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cè)肭铮瑴囟纫巳恕?/p>
晚間,學(xué)校操場上的人很多。
陳霄一行人來到操場,閑逛。
陳霄被齊楚瑤挽著胳膊,兩人走在前面。
唐霜等三人,則跟在他們身后。
陳霄看了看操場上的女大學(xué)生,搖頭感嘆道:“要我說,還是夏天好。”
齊楚瑤瞥了眼陳霄,“為什么啊?”
陳霄眉頭一挑,道:“因為,夏天是女孩的季節(jié)。”
齊楚瑤瞬間明悟,沒好氣地說道:“你是想說,夏天時候,女孩穿得少吧。”
陳霄嘿嘿一笑。
齊楚瑤立馬翻了個白眼。
陳霄扭頭看著齊楚瑤,笑嘻嘻地指著自己的臉。
齊楚瑤有些意外,“在這?”
“對呀。”
齊楚瑤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陳霄滿眼的期待,還是選擇同意了。
被評為本校最美校花的齊楚瑤,突然踮起腳尖,吻了陳霄的臉頰。
走在后面的唐霜三人,頓時愣了愣。
這狗糧吃的,真特么猝不及防。
太突然了。
杰克滿眼羨慕,下意識地瞥了眼身旁的紀曉蕊,然后無奈地嘆了口氣。
等齊楚瑤親完,陳霄似乎有些不滿意。
“怎么了?”齊楚瑤問道。
陳霄沒有說話,忽然低下頭,親了下齊楚瑤的嘴。
這個時候……
周邊路過的同學(xué),紛紛側(cè)目,一些單身人士有些惱火。
有個男大學(xué)生幽怨道:“媽的,老子就出來散個步,也能碰到撒狗糧的。”
“咦,剛才那個女孩好像齊楚瑤啊?”
他的同伴點頭道:“你沒看錯,就是齊楚瑤。”
“曹,老子特么更生氣了!”
他同伴笑道:“但不得不說,齊楚瑤的男朋友長得真帥。”
“哼!長得帥的人都是渣男,而我長得這么安全可靠,就不是渣男。”
“你是丑,沒資格去渣!”
……
齊楚瑤和陳霄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嘴,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因為齊楚瑤是本校的最美校花。
陳霄剛抬起頭,就能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從四面八方殺了過來。
“行了,我們走吧。”
齊楚瑤拉著陳霄,就朝著操場外走去。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她可受不了。
另外一邊,剛勞累一天回到住處的裴南曼,接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陳霄居然真的沒死,甚至都沒有受傷!”
裴南曼一臉驚愕,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東來站在她面前,無奈點頭。
“龔晨的人全軍覆滅后,就又出現(xiàn)圣尼會的殺手襲殺陳霄,可仍不是陳霄的對手。”
裴南曼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不滿地說道:“這么多的人,竟然殺不掉一個陳霄,真是一群廢物!”
接著,她看向東來,低聲道:“看來,你當時的決定是正確的。”
白天的時候,她本來想讓東來去殺陳霄,不過被東來阻止了。
東來心有余悸地點了點頭。
當時,他如果真去對付陳霄,結(jié)果只會把命丟了。
“大小姐,我覺得我們的當務(wù)之急,是如何打倒飛揚集團,而不是對付陳霄。”東來神色凝重地說道。
裴南曼輕輕點頭,“你說得很對。”
目前,她與飛揚集團,陷入了膠著的狀態(tài)。
與此同時,遠在省城的裴家,正在經(jīng)受宋家迅猛的進攻。
就在這時,廣云菲從二樓走了下來,神色清冷。
“曼曼,我有個建議。”
裴南曼微微一愣,“什么建議?”
廣云菲走到裴南曼的面前,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希望你能放棄對付飛揚集團,趕緊帶著資金和人,返回省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裴南曼立馬擺手,毫不猶豫。
廣云菲擔憂道:“我覺得,以裴家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抗不了宋家的進攻太久。”
裴南曼冷笑道:“宋家實力大損,短時間內(nèi)無法拿下我們裴家。”
“而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拿下飛揚集團,然后再回頭去對付宋家。”
“曼曼,你太自信了。”廣云菲搖了搖頭,感慨道。
裴南曼看了眼廣云菲,道:“不,是你太謹慎了。”
“云菲,我告訴你,中途投降或是退出,我裴南曼辦不到!”
廣云菲抿了下嘴唇,明顯欲言又止。
“云菲,不用再勸了,我不會改變主意。”裴南曼沉聲道。
廣云菲有些失落,長嘆了一口氣后,轉(zhuǎn)身回了樓上。
望著她上樓的背影,裴南曼眼中的戰(zhàn)意,愈發(fā)濃郁。
中途退場,絕不可能!
陳霄。
飛揚集團。
我裴南曼,會和你們戰(zhàn)到底的!
……
隨著時間的推移,宋家對裴家的攻勢,愈發(fā)猛烈。
在陳霄放完狠話后……
第六日,裴家的資金鏈,徹底斷了。
第七日,裴家很多產(chǎn)業(yè),宣告破產(chǎn),被宋家低價收購。
第八日,宋家將矛頭,對準了富海市的裴南曼,與飛揚集團合力。
第九日,裴南曼見大勢已去,主動返回省城。
這段時間里,方覺夏很忙碌,陳霄沒去打擾她,一直和齊楚瑤住在一起。
當日上午,陳霄剛剛起床,一位客人便來上門拜訪了。
“常文碩,你怎么突然過來了?”陳霄驚訝道。
常文碩滿臉笑意,拱手道:“我代表我父親和常家,來恭喜陳先生和飛揚集團。”
陳霄擺了擺手,笑道:“用不著恭喜,就是對付一個裴家而已嘛。”
而已?
陳先生真是敢說。
不過,在常文碩眼中,陳霄確實有資格,說出這種話來。
陳霄盯著常文碩,問道:“你今天來找我,不只是為了恭喜吧?”
常文碩尷尬一笑,道:“我過來,其實是想找陳先生合作。”
“怎么合作?”陳霄有點好奇。
“我們常家是省城中的一個豪門,不過以前不得勢,始終被裴家壓著。”
“裴家這次大敗,家里的那些老家伙兒很高興,想和陳先生合作,共同瓜分裴家。”常文碩笑著解釋道。
聽到這番話,陳霄立馬冷笑了一聲,道:“見飛揚集團要贏了,你們就想來分一杯羹,對嗎?”
常文碩遲疑了一下,硬著頭皮道:“對。”
“那你覺得,我會同意?”
陳霄面帶微笑,扭頭看著常文碩。
“我懂了,陳先生。”常文碩點頭道。
陳霄看了眼常文碩,“我感覺你,好像一點不失望?”
常文碩失笑一聲,道:“這只是家里那些老家伙兒的想法。”
“我和我父親認為現(xiàn)在和你們,一起瓜分裴家,太不仁義了。”
接著,他雙手攤開,無奈道:“但沒辦法,家里安排的任務(wù),我必須過來一趟。”
“知道了陳先生的態(tài)度,我和我父親也好向家里復(fù)命。”
陳霄輕輕點頭。
“對了,陳先生,裴南曼今天早上回省城了,飛揚集團要小心點。”常文碩提醒道。
裴南曼回省城,能做什么?
肯定是回家族集思廣益,商量如何對付飛揚集團和宋家。
陳霄不屑一笑,“沒事,失敗是屬于裴南曼的!”