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刷牙。”
蘇淼話音剛落,就被周池御抱了起來。
“啊。”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上周池御的脖子。
小崽子被丟在一邊,腦袋還暈乎乎的,剛覺得地面不轉圈了、變平了,就看到最愛的媽媽又被爸爸抱走了。
他邁開小碎步,噠噠噠追上去。
“媽媽,星寶也要跟媽媽一起刷牙。”
星寶剛追到門口,被周池御伸出來的大手,無情地按住了腦袋。
星寶跟小牛犢子一樣往里拱,奈何體力差明顯,吃奶勁兒都用了,也紋絲不動。
“里面擠,你在外面等會。”
“砰!”
關上了面積五十平的浴室的門。
“周池御,你干嘛對兒子這么兇?”蘇淼數落的聲音,透過磨砂玻璃門傳出來。
星寶氣鼓鼓,攥緊小拳頭,沖著玻璃門,“砰砰”砸了起來。
“壞爸爸,壞爸爸……”
蘇淼推開周池御,“放我下來。”
周池御面不改色,“你沒穿鞋。”
蘇淼低頭看著自已光溜溜的腳丫子,又看周池御一臉得逞的笑。
她勾起嘴角,露出不服輸的笑,然后揪住周池御一只耳朵。
“把你鞋子脫下來。”
“我抱著你更方便點。”周池御不死心,提出合理建議。
“我拒絕,快把鞋子脫下來給我。”蘇淼催促。
周池御最后還是脫了鞋子。
光腳站在蘇淼身后。
蘇淼的腳本來就偏小巧,周池御的鞋碼比她的大了很多,她穿著周池御的拖鞋,像是踩在兩只船上。
周池御一米九的個子,真不是白長的。
蘇淼站在洗漱臺前漱口,一抬頭就能看到站在自已身后的周池御。
她也不算矮了,但周池御站在他身后,還能露出完整的腦袋,脖子,還有肩膀。
蘇淼想到小時候,她吃飯也不比周池御少。
現在體格卻差了這么多。
蘇淼默默刷牙,想小時候的事情,想得入了神。
腰上忽然一暖,察覺到周池御的大手摸上來,她身體敏感地顫了一下。
“周池御你……”
“不是腰不舒服嗎?我給你揉揉。”周池御柔聲說。
蘇淼這才發現,自已誤會他了。
還以為這變態,給了一晚上還不知足,大早上還跟發情的公狗似的,踩著點要吃的。
蘇淼刷完牙,開始洗臉。
周池御全程站在她身后服務,不得不說,這家伙的一身牛勁,沒白長。
這么粗長的手指也沒白長……當然,不是那個意思,雖然咳咳也很優秀……但她今天主要是想表達,他很會按摩。
按摩的力道剛好,還很會找穴位。
蘇淼剛才還覺得,站著腰酸,現在那股酸脹感,消失了大半了。
蘇淼低著頭沖臉上的泡泡,伸手要拿旁邊的洗臉巾。
剛要摸一下位置,周池御就已經先扯了一張,放在她手邊。
蘇淼洗完臉,開始往臉上涂護膚用品。
“周池御。”蘇淼叫他。
“我在。”周池御應得很快。
“昨晚上我的提議,你考慮得怎么樣了?”蘇淼從鏡子里看他的眼睛。
提議?
什么提議?
周池御立馬緊張了起來,開始瘋狂頭腦風暴,回想她昨晚說過的每一句話。
“不要……”
“等一下。”
“還不行嗎?”
“能不能休息?我困了。”
“周池御你這只臭狗!你騙人!”
“我不來了,我要睡覺。”
“兩小時前你就說最后一次了,你個大騙子!”
……
這里面有提議嗎?
周池御緊張到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上一次這么緊張,還是她進產房的時候。
蘇淼通過鏡子,盯著周池御看了一會兒。
“周池御,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蘇淼氣鼓鼓質問。
“老婆,你想說什么?”周池御伸手想摟住她。
蘇淼直接拍掉他的手,不讓碰。
“我昨天不是問了你,要不要試試?你根本沒聽進去吧?”
周池御迅速想了起來。
他面露緊張地看著蘇淼,“老婆,那你答案呢?”
滿意嗎?這句話他不敢問,怕她生氣。
“我問你呢,你為什么要反問我?要不要再試一次?”蘇淼皺著眉說。
“還能再來一次?”周池御面露驚喜。
蘇淼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總覺得不對勁。
“周池御,你在想什么?”蘇淼直接問。
“不是你說要再試一次嗎?你想什么時候?我隨時都可以。”周池御滿眼期待地看著她。
蘇淼抿了一下還紅腫著的嘴唇。
腦子里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她氣鼓鼓地往周池御胸口上,捶了一下。
“周池御!你能不能把你腦子里那些黃色廢料,扔一扔?你現在滿腦子只有那件事了嗎?”
“不是嗎?”周池御語氣透著難掩的失望。
“你!我說的是兒子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再試一試,我和你、帶著星寶和小月。
我們一家四口,一起出門,先找人少的地方,讓星寶適應一下,再循序漸進,試著先讓他……不行,還要再帶一個人。”
周池御從她說一家四口出門的時候,臉上就掛著欣喜的笑。
滿懷期待等她說完,準備答應。
結果蘇淼話鋒一轉,把他的心情也提溜了起來。
“還要再帶誰?”帶誰都是燈泡,他不想要燈泡。
“李安娜,她是星寶的心理醫生,上次星寶發病的時候,就多虧了她能及時治療。
所以這次,我覺得安全起見,要把她也帶上。我去問問她有沒有空,安排一下時間。”蘇淼說。
周池御一百個不情愿,但也只能答應下來。
有李安娜在,星寶萬一發病了,她能及時救治。
最重要的是,喵喵應該會安心很多。
他知道上次的突發情況,讓喵喵有了心理陰影。
一方面想帶星寶出去走走轉轉,早點治好病。
另一方面,也害怕再次發生像上次那樣的事情,怕處理不好,讓星寶病情更嚴重,或是落下什么后遺癥。
周池御往前一步,環抱蘇淼纖細的腰,然后把下巴,墊在蘇淼的肩膀上。
“好,都聽你的。”
蘇淼看到他肩頸的牙印,新鮮的,昨晚上咬的。
“你這里,怎么不拿東西遮擋一下?”蘇淼有些害羞地指著上面紅紅的牙印說。
“不遮,這是老婆給的標記。”
蘇淼:“……”
她有點后知后覺。
周池御這家伙,睡過之后,是不是有點太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