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黑無常的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一條牛頭發來的消息。
看著消息上牛頭竟然說多敲詐了上官家族五個億。
上官家族甚至是還準備舉族撤離夏國,讓地府組織負責國外的安保工作,他的嘴角本能露出一抹笑意。
找到機會,他立刻悄悄地將牛頭的匯報告訴了江君。
江君得知上官家族竟然將家族危機,全部寄托在地府組織的保護,也是差點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好在他還記得維持自己的“傻子”人設,并沒有真正地笑出聲來。
“有趣,有趣。”
“也不知道當上官宏圖知道地府之主是我后,他的表情會有多么的精彩。”
江君滿臉感慨,卻還是維持著自己的傻子人設,抱著一個澳龍大口大口的啃著,宛若一個遇到美食的孩子。
他的身旁,毛里求斯大王子竟然宛若跟班在跟在他的身旁,不斷地親手為他剝蝦剝蟹。
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他和江君的關系是真正的好,不摻雜任何的水分。
是那種真正的兄弟關系,絕對不只是逢場作戲。
看著毛里求斯大王子竟然全程跟在江君身邊,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江君,讓他們的眼中都不禁充滿了羨慕。
“那可是毛里求斯大王子,竟然一直跟隨在江少帥身邊為他剝蝦剝蟹,他與江少帥的友誼,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厚很多啊。”
“江少帥滿打滿算才二十出頭,三年前他儲備車禍前不過才剛剛十八歲,也不知道他這么年輕,是怎么結識的毛里求斯大王子,甚至是結下了如此深厚的友誼。”
“我聽說江少帥在出事之前最喜歡的就是旅游,世界各國他幾乎走了大半,也許是旅游過程里認識的。”
“真的是羨慕啊,年少還無知的時候,竟然就結識了毛里求斯大王子這樣的貴人,待到他恢復之后隨便做點什么,有毛里求斯大王子幫忙,江家都能變得比以前還要輝煌。”
一群人不斷地議論紛紛,越是議論,越是對江君羨慕不已。
江君身旁,金善喜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望向身旁的江君也是越發的滿意了。
她的心中更是暗暗發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徹底的成為江君的女人。
“只要我能夠徹底的成為江君的女人,讓江君重新接受自己。”
“哪怕是金家真正破產了,憑借著江君與毛里求斯大王子的關系,金家也能夠輕松地重新崛起。”
金善喜滿臉欣喜的望向江君,更是緊緊地抱著的江君的胳膊無聲宣布主權,防止宴會上的一些二代“白富美”們來和自己搶江君。
她在這個圈子里呆久了,太清楚這個圈子里的女人是什么品性了。
她們在上學的時候,也許還會保留著幾分天真。
但只要是進入了社會,她們很快就會被這個圈子徹底的污染黑化。
因為這個圈子里面,就沒有好人。
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天真得被玩死。
當然還有一種例外,那就是被送出國,遠離這些圈子里的勾當。
現在這些白富美們既然選擇參加宴會,顯然都是留在了圈子。
既然留在這個圈子,她們自然也想要找一個能夠替自己撐起門面,讓自己面對任何人都不需要服軟的男人。
江君,無疑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準確地說,江君比起這個圈子里的絕大多數男人都好得太多了。
這個圈子的男人,可沒有幾個好人。
大多數的人,都在外面有女人。
很多還未結婚,甚至是都提前弄出了私生子。
老婆,只是他們的一個門面而已。
這個圈子的女人,除非婆家背景強大,否則很難有自尊的。
甚至老公的小老婆上門,都不敢發飆的。
江君雖然是個“傻子”,但該給她們的面子都能給到,還不需要擔心江君沾花惹草。
從這一點來說,哪怕江君無法恢復過來,一輩子都只能是個傻子,對于這個圈子的女人來說,都是絕對的良配。
而且,江君現在還喝著神醫李九珍的藥,有著恢復的希望。
一旦徹底的恢復,到時候就更是良配。
因此就像是金善喜所擔憂的那樣,真的有很多圈子里的“白富美”們,已經惦記上江君了。
這些個穿著各種禮服長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白富美們,總是在江君身邊轉悠,各種不經意間的春光乍泄,試圖吸引江君的注意力。
雖然她們的身材都很好,但是現在江君的人設可是一個傻子。
一個傻子怎么會好色呢。
雖然很多時候都映入眼中一片白,非常的賞心悅目,但江君看歸看,更重要的仍舊是吃,做著符合自己人設的事情。
看著江君只喜歡美食,這些個白富美們也是嘛的下臉。
竟然也是主動的端著各種剝好的美食,遞到江君身上,盡量地刷著存在感。
“江少帥,我知道有一家飯店,做的菜是帝都一絕,有時間我帶著你去吃啊。”
“江少帥,我最近學了一道菜,肯定很合你的胃口,不如明天晚上來我家,我親自做給你吃。”
“江少帥……”
一個個白富美不斷地對江君發出各種邀請。
縱然現在的江君,表現得如同一個貪吃的孩子。
但是她們卻仍舊表現得非常熱情。
金善喜看著她們如此,內心的危機感就更強了。
畢竟在她的眼中,江君現在就是一個有些熊脾氣的孩子。
雖然有些時候會亂發熊脾氣,但是有時候也很好哄。
尤其是好吃的,真的有可能是騙走江君的。
所以,她已經在心底決定,自今天起一定二十四小時跟隨在江君身邊。
一方面好讓自己早日拿下江君。
一方面,也好防備那些惦記江君的人,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很快,晚宴便在金善喜緊張不已的心情下結束了。
幾乎是在毛里求斯大王子一行人離開的同時,金善喜便直接拽著江君離開。
她現在只想趕緊帶著江君回去,趕緊和江君真正的睡了,將生米煮成熟飯。
“最好是能夠早點懷上江君的孩子。”
“這樣就算是江君恢復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原諒我以前的所作所為。”
金善喜心中如此想著,心中開始琢磨怎么和江君“辦事”。
畢竟江君不是正常男人,正常勾引男人那一套,在她看來都無法用在江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