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晚上跟著方覺夏回家,兩人徹夜長談……哦,不對,是運(yùn)動。
翌日。
剛起床,陳霄還不忘拉著方覺夏進(jìn)行晨練,搞得方覺夏渾身無力,被迫不能準(zhǔn)點(diǎn)去上班。
“好了,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吧。”陳霄笑著說道。
方覺夏幽怨地瞪了眼陳霄,有苦說不出。
她只要敢有怨言,陳霄絕不廢話,直接提槍上陣,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jī)會。
陳霄穿好衣服,準(zhǔn)備出門。
“你今天去見章家那些人,真的沒有危險嗎?”方覺夏躺在床上,忽然問道。
昨夜,陳霄和方覺夏大致講了講他和章家之間的事情,當(dāng)然包括今天的和談。
方覺夏對于古武者的世界了解不多,但也能感覺出來,陳霄孤身赴會,是有一定危險的。
陳霄自信一笑,說道:“放心,以我的實(shí)力,任何危險都能擺平。”
“小心點(diǎn),要安全回來。”方覺夏聲音輕柔地說道。
“好,等我回來好好寵幸你吧。”
說完話,陳霄走出了別墅。
方覺夏愣在床上,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好好寵幸,是有多好?
她不敢想象。
……
章家眾人早早就來到了愉裕大飯店,這家飯店今天已經(jīng)被他們花高價給直接包下了。
章震雨身穿黑色長衫,臉上沒任何的表情,不怒自威。
長子章錦和唯一的女兒章慧心,站在老爺子的身后。
“今天,我倒是要看一看這個陳霄,究竟有什么本事。”章錦嘀咕了一句。
他扭頭瞥了眼自己妹妹,低聲說道:“妹妹,我看你怎么心神不寧的,你可很少會這樣。”
章慧心身上的傷還未痊愈,臉色有些凝重,說道:“我總感覺陳霄是來者不善。”
章錦擺手道:“沒關(guān)系,只要陳霄敢來,管他是不是要和談,今天必須把事情解決掉。”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長相俊朗,身上帶著一絲傲氣。
“李晗風(fēng),他怎么來了?”章錦看到來人,不禁心生疑惑。
章家今日與陳霄見面,第三方就只有制武局知曉,李晗風(fēng)是怎么知道的?
“李少爺,你怎么來了?”章錦問道。
李晗風(fēng)笑了笑,輕聲道:“我聽說章家要與陳霄見面,我李家作為富海市的第一頂級家族,自然要派人到場了。”
章錦眉頭微皺,追問道:“不知道李少爺你是如何知曉的?”
“我自然是有我的手段。”李晗風(fēng)微笑道。
“我章家與陳霄見面,茲事體大,李少爺不請自來,煩請速速離去。”章錦冷冷地說道。
李晗風(fēng)沒搭理章錦,目光落在老爺子臉上,笑問道:“章老家主,您說呢?”
章震雨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既然來了,就待著吧。”
“父親,他……”
章錦剛想要勸說章震雨,讓他轟走李晗風(fēng)。
結(jié)果,章震雨抬了抬手,示意章錦不要多嘴。
“謝章老家主。”李晗風(fēng)朝章震雨行禮道。
不久后,萬衡等制武局的人也到場了。
“章家與陳霄進(jìn)行和談,這涉及富海市的和平安定,我們制武局希望章家能三思而后行。”萬衡善意地提醒道。
章震雨點(diǎn)頭,“一定。”
萬衡臉上多了抹笑意,如果章家與陳霄在和談結(jié)束后不再為敵,皆大歡喜。
“今日以和談為主,不要萬不得已,盡量不要動手。”
“我們制武局已經(jīng)在外面布下人手,以確保和談能順利進(jìn)行。”萬衡又說道。
章震雨扭頭看著萬衡,低聲道:“萬局長有心了。”
姚章望著門口,臉色露出擔(dān)憂之色。
由于章家和陳霄的事,制武局承受壓力不小。
富海市中其余的頂尖家族,一雙雙眼睛全都在盯著制武局,就是看制武局對此事的態(tài)度。
同時,省部那邊希望,此事可以盡快有個結(jié)果。
就在這時,陳霄到了飯店門口。
他穿得很隨意,抬眼看了眼飯店牌匾后,悠哉地走了進(jìn)來。
孤身一人。
但卻毫無懼意。
當(dāng)陳霄出現(xiàn),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他的身上。
姚章站起身,滿臉微笑地說道:“陳霄,你來了。”
陳霄點(diǎn)頭,然后坐了下來,抬眼看向飯桌對面的章慧心。
章慧心面無表情,瞥了眼陳霄,目光與他產(chǎn)生了交集。
章慧心頓時心頭一驚,只是一瞬間,她仿佛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章慧心,受傷之后,沒有不對稱吧?”陳霄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章慧心臉色一僵,心中多了絲怒氣。
她很清楚,陳霄的話指的是什么。
“沒有。”章慧心冷冷地說道。
章錦雙眼死死地盯著陳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這么一個懶散的毛頭小子,真的配和他們章家和談?
陳霄單手放在桌上,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略有節(jié)奏地發(fā)出聲響。
“來找我做什么,直接說吧,我不喜歡廢話。”陳霄懶洋洋地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愣住了。
來做什么?
當(dāng)然是和談了。
難道這小子不知道嗎?
姚章趕緊說道:“陳霄,你是忘了嗎?我們找你來是和談的。”
陳霄假裝恍然大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一臉無辜地說道:“原來你們是要找我和談呀。”
“既然是這樣,那我不想和談。”
這一次,眾人直接傻了眼。
“陳霄,你什么意思?”章錦冷聲質(zhì)問道。
陳霄冷笑一聲,沒有說話,目光突然變得凌冽,掃過眾人的臉龐。
“我不和談!”
他答應(yīng)接受邀請,前來見章家眾人,是看在姚章和制武局的面子上。
至于和談,憑什么?
先派章慧心去齊家,后來就又派出兩個殺手刺殺。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陳霄。
他的火氣只會更大。
萬衡嘆了口氣,勸說道:“陳霄,你別這么沖動。”
“我覺得你和章家的事,是有商量的余地,其實(shí)可以是雙贏的局面,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的。”
此時,章家眾人望著陳霄,眼神中全都多了抹殺意。
李晗風(fēng)坐在一旁,悠哉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不免得有些好奇。
難道這小子真要和章家不死不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