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
看到江凌到來,陸婉瑜幾人露出驚詫之色。
旋即,他們嗤笑。
看來,這家伙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孟老爺子壽宴的消息,所以特地選了這個時間,前來拜訪老爺子,想要獲取孟登峰的好感!
真是癡人說夢!
就連他們都被拒之門外,更別說江凌了。
護衛恭敬問道,“請問閣下貴姓?”
“免貴姓江,我叫江凌。”江凌淡笑著回應。
那護衛一聽,立馬露出恭敬之色,連忙彎腰點頭道,“原來您就是江先生,我們家老爺子恭候已久,請。”
這態度的鮮明對比,讓陸婉瑜幾人臉上都有些難看。
他們都沒資格進門,江凌憑什么?
白玉凝冷聲質問,“憑什么我們不能進去,他卻可以?”
江凌算什么東西?
一條喪家之犬而已!
那護衛道,“因為你們是不請自來,而江先生可是我們老爺子請過來的貴客。”
江凌居然是孟老爺子親自請過來的?
聽到這話的陸婉瑜幾人,臉上更是充滿不敢置信。
他何德何能啊?
江凌朝他們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而后再度上了車,開車從大門口長驅而入,進入孟府里面,留下江豪等人在風中凌亂……
怎么回事?
江凌憑什么能成為孟家貴客?
這下,麻煩了!
莫非,他跟孟登峰達成了什么交易不成?
這讓江豪等人臉上憂慮更濃。
不是說孟登峰兩袖清風,從政以來未曾有過半點污點的嗎?
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江豪撐不住氣了,邁步上前,問那護衛,“兄弟,我想請問一件事,剛才那青年跟孟府是何關系?”
“他憑什么是孟府的貴客啊?”
“他真是孟老爺子親自請過來的?”
“無可奉告。”護衛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表情卻出賣了他。
江豪急了,直接將腕表脫下,瞧瞧放在他手掌心中,“兄弟,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你要是知道點什么內情,就跟我們說說。”
陸婉瑜跟白玉凝也一臉急切。
那護衛低頭,看了一眼手掌心中的腕表,心頭微顫!
好家伙,這得上百萬的豪表吧?
他頓了頓,這才壓低聲音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我聽說前幾天我們孟老爺子在外面突發急病,是這青年救了老爺子。”
“所以,孟老爺子今天特別吩咐,這貴客到來的時候,不能怠慢。”
聞言,幾人面面相覷。
救了老爺子一命?
江凌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真他媽氣人啊!
“好了,其他我也不能多說了,老爺子發話不讓你們進去拜訪,我也無能為力。”護衛一邊說著一邊將表踹進兜里,“諸位,還是請回吧。”
江豪幾人也只能一臉郁悶地回到車上,越想就越氣。
江凌救了孟老爺子一命,這對孟家來說這可是不小的恩情啊,要是孟登峰偏向江凌,那他們可就麻煩了!
“婉瑜,現在該怎么辦?”江豪越想就越慌。
他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沒底氣了。
明明一切優勢都在他這邊,可現在,他卻感覺自己被江凌壓得喘不過氣來,一旦這次企業城項目拿不下來,他想要在江家站穩腳跟,那可就難了!
陸婉瑜沉吟片刻,淡淡道,“江凌對孟老爺子有救命之恩,這個人情孟省首會還,但他已經還了。先前安然國際有資格跟我們爭的時候,已經是孟省首在給他機會了。”
“以孟省首的性格,就算是再大的恩情,他也會公私分明。”
“畢竟,這一次的企業城選擇坐落在懷城還是海城,不僅是兩個企業間的事情,還關乎兩個城市之間的發展。”
“以孟省首的格局,斷然不會貿然做出草率的決定。”
“我們還是把心放下來吧。”
“再說了,這次孟省首叫我們過來,說的可是商議,那就代表我們還有機會。”
“這個人情債江凌已經用了,接下來他要靠自己跟我們玩就更加難了,我們不能自亂陣腳,被給嚇到!”
白玉凝也挑挑眉,“我覺得婉瑜說得對,安然國際那是什么破公司?當時孟省首要不是看在人情上給他開了后門,他又資格跟我們爭?”
“現在,這個人情他已經用上了,接下來,沒有孟省首的偏袒,他會寸步難行,我們的優勢會更大!”
“我還以為他有多了不起呢,原來就是走了個狗屎運而已!江豪,你未免也太沉不住氣了,連他你都怕?”
江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故作平淡道,“我不是怕,我只是想得比較長遠而已,這樣可以讓我們規避更多風險!”
“一個走狗屎運的家伙,能給我們帶來什么風險?”陸婉瑜一臉不屑,“我們走吧,等明天正式會面,我們再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絕望!”
——
此刻,孟家府邸內。
聽說江凌已經到了,孟江德親自一眾前來迎接江凌。
“江小友遠道而來,真是有失遠迎!”
“孟老不必客氣。”江凌淡笑道,“您能邀請我過來做客,是我的榮幸,我沾沾您這位老壽星的福氣。”
“哈哈哈——”孟江德心情明顯不錯,趕緊邀請江凌等人入座。
江凌也應對自負,仿佛完全不把夢老爺子當成一個位高權重的上位者,而是當做一個普通的老人家。
這讓孟江德心中更是暗自贊許。
此子,心性非凡!
這些年來,他什么人沒見過?
大多都是些低頭哈腰、阿諛奉承之輩,靠近他都是為了利益,但江凌跟他相處,卻讓他感到很舒服不失一個晚輩的禮數,又像是忘年交一樣很談得來。
他已經很久沒這種感覺了。
而孟子鈺卻有些悶悶不樂,怎么感覺自己爺爺對這家伙比對自己還好?
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他身邊那兩個女的,那么好看,一看就是割老色胚!
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還穿著黑絲。
這家伙能正經到哪去?
她對江凌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屑,而且加上夢老爺子一向對她無比寵溺,自從江凌出現后,她感覺自己都要失寵了!
她忍不住酸溜溜道,“爺爺,你跟他這么有緣分,要不,就認他當干孫子算了?”
“不行不行!”孟江德道,“江小友是我救命恩人,我怎敢認他當干孫子?有了這層關系,以后我們談話可就拘謹了!”
江凌也笑道,“確實,我跟孟老之間,更想是忘年交。再說了,孟老雖然年歲稍大于我,但看起來精神抖擻,跟我也差不了多少,我們做兄弟做忘年交還差不多。”
說著,他望向孟子鈺,嘴角似笑非笑,“要是我跟孟老真要結交的話,那你可得喊我一句干爺爺,輩分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