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此人的妻子是如何死的?”陳平安神色變得冰冷起來。
烏娜皺眉:“這……”
她又不認識此人,怎么會知道他妻子是如何死的。
陳平安說道:“這些鬧事者的情況我已經了解的一清二楚。”
“那個想要美女成群的人其實是個曾禍害民女的采花賊。”
“而那個想當土皇帝仗著家里有幾分薄產仗勢欺人所以才貪戀權勢。”
“想家財萬貫的是個小偷,曾偷了很多人家的救命錢。”
“以及那個要長命百歲的,他為了活命,偷吃了兒媳腹中胎兒……”
烏娜聽到這里,只覺得惡心作嘔。
陳平安最后看向了那個看似深情的男人:“而他,是個喜歡喝了酒就虐打妻子的暴徒,他失手殺了自己的妻子,尸骨就埋在他家后院的大樹下。”
“別說了。”烏娜聽的簡直想要吐了。
陳平安看向烏娜:“那你說,這些人還值得救嗎?”
“或者你還想聽聽其他那些人的經歷。”
“公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她的情報網本以為已經夠強大了。
可現在才發現什么都不是。
公子居然掌握了這么多情報之外的秘密。
難怪在面對這些人的惡行時,他選擇不出手。
這些人簡直罪該萬死。
陳平安說道:“人心險惡,你莫要被那些人的外表所迷惑,我能打探到這些消息,自然是用了些手段。”
陳平安為了看看這些人是否值得他救,所以就挨個用了催眠。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知道了這么多的惡行。
他能忍住沒親手殺了這些人就已經是仁慈的了,所以對于拯救這些惡人,他并不積極。
“公子,為何不將這些原委都告訴大家,他們其實都有點誤解你了。”
陳平安背著手,神色復雜。
“若他們信我,無論我做什么他們都會相信,但若是失去了這份信任,那無論我解釋什么都無法彌補彼此之間造成的信任裂痕。”
“何況,我什么都說了,你們還如何成長?”
人都是要在各種情況下獨自成長的。
而不是靠人一直攙扶前進。
他要的是一群強大的伙伴,強大到他隨時可以將后背交給他們。
而不是靠他一人強大去當個孤膽英雄,最后他的身邊將無一人與他比肩。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他想要的。
烏娜搖頭苦笑:“公子畢竟是公子,想事情總是與我們不一樣。烏娜受教了。”
“那剩下的那些人……”
“他們之中其實大多數都是被蒙蔽的,所以該救還得救不是嗎?”
陳平安不是菩薩心腸,但也不會真的做到冷血無情。
他心中有一把尺,有一個度,而這些就是他做人的準則。
那十幾個人被帶走了,剩下的人繼續懊惱后悔。
他們只希望能再有機會和那些人一樣可以去到沒有痛苦的極樂世界。
“走,跟上他們,看看他們到底要用這些人做什么。”
之前陳平安為了救人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而現在既然那些惡人不值得救,那他們何不正好跟上去看看到底昏君又要弄什么陰謀。
“公子那陣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