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帶著幾分詫異，開口問了句：“你還能幫我凝聚金丹？”
“你是靈寶，對凝聚的金丹應該沒有什么太大作用吧？”
不是蘇牧不相信這個靈寶，而是他還從沒聽說過，靈寶能夠幫助修行者凝聚金丹的，這種事情聽起來就有些奇怪。
畢竟金丹是屬于，他這個境界獨有之物，只能靠他自己不斷修行凝聚出來，怎么一個靈寶，也可以幫他凝聚金丹呢？
靈寶本體解釋了句：“我和其他的靈寶不太一樣。”
“你應該也能感覺到，就憑這個能夠誕生出來的意識，就能看出來！”
“你見過其他靈寶，除了本體之外，還能誕生其他意識的嗎？沒有吧！”
蘇牧想了想，微微點頭。
從老頭子留下來的古籍里面，他確實沒看到對應的信息，所有的靈寶，都只有靈寶本體這一個靈存在才對。
因此這次，確實不能說是他大意了，而是真的沒想到，除了靈寶本體以外，竟然還會有其他的靈誕生。
以至于讓他，陷入現在這樣的地步。
如果不是這個，突然誕生出來的靈，他早就可以輕輕松松將靈寶認主，哪會像現在這樣，拼到金丹都腐朽了！
靈寶本體慢悠悠說道：“就是如此。”
“我確實是主殺伐的靈寶，但是用來輔助，幫你重新凝固金丹的話，應該沒什么問題。”
“只不過前提是，你得把原先的金丹徹底舍棄才行，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也不是真正沒有半點風險，重新凝聚金丹，也有可能會不成功。”
“你自己斟酌吧，有我幫助凝聚出來的金丹，品級放眼整個星空，應該都是最高的那種，畢竟我可是天生地養的靈寶存在！”
“機遇和風險，向來都是并存的，如果我輔助你，還是沒能成功凝聚出來金丹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所以，你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
蘇牧聽完默然無語，開始仔細衡量得失。
他現在的金丹，確實是已經不可逆轉了。
無論他用什么方法，都沒能讓金丹有半點起色。
既然這樣，不如聽靈寶本體的，直接將金丹破碎，然后認主靈寶，嘗試重新凝聚金丹，再次進入第五境界！
只不過這樣，花費的時間要多一些，而且境界也會暫時下沉到四境，距離他本來的打算，肯定要往后推遲不少。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金丹腐朽，一直維持著這么一副體魄。
反正他還年輕，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蘇牧想了想，開口說道：“這樣吧，先暫時把我送出去，我和我朋友交代一點事情再說。”
靈寶本體微微一愣，開口說道：“你確定現在就要離開這里？”
“走出這片封閉空間，到了外面，你這金丹恐怕立馬就會崩潰了，到時候的反噬，你受得住嗎？”
靈寶本體覺得，蘇牧現在就離開封閉空間，并不是什么好事。
雖然他的肉身沒有什么異常，可金丹腐朽崩潰的那一瞬，爆發出來的傷害，就算他還能維持住境界，也絕對不怎么好受！
相反的，不如先在這里等幾天，先慢慢把這顆腐朽的金丹自己崩碎，說不定還要好受一點。
蘇牧淡淡一笑：“沒事，一點小小風霜，我還承受得起。”
“這么長時間了，我再不出去的話，我朋友恐怕擔心的不行了。”
靈寶本體嘆了口氣：“那好吧，你準備一下，我這就打開這片封禁空間送你出去。”
“你要小心點，一旦接觸到外面世界，你的金丹可能崩潰的，比你想象中還要快！”
蘇牧點了點頭，這些東西，他早就有所預料。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崩碎金丹從頭再來，那就沒什么好在猶豫的了。
況且他現在還想早點看到白瑤，好交代她一些事情。
畢竟這次重新凝聚金丹，花費的時間可能會很久很久。
而且這中間，說不定還會再出現什么變故。
不把事情都交代好，他確實是有些不放心。
下一瞬，一陣奇異的感覺從蘇牧心頭升起，他能感覺到，這處被封禁的空間已經被徹底打開一道空隙，專門留給他通過所用。
蘇牧毫不猶豫，駕馭靈力瞬間來到了這幅空間外面，回到了一開始他來的地方。
白瑤正在那里，安靜吸收著靈石內的靈力，看到蘇牧突然出現，整個人先是一驚，隨后大喜過望。
她語氣里滿是驚喜：“蘇牧，你回來了！”
“怎么樣，沒受什么傷吧？”
“這片空間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靈寶，你認主了沒有？”
白瑤現在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從蘇牧嘴里得到答案。
不過看到蘇牧毫發無損出現，她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原本她以為，蘇牧這一次，說不定真要被困在這里，不知道到什么時候才行，沒想到才幾天時間就出現了。
看樣子，那個意識應該是輸了！
蘇牧沒有回答，而是第一時間就調動所有靈力，坐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他體內，原本就已經腐朽到極致的金丹，在接觸到外面世界的氣息之后，再也維持不住，直接開始崩潰。
現在他的體內，這顆金丹已經破碎成無數個細小碎片，消失在他身體里，和靈力融為一體，再也找不到一點蹤影。
蘇沫再也控制不住，張口就是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瞬間染紅胸前衣襟。
這一幕，嚇了白瑤一大跳。
她剛想上前攙扶蘇牧，卻是被后者擺手拒絕。
蘇牧深吸一口氣，這才覺得好受幾分。
他現在全身上下無一不痛，原本的金丹境界，更是直接跌落到四境巔峰。
他勉強忍著疼痛，看著白瑤，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你這問題是真的多。”
白瑤聲音里帶著幾分焦急，還有些許哭腔：“你怎么回事，沒問題吧？”
剛才蘇牧跌境，氣息跳動太大，就連她都感覺到了。
這種情況，白瑤從來沒有見過，而且她可是知道，修行者的跌境十分嚴重。
蘇牧竟然落到了這樣一步田地，那么在那片空間里發生的戰斗，到底是有多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