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余可的話,韓風心里更加惱火。
他以為余可是為了保護陳霄,讓他不要傷害陳霄,才會這么著急。
殊不知,余可是在擔心他被陳霄打傷。
很快,韓風就明白了過來。
只見陳霄不屑一笑,直接遞出一拳,砸在韓風的胸口上,將他打飛了出去。
韓風騰空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十幾米外的土地上。
他咬牙忍著疼,艱難地站起身,手摸向腰間。
老子身手沒你厲害,但老子有武器。
他掏出手槍,抬起指向陳霄,滿眼殺意。
正當韓風即將要扣動扳機,陳霄身形一閃,瞬間憑空消失了。
“人呢?”
韓風頓時一臉茫然。
下一刻,陳霄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臉冷漠。
韓風嚇了一跳,有些緊張地說道:“你……你要做什么?”
陳霄一把抓住槍身,將槍頭對準了自己的額頭。
“你敢殺我嗎?”陳霄寒聲問道。
韓風心神一顫,輕輕咽了咽口水。
“別……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陳霄不屑一笑,“那你開槍試一試。”
余可瞪大雙眼,驚愕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陳霄在做什么?
送死嗎?
“別開槍!”
余可呼喊一聲后,急忙沖了過來。
可還是晚了一步。
韓風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韓風和余可徹底傻了眼。
手槍沒有絲毫動靜,陳霄還活著。
韓風目光呆滯,不敢相信地望著陳霄。
原來,在韓風開槍前,陳霄就用真氣將里面的子彈全都震碎了。
陳霄冷笑一聲,在韓風失神之際,將手槍奪了過去,然后將手槍在手中一捏。
頓時,手槍被捏成廢鐵。
韓風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他頓時就意識到,自己招惹錯了人。
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位強大的古武者。
古武者行事百無禁忌。
如果對方要殺了他,他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想到這里,韓風心神緊繃,緊張到了極點。
陳霄見到他滿臉驚恐,冷笑問道:“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么現(xiàn)在不說話了呢?”
韓風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把手槍還給你,你殺了我。”陳霄說道。
說完話,他就把捏成廢鐵的手槍,遞給了韓風。
韓風拿著手槍,欲哭無淚。
此人這么厲害,他還敢動手?
陳霄見韓風不動手也不說話,譏笑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他懶得干掉韓風,但輕蔑的態(tài)度讓韓風心里很不爽,卻也不敢說什么。
余可見陳霄沒事,頓時松了口氣。
她走到韓風面前,冷冷地說道:“我會把今日這件事如實上報,你就等著滾出護察司吧。”
韓風愣在原地,心如刀割般難受。
本來想教訓人,結(jié)果卻弄得自己的工作丟人。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當初是為了追求余可,這才讓家里把他安排在護察司。
既然現(xiàn)在,余可和一位古武者搞在一起,他也就放棄了。
為了女人,去得罪古武者,絕對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里,韓風轉(zhuǎn)過身,落寞地離開了。
陳霄望著韓風的背影,下意識地哼起歌來。
“你傷害了我,卻一笑而過……”
余可沒好氣地瞥了眼陳霄。
這歌詞若是讓韓風聽到,更扎心。
就在這時,陳霄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扭頭看向某個方向。
余可見狀,問道:“怎么了?”
“有情況。”
陳霄神色有些凝重。
余可一愣,“什么情況?”
“跟我來。”
說完話,陳霄沒有過多解釋,拔腿就走。
余可一臉茫然,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這時候,畢長風剛買完水回來,看到陳霄和余可剛走不遠。
“陳哥,你們?nèi)ツ睦锇。俊碑呴L風問道。
無人回應。
畢長風滿臉疑惑,急忙追了上去。
陳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最后來到一棟教學樓下面。
“陳霄,你帶我來這么做什么?”余可問道。
陳霄仰頭看向樓頂,沉聲問道:“你覺得呢?”
余可愣了愣,恍然大悟地說道:“難道說,這里有人會鬧事。”
“八成是。”
“在哪?”
“天臺上!”
余可也仰頭看向樓頂,一臉疑惑。
她很好奇,陳霄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就在這時,陳霄突然摟住了余可的腰。
余可渾身一緊,有些慌張地問道:“你……你做什么?”
突然被一個男人摟著腰。
她很不適應。
陳霄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帶你上天臺。”
“怎么上去?”
“飛!”
余可頓時瞳孔放大。
下一刻……
陳霄帶著余可,直接騰空而起。
這棟教學樓不高,只有六層。
此時,余可花容失色,只覺得像是在做夢。
畢長風呼哧帶喘地跑到教學樓下,看到陳霄和余可直接“飛”了上去,直接傻了眼。
“陳哥,你怎么又丟下我,我特么不會飛啊!”
此時,作為普通人的畢長風生無可戀。
他瞥了眼教學樓的門口,咬了咬牙,直接沖了進去。
這棟教學樓沒電梯,所以他只能跑上去。
而此時的陳霄和余可,已經(jīng)到天臺了。
余可盯著陳霄,雙眼之中帶著光。
“我們剛才是飛上來了?”余可不敢相信地問道。
陳霄搖頭道:“算不上飛,只是輕功而已。”
但對余可來說,這就是飛。
她有些吃驚地望著陳霄,內(nèi)心感嘆古武者的強大。
看來,她對古武者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陳霄沒有繼續(xù)閑聊,而是轉(zhuǎn)頭看去。
天臺之上,除他們兩人外,還有一個身穿黑色帽衫的男人。
他站在天臺邊緣,手里面拎著一個沒來得及打開的箱子。
“你在這里做什么?”陳霄問道。
男人沒有說話,一臉警惕地盯著陳霄和余可。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鬧事者了。”陳霄淡淡地說道。
男人仍是沒有選擇開頭。
余可突然朝著男人走去,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是護察,請你現(xiàn)在配合我們……”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突然在后腰掏出一把手槍。
下一刻……
槍口對準了余可。
陳霄臉色微變,急忙奔向余可。
砰!
一顆子彈射出。
余可懵了,根本來不及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