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哦,你說吃食太普通了些,不夠表達心意。那就送些你們東海特有的寶貝啊。”
第四日一早。
南枝看到了鑲嵌在殿中的數十夜明珠,各個圓潤明亮,在日光下閃著溫潤的光芒。
就連素日辦公的桌前都擺了一盞用珊瑚和貝殼做的明燈,花紋綺麗的貝殼中含著一枚拳頭大的明珠,照亮了桌案。
還有身后的大樹上,郁郁蔥蔥的枝葉間綴滿了明珠和貝類,風一吹,叮咚作響,遠遠看去,宛若林中清露搖晃。
南枝端詳片刻,笑了笑。
敖光不知這樹才是她的本體,如此一來,就像在她頭發上綁滿了明珠吊墜,都快打扮成圣誕樹了。
南枝回頭看向敖光,意味深長:“嗯,你手可真巧啊。”
敖光想停止腰板接受夸獎,卻又隱隱覺得,娘娘這話另有深意。
他……是挺巧的啊。他不僅會打扮樹,還會裁衣制衣呢!
“審美嘛,各有差異,眾口難調。但事務擺在那里,你要是能幫對方分擔一二,那才是真的賢惠。”
“能幫忙干活的男人,最帥了。”
第五日。
桌上的許愿冊子都被處理干凈了。
南枝發出的招募令不僅招來了妖兵,還有不少人族來投靠。
敖光自請幫忙練兵,短短時間就初見成效,令行禁止,行動默契。
南枝這次真心稱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敖光垂下眼,嘴角卻緩緩彎起一抹笑,有點羞赧,還有點愉快,好像胸口砰砰擠滿了花。他又忍不住抬眼:
“娘娘真喜歡夸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南枝尾調都在上揚,越發和海螺里的聲音相似了:“我說的這些實話,你聽著不開心嗎?”
敖光想矜持點,可坦誠比矜持更重要:“開心。”
南枝便鄭重道:“那我更要多說啊。”
夕陽西下,她周身的云霧映成了五彩的晚霞,籠在周身,似夢似幻。
敖光突然感到了熟悉的怦然,他曾見過一個凡人女子,也衣帶飄飛地站在海邊晚霞之下,水霧蒙蒙,就像一座霧氣里的神像。
她轉身往前走,越走越遠,突然又轉頭來喚他:“怎么不走?”
敖光立在原地,直直地望向她,聽著耳邊截然不同的聲音,把荒謬的想法拋到九霄云外去。
等他跟上來,南枝才道:
“我明天想要一份甜甜的雙皮奶,你手這么巧,一定會做。我給你講講做法啊……”
這次,敖光面前甚至出現了成品的圖片,一份和豆腐腦長得很像的,同樣白嫩嫩的東西。所以,豆腐腦加糖加奶加果肉,也能成為一份甜品嗎?
敖光沉吟著,又不自覺看向身前的娘娘。
怎么辦,他覺得點菜又給菜譜的這個行為,和某個凡人女子也很像!
可這怎么可能呢?
狐族的小狐貍蔚羅很久沒有進展,又挨了狐王的一頓批,狐王甚至在著手尋找外地的野狐貍來和他分寵。
他心情郁郁,在山中出神時,正巧看到抱著奶罐的敖光上山:
“哼,這么殷勤,你是當真對娘娘動心了!”
如果只是做族中任務,怎么會日日如一,花樣百出,樂在其中?
娘娘對這龍族太子這么好,定也是互生情愫了?
蔚羅雖憤憤,卻也沒有想拆散有情人的意思,只是難免酸澀,他堂堂六尾狐妖,竟然比不過一條龍!
敖光卻板著臉,一字一句:“別胡說,我是真心敬仰娘娘。娘娘勞心費力,我等當然要為娘娘分憂,這是我們的本分。”
蔚羅滿臉你騙傻子的神態:“呸,你敬仰你父王嗎?你會給他日日送花,送珠寶,還親手做吃的?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他身邊?
這哪是敬仰,這是心動,是喜歡,是求偶!”
····························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