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喜很委屈。
明明金家的破產危機,是金家的海外布局出現了問題,才出現的。
甚至,上一次還是她犧牲自己與上官宏圖訂婚,才是幫助金家解決的破產危機。
但是金家卻沒有念她的好。
這一次她回到金家換衣服,所有人都或明或暗的埋怨她。
都認為這一次的金家破產危機,完全是因為她的原因。
甚至,就連她的父母都如此認為。
完全忘記了沒有上一次的金善喜挺身而出,金家早就倒閉了。
更完全沒有覺得金家現在重新遭遇破產危機,完全是因為金善喜上一次為救金家,而與上官宏圖定親種下的因。
“明明我對不起的只有江君一人,我最對得起就是金家。”
“為什么你們卻都在埋怨我,是因為我現在沒有靠山了,就連你們這些家里人也瞧不起我了嗎?”
“沒有關系的,我很快就會有新靠山的,江君會成為我的新靠山,到時候我的后面擁有媲美鎮北王的宗師強者,誰也不敢給我甩臉色的。”
金善喜心中如此安慰自己,自從回到江君的四合院,便一直殷勤地陪在江君身邊。
江君渴了,她第一時間就會給江君遞水。
江君累了,她第一時間就會主動地幫助江君按摩。
江君困了,她還會讓江君躺在自己的腿上休息。
真正完美的模范妻子。
但是她卻不知道,她做得再多,也無法抹除她的背叛,無法讓江君真正的原諒她。
一無所知的她,照顧江君到天黑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帶著江君前往外商招待會。
她想要趕緊的告訴圈子里所有人,她是被上官宏圖退婚了,但她并不是沒有靠山了。
她的身邊還有江君。
有江君護著她,就算是金家倒閉了,任何人也必須對她恭敬有禮。
夜,釣魚臺大酒店。
金善喜自從帶著江君進入之后,便緊緊的抱著江君的胳膊,驕傲的昂著頭,專門往人多的地方走。
恨不能讓每一個人都看到她與江君。
看著金善喜這種做派,一些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
“竟然是金善喜,我還以為被上官宏圖退婚之后,她都不敢出現在我們的圈子了,沒想到她竟然帶著江少帥過來了。”
“如果沒有靠山的話,她肯定是不敢出現在這個圈子,畢竟這個圈子惦記她的多了,一旦金家完蛋,那些惦記她的男人能夠將她玩死。”
“上一次金家面臨破產,她就差點被幾個二代輪了,若不是上官宏圖出頭,恐怕她現在早就是圈子里公開的雞了。”
“雖然上官宏圖退婚了,但若是有江少帥在,暫時確實沒有人敢動她,只是上官宏圖肯定不會放過江少帥的,一旦上官宏圖解決了江少帥,就是她跌入深淵的時候。”
一群人竊竊私語,不少人的聲音更是直接的傳入了金善喜的耳中。
顯然,那些圈子里面的二代,都是認為江君肯定是扛不住上官宏圖的報復。
哪怕是有黑無常這個媲美鎮北王的宗師保護,也承受不住上官宏圖的報復。
聽著四周的議論,江君只是“嘿嘿嘿”地笑著,好像是四周的議論,都與他們無關。
他只是目光四顧,尋找著上官宏圖的身影。
這些人在他的眼中,就是臭魚爛蝦,沒有一個能夠入他的眼。
他現在只想將上官宏圖找出來,進一步地激怒上官宏圖。
唯有徹底地與上官宏圖發生了沖突,他才有合理的理由滅了整個上官家族。
很快,他便看到了上官宏圖。
到底是八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嫡長子,上官宏圖的身邊,聚集了一群二代。
此刻那些二代們正不斷的拍著上官宏圖的馬屁,希望上官宏圖等下幫助他們家族介紹幾個外商,幫住自己的家族擴展一下海外生意。
發現了上官宏圖的身影,他頓時便摟著金善喜的腰,主動的向著上官宏圖的方向走去。
待到金善喜發現江君目的竟然是上官宏圖,臉上頓時充滿了緊張。
“江君,我已經和那個人沒關系了,現在我只是你一個人的了。”金善喜一臉緊張的向著江君解釋著。
明明在她的心中,江君就是一個智商六七歲的孩子,卻還是解釋得非常認真。
顯然,她現在是徹底的將江君當做唯一救命稻草,就怕江君也突然拋棄了她。
“大金子自然是我一個人的老婆。”
“但是我不想看見那個人,萬一他再趁著我離開的時候,偷著找大金子老婆怎么辦。”
“我必須狠狠揍他,見他一次打他一次,直至打的他不敢出現在我面前了為止。”
江君一臉的惡狠狠,就好像是憤怒的熊孩子看到了仇人。
只是此刻的上官宏圖,卻并沒有注意到江君的逼近。
被一群富二代們不斷的吹捧著,讓他頓時非常受用的笑了。
望向眾人,他更是直接許諾:“我們上官家族,現在和毛里求斯的大王子,已經擁有了非常深厚的友誼。
這場外商招待晚宴,主要就是為了招待毛里求斯大王子,和他身邊的那些毛里求斯貴族。
等到毛里求斯大王子來了,我肯定會幫你們引薦一下。
正好我們已經將金家從毛里求斯踢下車,空出了很多商業合作項目,到時候這些商業合作項目,可以讓給你們。”
毛里求斯大王子……
江君聽到上官宏圖的吹噓,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毛里求斯大王子,是他在海外為數不多的朋友。
準確的說,毛里求斯大王子,是他的小迷弟。
毛里求斯王室的安保工作,就是地府組織在負責。
這個幾乎是建在石油上的國家,論到資源絕對是世界大國,但是軍事能力就不行了。
王室子弟與貴族,經常遭遇綁票。
就連毛里求斯大王子,都曾被綁票過。
最終,還是江君帶著地府軍將其救出來的。
也是那次過后,毛里求斯將皇室安保工作,全部交給了地府軍。
此刻,江君聽到今晚的宴會,竟然是為了招待毛里求斯大王子,頓時改變主意,決定不立刻對上官宏圖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