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她?”林塵眉頭緊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還不是因為她和劉恬恬關系好?”蘇亞男冷笑一聲,眼神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對恬恬虎視眈眈,我可是為了保護她,所以才找個替死鬼來擋箭。丁佳瑩那丫頭,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正好合適!我和斯導都很看好她!老板大人,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你……你說什么?《校花的床邊高手》的導演斯導,他……他也對丁佳瑩下手了?”林塵聞言,心中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哼,你以為呢?”蘇亞男輕蔑地笑了笑,“斯導早就把丁佳瑩玩膩了,還拍下了至少20個G的動作視頻。這次讓她拍那么多床戲,就是為了把這個把柄握在手里。而且,這次把丁佳瑩送給金氏家族,也是為了咱們公司的利益考慮?!?/p>
蘇亞男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然而,林塵卻感到一陣陣的心寒。他雖然知道娛樂圈的黑暗和齷齪,但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邊,而且還是自己的女人!
“亞男,你竟能干出這種事……”林塵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林塵,既然你把公司全權交給我來打理,那這些小事你就別操心了!”蘇亞男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心里有分寸,你別多問了?!?/p>
“我不多問?!我會眼睜睜看著我公司的女藝人,被人當玩物一樣送走玩弄?!蘇亞男,你怎么想的?”
“呵呵,我說老板,你這么關心丁佳瑩,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蘇亞男輕蔑地反問了一句,讓林塵頓時語塞。
“老板大人,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那小妞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過了,你不嫌臟,我還嫌棄呢!你搞完她,再來搞我,到時候把那些惡心的病傳給了我怎么辦……”
話沒說完,林塵再也忍不住,一個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蘇亞男被打翻在地,嘴角立刻鮮血直流。
“打得好!林塵,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來吧,繼續打,反正你是我的老板,我是你的女人,有種你就打死我!就像當初菊太郎一樣,來,把我踩在腳底下打!來?。 ?/p>
蘇亞男完全不顧已經要被打破相的臉,還在沖著林塵叫嚷。因為這里是高級餐廳,林塵剛剛的舉動已經惹得很多人關注。此時,餐廳服務員也立刻過來查看情況。
林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現在不是跟蘇亞男爭執的時候,剛剛那一巴掌就當是為了丁佳瑩打的。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丁佳瑩發來的信息,說她已經沒事了,讓他們不用等她了。
林塵看著手機屏幕,眉頭微皺。他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丁佳瑩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于是,他決定親自去看看。
“少廢話,跟我走!”林塵一把拽住蘇亞男,大步流星地走向酒店。他心中已經隱隱預感到了什么,必須盡快找到丁佳瑩。
兩人來到酒店,林塵迅速找到了4101房間。劉恬恬已經率先一步趕到。然而,當門被推開時,里面卻坐滿了陌生人,沒有一個是他們認識的。林塵拿出手機撥打丁佳瑩的號碼,卻提示已經關機。
這一刻,蘇亞男冷笑了一聲,而劉恬恬則完全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完了,完了,佳瑩被賣了!”劉恬恬淚流滿面,聲音顫抖地說道?!皝喣薪?,你的臉怎么了?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沒事,我男人打的,我不怪他,還很開心呢!”蘇亞男冷笑著看著身邊的林塵。
林塵沒有理會蘇亞男的冷笑,直接開啟了洞察能力。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試圖找到丁佳瑩的蹤跡。然而,這里的人太多,氣息也太雜亂,他無法準確捕捉到丁佳瑩的氣息。
就在這時,林塵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他拉著劉恬恬的手,走向了電梯。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丁佳瑩很可能被帶到了酒店的更高層。因為那里是整個酒店最豪華的地方。
……
此時,在酒店的四十五層的一間總統套房內,正擺放著眾多的高清攝像鏡頭。斯導諂媚地站在一旁,對著沙發上悠閑喝著紅酒的青年說道:“金大少,東西都已經調試好了。”他的眼神不時瞥向大床上的女孩,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青年穿著雪白色的浴袍,頭發經過專業的染燙處理,時尚而不失帥氣。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斯導的表現表示滿意:“斯導辦事很得力啊,以后我們一定會有更多合作的機會。”
旁邊的菊太郎則替青年拍了拍斯導的肩膀,以示鼓勵。
“哎呀,菊總,您真是太客氣了。”斯導滿臉堆笑,語氣中充滿了諂媚,“咱們都是老相識了,您現在投靠了金大少,我還在公司里給你們做內應,咱們這可是合作共贏的好局面??!”
“對了,蘇亞男那個賤人呢?”菊太郎突然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哎呀,菊總,您別提了。”斯導擺了擺手,故作無奈地說道,“這個小娘們就是蘇亞男和我聯系送來的。她現在可是我們老板的女人,我哪里敢動她?。窟€有恬恬,也被嚴格保護著。這兩個娘們我是沒有辦法,只能讓你們先玩玩丁佳瑩這個小娘們了。她們兩個,咱們以后再想辦法?!?/p>
“行吧,就先這個娘們吧!”青年淡淡地說道,眼神中卻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好的好的,能為金大少出力是我的榮幸?!彼箤c頭哈腰,一副奴顏婢膝的模樣,“那我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p>
說完,斯導便帶著菊太郎離開了總統套房。
青年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直接將紅酒一飲而盡,然后站起身來,走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