各大勢力。
還能為他們指引歸鄉(xiāng)的方向,讓他們,有機會,重返地球,回到自已的家園。
甚至,能借助他們的能力,查清歷司南失蹤和慎行司封門的真相。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凱倫激動得渾身發(fā)抖,語氣之中,滿是喜悅。
“有了這些人的幫助,我們一定能對抗圍獵者,一定能在諸天大亂之中站穩(wěn)腳跟。”
“一定能找到歸鄉(xiāng)的方法,查清所有的真相!”
粵歸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語氣凝重卻帶著一絲期待。
“若是此事屬實,那我們就有救了,只是,這些人,到底在哪里?我們該如何找到他們?”
“還有,他們的能力,真的能幫助我們嗎?”
葉凡也面露喜色,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而且,有了這些人的幫助,哨兵魏裕的復(fù)蘇,或許,也能變得更加順利。”
“甚至,能借助他們的力量,查清魏裕當(dāng)年被殺的真相。”
眾人的心中,都燃起了一絲希望,仿佛在這片黑暗的困境之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可時肆,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再次變得凝重起來,給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你們先別高興得太早,這些人,雖然有著特殊的能力,卻也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陷。”
“而且,他們的處境,比我們還要危險。”
“致命的缺陷?”蔣無塵心中一動,語氣凝重地問道,“什么缺陷?他們的處境,又有多危險?”
時肆緩緩開口,語氣凝重地說道:“他們似乎,無法修煉。”
無法修煉?
眾人聞言,臉上的喜悅,瞬間僵住,眼中的期待,也漸漸被失望與擔(dān)憂所取代。
無法修煉,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們的實力,將會一直停留在原地,無法提升。
無論他們的特殊能力多么強大,在這個強者為尊、殺伐不斷的諸天萬界之中,也終究是弱勢群體。
終究無法抵御強大的敵人。
“怎么會這樣?”凱倫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之中,滿是失望與不甘。
“他們有著如此特殊的能力,竟然無法修煉?這也太殘忍了吧?”
粵歸也皺起了眉頭,神色凝重地說道:“無法修煉,確實是致命的缺陷。”
“在這個諸天大亂、殺伐不斷的時代,他們沒有強大的實力,就算有著圍繞歸鄉(xiāng)的特殊能力,也無法保護自已,更無法幫助我們。”
蔣無塵的臉色,也變得愈發(fā)凝重,心中的希望,也黯淡了幾分。
可他并沒有徹底放棄,緩緩開口:“無法修煉,雖然是致命的缺陷,但他們的特殊能力,對我們來說,依舊至關(guān)重要。”
“只要我們能找到他們,保護好他們,利用好他們的特殊能力,就一定能給我們帶來幫助。”
“就一定能找到歸鄉(xiāng)的方法,對抗圍獵者和各大勢力,查清歷司南失蹤和慎行司封門的真相。”
時肆微微點頭,贊同道:“你說得對,他們的特殊能力,對我們來說,確實至關(guān)重要。”
“只是,如今,他們的處境,比我們還要危險,甚至,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如今,諸天萬界之中,無數(shù)人,都在追獵他們。”
“各大勢力,得知他們有著圍繞穿越者歸鄉(xiāng)的特殊能力之后,紛紛派出人手,追獵他們。”
“想要將他們抓捕,掌控他們的能力,利用他們的能力,尋找地球,或者,利用他們的能力,對抗其他勢力,掠奪更多的資源。”
“甚至,有人猜測,他們的能力,或許能找到歷司南失蹤的真相,所以,各大勢力追獵他們的力度,愈發(fā)瘋狂。”
“那些殺手組織、情報組織,也紛紛出動,獵殺他們。”
“將他們的能力,或者他們的尸體,賣給各大勢力,賺取巨額的資源和財富。”
“甚至,一些散修,一些邪惡之徒,也紛紛加入到追獵的行列之中。”
“他們要么想要搶奪他們的能力,要么想要將他們斬殺,奪取他們身上可能存在的寶貝。”
“甚至,有人認為,吞噬他們的靈魂,能提升自已的實力,所以,對他們出手,更是狠辣無情,不留絲毫活口。”
時肆的話語,讓眾人的神色,變得愈發(fā)凝重,心中的擔(dān)憂,也愈發(fā)強烈。
無法修煉,本身就十分弱小,如今,又被諸天萬界無數(shù)人追獵。
而且追獵他們的人,個個都心懷不軌,出手狠辣。
這些和魏裕一樣的哨兵,處境無疑是無比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被斬殺,或者被抓捕,遭受無盡的折磨。
“最致命的,還是圍獵者。”
時肆的目光,再次落在被控制住的圍獵者首領(lǐng)身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
語氣冰冷地說道:“我打探到消息,圍獵者,也在瘋狂追獵這些人。”
“而且,他們出手,比任何勢力都要狠辣,不留絲毫活口,比獵殺我們這些穿越者,還要瘋狂。”
“他們不僅要獵殺所有穿越者,還要獵殺所有和魏裕一樣的人,將他們,全部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而且,我還得知,圍獵者的行動,是他們口中的‘母上大人’,親自下的命令。”
“殺光所有的穿越者,殺光所有和哨兵類似的人,不留一絲痕跡!”
“至于這個母上大人,到底是誰,和歷司南的失蹤、慎行司的封門,有沒有關(guān)系,我就不知道了。”
母上大人!
這四個字,再次傳入眾人的耳中,讓眾人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個神秘的母上大人,到底是誰?
她為什么要如此殘忍,不僅要殺光所有穿越者,還要殺光所有和魏裕一樣的哨兵?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和歷司南的失蹤、慎行司的封門,之間,到底有沒有隱藏的聯(lián)系?
無數(shù)的疑惑,縈繞在眾人的心頭,讓他們的神色,變得愈發(fā)凝重,心中的恐懼,也愈發(fā)強烈。
“這個母上大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她為什么要針對我們穿越者,針對這些哨兵?”
凱倫語氣冰冷,眼中滿是殺意與疑惑。
蔣無塵沒有說話,目光緊緊盯著被控制住的圍獵者首領(lǐng),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
他知道,想要查清這個母上大人的身份,想要查清圍獵者的陰謀。
想要查清圍獵者與歷司南失蹤、慎行司封門之間的聯(lián)系,眼前這個圍獵者首領(lǐng),或許,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時肆,也將目光落在圍獵者首領(lǐng)身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凝重。
隨即,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蔣無塵,語氣急切地說道:“蔣無塵,你抓到的這個圍獵者首領(lǐng),或許,能給我們帶來所有的線索。”
“他是圍獵者的首領(lǐng),地位不低,肯定知道關(guān)于母上大人,關(guān)于圍獵者組織,關(guān)于追獵哨兵的更多秘密。”
“甚至,他很可能知道歷司南失蹤的真相,知道慎行司封門的真正用意!”
蔣無塵微微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我知道,可他頑固不化,無論我如何施壓,他都不肯透露半句消息。”
“仿佛受到了某種詭異的束縛,就算丹田被廢,修為盡散,也依舊不肯松口。”
“尋常的嚴刑逼供,對他,根本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