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不喜歡吃蛇肉,但蛟蛇畢竟是難得一見的筑基妖獸,全身上下都是寶,他并不打算浪費。
他打算等青天蓮成熟之后,再找個沒人的時間讓人幫他把沉入湖底的蛟蛇尸體打撈出來。
蛟蛇肉可以吃,自己吃的話可以增長修為,雖然效果很微弱,但積少成多。
給柳安然、蕊姐這些武者吃的話則是大補之物,給父母、妹妹等凡人吃的話,也有很好的藥膳作用。
不過蛟蛇血肉蘊含的力量龐大,凡人很容易虛不受補,吃不了太多就是了,最終還是會被他變成煉丹材料。
還有蛟蛇的骨骼,以及最重要的內(nèi)丹......
“鱗片可以煉成內(nèi)甲,骨骼可以煉制法器,內(nèi)丹可以煉制成辟火珠。”陳凡手中握著這枚寒冷刺骨的漆黑內(nèi)丹,若有所思。
蛟蛇屬水,有很強的避火之能。
避火珠也是上古修真界時修士常備之物,不論是行走火境,還是驅去體內(nèi)的火毒,都有奇效。
實屬是上古修士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常用品啊。
“先將避火珠煉出來吧,之后的事之后再說。”陳凡心中有了決意,便清空了別墅內(nèi)的一個房間,做好了閉關準備。
在閉關前,他還給了柳安然一個電話,說是他忽然找到某物,需要在此閉關看守幾天,這幾天不能陪他逛江城,順便道歉云云。
......
另一邊。
薛晨、薛寶師徒找到了吳景榮,將他們過幾日將要離開江城,并且已經(jīng)將黃仙湖別墅轉讓給陳凡的事告訴了他。
雖然答應了陳凡會對他的事保密,薛晨、薛寶也確實沒有透露絲毫陳凡是武圣以及青天蓮的事。
但考慮到吳家這些年來對他們師徒兩一直不錯,薛晨在與吳景榮談話時,幾次暗示了他。
吳景榮能干到地產(chǎn)大亨,自然不是傻子。
雖然他不知道陳凡乃是武圣之事,但從薛晨、薛寶對陳凡無比恭敬的態(tài)度,以及談話時不時表露出來的推崇態(tài)度來看,他也知曉陳凡的厲害。
他送走薛晨、薛寶師徒兩后,當即安排了人手嚴加看管黃仙湖的江心別墅,不許任何閑雜人等靠近。
翌日。
江城街道上,一個草臺班子正在街邊賣藝,跳火圈、胸口碎大石、吐火球,班主還在盡力的向街邊的人賣力吆喝著。
“來啊來啊,走一走,看一看啊。我們大山戲團初到貴地,勞請諸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班主吆喝的很賣力,吆喝時一雙眼睛還一直緊緊盯著被保鏢護衛(wèi)著,從街邊走過一對中年男女。
可惜,中年男女雖然停在了戲班子面前,卻始終沒有用正眼瞧過他,而是在原地攀談起來,讓班主好一陣失望。
“玉平,事情也調(diào)查得差不多了,該問的問了,該知道的也知道了。古長樂現(xiàn)在也不知所蹤,多半是死了。我覺得,這些事就這樣結束這么樣?”
戲班子前的男人,也即是柳明春開口提議道。
這些日子,他一直待在楊家中,跟鳳玉平一同調(diào)查楊宇的死因,但如今古長樂不知所蹤,也沒必要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了。
但鳳玉平卻對此有不同看法,她沒有提及調(diào)查一事,而是埋怨道:
“柳明春,你說過要幫我調(diào)查清楚兒子的死因。但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好好幫我調(diào)查。前兩天你說要調(diào)查,去了姬家,其實也只是因為聽到陳凡和柳安然來了江南,你想去見他們對不對?”
“怎么會呢......陳凡、安然好不容易來了江城一趟,我想見他們一下有什么問題呢?不過,我專程去一趟姬家,也確實抱著順便調(diào)查一二的念頭。”
“是嗎?你有著幫我調(diào)查的念頭,而不是只想著去看一看那個害死了我兒子的幫兇?”
鳳玉平忽然冷不定的說了這句話。
柳明春愣了一下,連忙道:
“陳凡怎么是幫兇呢?就算你兒子真是古長樂害死的,但陳凡在其中,又做了什么事嗎?你總不能因為他什么都沒做,就責怪他是幫兇吧?再說了,我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這么幾天了,不還是沒有證據(jù)證明古長樂是害死了你兒子嗎?”
“是嗎?”
鳳玉平冷著臉,話鋒再次一轉:“明春,如果你我當初再堅持一下,是不是今天就是我們在一起了?”
柳明春不解其意,思索了片刻后,只能道:
“玉平,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做什么?安然都已經(jīng)怎么大了,而且也嫁入了楊家,就連楊宇......唉。總之,你我這個年紀,實在不該再說這種事了。”
“是啊......”鳳玉平神色忽得變得凄然起來,神色怔怔道:
“楊宇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但卻這么死了。我兒子一定是古長樂那個廢物殺的,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讓他幫我指認?”
柳明春實在搞不明白鳳玉平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話語亂七八糟,只能認為她是喪子后心智出現(xiàn)了問題,便盡量讓著她。
“唉。”
他輕嘆一口氣,壓低著聲音道:“陳凡都說了,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你要他怎么幫你指認?再說了,古長樂現(xiàn)在不知所蹤,又沒有證據(jù)表明古長樂是殺害楊宇的兇手,你為何要抓著不放呢?”
“我!為何,要抓著不放!?!!”
鳳玉平忽然神色猙獰,朝他大吼了一句,然后下一瞬又平靜下來:“是啊,我為何要抓著不放呢?”
而因為她這一聲大吼,所有人都被嚇了一條,朝鳳玉平看過來。
“沒事,沒事,抱歉大家,是我一時激動,打擾了大家看戲的興致,抱歉,大家繼續(xù)看戲吧。”
鳳玉平面色平靜的向眾人說了一聲。
這表現(xiàn)看得柳明春一愣一愣的,他實在搞不明白今天的鳳玉平是怎么回事,一會聊這個,一會聊那個,脾氣還古怪得不得了,像是瘋了一樣。
最終,柳明春也只能認為鳳玉平是喪子之后,心態(tài)出現(xiàn)了問題。
“明春!”
鳳玉平又忽然喊了他一聲,臉色復雜,有懷念,又有遺憾,似乎還有些許懊悔。
“玉平?”
柳明春看著她,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