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江家的江君,三年前一場車禍成為了傻子。”
“江家滿門忠烈,只是剩下他一個傻子,也不好和他計較。”
“鐘總您別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先到貴賓席稍后片刻,等一會還要讓您給我兒子和兒媳當證婚人。”
鐵無雙望向鐘大鵬不斷地解釋著。
提到江君的時候,眼中更滿滿都是不屑。
只是他卻并未注意到,在他介紹江君情況的時候,鐘大鵬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神色。
江君傻不傻,他不清楚。
但是他卻明白江君一手創建的地府,仍舊在完好的運轉,并沒有問題。
這些年鐘家的國際工程,一直都在地府的幫忙下,如火如荼地展開著,各國皇室都賣地府面子,就是一個明證。
擁有世界頂尖組織地府在后面撐腰,就算是一個傻子,那也是各大國皇室的座上賓。
更何況,鐘大鵬還覺得江君并不是傻子。
他覺得江君突然沖上來,就是為了告訴他趙靈兒與江君的關系。
“等一會坐到貴賓席上,需要詳細地打探一下情報,必須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回報一下江君。”
“地府之主十殿閻王,多少皇子公主想要與他拉近關系,都找不到機會。”
“我竟然擁有這樣好的機會,絕對不能浪費了。”
鐘大鵬心中如此想著,卻并未離開表現出來。
只是在鐵無雙的安排下,坐到了貴賓席。
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給外面候著的司機發了一條信息,讓對方重點調查趙靈兒的情況,他便老神在在地品茶,絲毫不讓鐵無雙察覺異樣。
大概五分鐘過后,司機便給鐘大鵬發回了情報。
當得知趙靈兒曾經放話一輩子都是江家兒媳,甚至還要為江君生個孩子,要過繼給死去的未婚夫。
但是因為趙家生意面臨倒閉,才被迫嫁給鐵青山,他頓時眼前一亮,心中有了計劃。
“接下來只要等到讓我證婚,我就能夠開始我的表演了。”
鐘大鵬一臉的興奮,迫不及待的想要當一次證婚人了。
臺上,鐵無雙還不知道鐘大鵬已經想要利用這種證婚人機會,去討好江君了。
在漫長的婚禮開篇詞結束之后,他才從司儀手上拿過話筒,望向下方興奮地道:“我是鐵家鐵無雙,鐵家當代家主。
大家都知道,我鐵家在二十年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家族。
我們鐵家能夠擁有現在的成就,完全是因為我們鐵家遇到了貴人,遇到了省會鐘家的照顧。
今天我們鐵家將鐘氏集團現任總經理鐘大鵬請來,擔當我兒子婚禮的證婚人。
請大家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鐘大鵬總經理登臺。”
省會鐘家……
聽到鐵無雙的聲音,現場的訂婚宴來賓們,立刻拼命鼓動雙掌。
不少人更是目光本能盯著臺上,想要記住鐘大鵬的樣子,想著等會能不能攀上關系。
在眾人的注視下,鐘大鵬終于一步步地走上臺上。
西裝革履,龍行虎步。
四十左右的鐘大鵬,確實是充滿了大人物的派頭。
只是看著一步步登臺的鐘大鵬,一些眼力尖的人,眼中都有些小小的迷惑。
他們覺得,鐘大鵬的表情并不喜慶,甚至是有些嚴肅憤怒。
那副表情,不像是去做證婚人的,卻有些像是要踏入刑場去行刑的劊子手。
今天的訂婚宴上,可是來了不少遼東商場的老狐貍。
從鐘大鵬的表情,隱隱察覺到一些不對的他們,眼中頓時露出好奇神色,想要看一看鐘大鵬要做什么。
臺上,鐵無雙卻并未發現鐘大鵬的不對勁。
在鐘大鵬登上臺后,還滿臉興奮地將話筒遞給鐘大鵬,等待鐘大鵬的證婚致詞。
只是下一瞬,鐘大鵬的話,卻讓鐵無雙如墜地獄,整個人都傻了。
握住話筒,鐘大鵬語氣無比嚴肅的道:“剛才我聽到了一個故事,鐵家今天的訂婚對象趙靈兒,是被脅迫嫁給鐵家的。
她曾經的身份,更是滿門忠烈的江家準兒媳婦,哪怕江家只是剩下一個傻子,也一直對外以江家兒媳自居。
這樣一個忠烈的女人,卻被鐵家如此脅迫,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我很憤怒,恨不能殺了鐵家一群畜生。
江家滿門忠烈,就沖趙靈兒江家準兒媳婦這一點,對趙家有任何照顧都不為過。
但是趙家不但不照顧,竟然處處針對趙家,逼迫趙靈兒嫁給鐵家的廢物花花大少。
我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但我的眼中絕對是容不下這種畜生行徑的。
只可惜現在是法制社會,殺人我是不能殺的,我能夠做的只是從此之后斷絕與鐵家的一切合作,將這些業務轉到趙家去補償趙家。”
鐘大鵬的話,宛若一道晴天霹靂,讓鐵無雙都傻眼了。
鐵家是遼東四大家族之一,聽起來很高大上,但其實不過是擁有了一些工廠,可以為鐘家供貨。
一旦鐘家不與鐵家合作,最多一個月的時間,鐵家就要破產。
至于趙家,接管了鐵家的這些業務,立刻就會起死回生。
要知道現在的鐘家已經走上了國際貿易與國際工程業務。
只要產能跟得上,多少貨物鐘家都能吃下。
有鐘家兜底,想要去銀行貸款多少都是一句話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擔心貸款下不來。
鐵家就不行,銀行不但會停止貸款,甚至還會催促鐵家還錢。
到時候,恐怕鐵家的工廠都要被銀行收回,廉價賣給趙家。
“砰……”
越想越是崩潰,鐵無雙竟然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直接跌倒在地,徹底的昏了過去。
臺下,趙靈兒的父親趙大勇在聽到鐘大鵬的話后,卻是滿臉的狂喜。
尤其是四周那些原本對他百般排擠的商人們,此刻都舉起酒杯慶賀他,想要提前與他談合作,更是讓他整個人都要飄了起來。
直至,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到江君身上,才是恢復一絲清醒。
“江家的潛在底蘊,我還是小瞧了啊。”
“江家雖倒,念及江家恩情的人卻還有很多,只要我還能夠與江家綁在一起,那些人的恩惠就能落到我趙家。”
“但準兒媳的身份,終究不如現兒媳的身份更可靠,以后不能攔著女兒接觸那個傻子了。”
無數念頭,不斷地自趙大勇的心底冒出來。
他竟然想要讓趙靈兒與江君的關系,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